他们是在,用命撕开一个不可能的世界。
也正因如此,兔子队一上场,那副天塌下来都当被盖的淡定劲儿,直接把对面整懵了。
咖啡国的主教练罗纳萨坐在指挥席上,捏着水瓶的手指头都掐出印子了,心里默默叨咕一句:完了,没戏了。
他们咖啡国,彻底输在了心态上。
对手压根儿不把你当对手,你出招他早就背得比你还熟。
这种时候,踢的不是球,是自尊。
下半场还剩两分钟。
兔子队那个叫小五的前锋,一脚抽射——球像长了眼睛,从门将手指尖擦过,狠狠砸进网窝!
全场炸了。
人全站起来了,尖叫撕心裂肺,喇叭吼得比警报还响。
裁判哨子一吹——比赛结束!
十五比十三!兔子赢了!
世界冠军,兔子队!
那一秒,成千上万的兔子球迷眼泪哗哗地往下淌,不是难过,是憋太久了。
有人光着膀子满街跑,有人把啤酒罐往天上扔,还有人直接抱着电视亲,边亲边喊:“我儿子生下来就该姓兔!”
国家上下,跟中了五亿彩票似的,家家户户挂彩带,广场舞大妈都跳起了足球操。
中年大叔们冲出家门,脖子青筋暴起,喊得震天响:“兔子足球,天下第一!”
从兔子队第一次踢国际赛,到今天,他们这些铁粉才敢昂着头说:“对,我就是兔子队的球迷!我不丢人!”
可这事儿在太平洋上,连个水花都没激起来。
那边的人压根儿不关心世界杯。
他们来这儿,是为了一座传说中的岛——据说底下埋着几百吨黄金、古董、钻石,堆得比山还高。
二十多国的军舰、潜艇,像地毯式扫雷一样,把那片海域翻了个底朝天。
谁都不拦私人的小船——反正你真找到宝了,也是给国家当快递员。
但问题来了:宝,真有吗?
一个月了,挖地三尺,连块旧铁皮都没见着。
就在大伙儿快放弃的时候,三个人影正慢悠悠在水下晃悠。
他们仨,租了台二手潜水器,装备简陋得像老古董。
水下五六十米就是极限,再深?呼吸器先罢工。
目标?不求满载而归,只要能捡到一块金砖,哪怕就一块,他们这趟就算没白来。
队长叫克里希,女的,一身疤,眼神跟猎豹一样尖。
她笃定宝藏是真的。
为啥?她曾被索马里海盗绑架过,关在船舱里,亲眼见过一张发黄的羊皮卷——上面画着艘木船,还标着坐标。
那船,根本不是游戏里的道具。
那是三百年前某国运金子沉的真船!
可这半个月,她带着俩兄弟把附近三十多个岛翻了个遍。
水底、岩缝、珊瑚丛,连贝壳都数了三遍,啥也没捞着。
她喘了口气,心里凉了半截:这次,怕是要打水漂了。
她刚想回头喊人收工突然,水动了。
不对劲。
周围的鱼,哗啦一下全炸了窝,跟背后有鬼追似的,嗖嗖往四面八方蹿。
可那地方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不对!
是有个庞然大物,在水里飞快穿行,快到连影子都看不见!
隐形?
克里希脑子嗡的一声全天下,能搞出这种隐形技术的,只有兔子!
兔子的特种部队,也来了?!还是那帮传说中能单手掰潜艇的超级战士?
她心跳飙到一百八,不是害怕,是狂喜!
有兔子出马,说明这地方,真有宝!
而且,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位置了!
她悄悄往前挪了半步。
下一秒“砰!”
眼前一条一米长的石斑鱼,当场爆成一团血雾,碎片溅了她一脸。
警告。
再动,下一个爆的就是你脑袋。
可克里希反而笑了。
兔子战士从不滥杀。
既然只炸鱼不炸人,那她站这儿不动,反而是 safest 的选择。
她不动,他们迟早走。
等他们走了,她再回来慢慢刨。
总有人疏忽。
哪怕捡到一枚金戒指,下半辈子躺着吃喝都不愁。
她猜得没错。
水下那抹“透明”的影子,正是兔子的隐形潜艇。
头顶,还有隐形运输机盘旋。
超级战士小队,直奔岛上山腹中央。
不到两小时,整艘沉船上的宝贝,连锚链都拆了,打包得整整齐齐。
接着,头顶飞机两枚导弹砸下来“轰——!!!”
山顶炸了半边,山体直接裂开,露出里面掏空的巨型洞窟。
战士们早有准备,绳索一甩,钩住运输机。
再一按手环,扩增现实伪装装置启动。
下一秒满舱宝藏,凭空消失。
任务完成,撤!
爆炸声传出去老远。
远在万里外的监控室,胥炼盯着屏幕,嘴角一抽。
几个白发苍苍的航天院老头冲进来,脸都白了:“局长!老鹰国卫星刚被击毁了!是不是他们偷袭咱们?”
胥炼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慢悠悠说:“谁告诉你,那是老鹰干的?”
他指了指画面里最后闪过的那个一闪而过的微光痕迹。
“是兔子。”
“人家根本不是打卫星。”
“人家是在……搬家。”
老鹰哪来的狗胆,敢明目张胆打我兔子的卫星?当国际法是摆设吗?
“现在这局势,兔子跟老鹰真撕破脸?门都没有。”崔将军一边点烟,一边对着胥炼说,“私下使点绊子,放放冷箭,咱都能忍。
但直接开火?那等于往火药桶里扔火星子,谁都不敢。”
“可他们倒好,把这当家常便饭了。”崔将军啐了一口,“什么‘实验失误’?放你娘的臭屁!撞一次是意外,撞十次都是意外?真当咱兔子是砧板上的肉,随他们剁?”
他这话一出,连旁边负责安保的警卫都吓了一跳——崔将军平日再憋火,也从没爆过这种粗口。
这事,老鹰确实干得太绝了。
可站在他们自己的角度,又巴不得把咱的太空眼一个个全捅瞎。
谁让卫星能看穿他们的导弹车、潜艇、甚至部队调动?能削弱对手,他们才不会手软。
可现在重点不是骂人,是救卫星。
“胥教授,”崔将军压低嗓门,“你能不能搞出点能挡粒子束的东西?咱再往天上发一百颗,不还是给老鹰当靶子练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