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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平博颤抖地掏出一根香烟,低声问道:“你给我说一句实话,你们军情处是不是有计划清除世家?”
“我们军情处的职责是有维护秩序和稳定,清除的都是该清除的人。”崔卫华淡淡地说道。
卫平博心脏隐隐发疼,咬牙说道:“以赵甲如今的势力,以后也是成为新的世家。
张北山是赵甲的亲儿子,他跟陆家、伍家、范家、张家都有紧密的关系,你们就不担心养虎为患吗?”
崔卫华沉默了片刻,眼神闪过一丝光芒,低声说道:“当然不会。”
这一刻,卫平博终于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脸上露出灰败色,身体颤抖地瘫坐在椅子上。
崔卫华走起身离开了,关上门后没过多久,办公室内就传来了一声枪响。
崔卫华的脚步停了一下,颇为感慨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他的副官跑过来,压低声音耳语了几句。
崔卫华勃然变色,厉声说道:“简直是一群废物,人在飞机上还能跑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目标的警惕性太高了,并且……并且飞机上还有目标的同伙,我们的人第一时间就被控制了。”副官低声说道。
崔卫华的脸色阴晴不定,冷冷地说道:“现在飞机到哪里了?绝对不能让他离开国境!”
“原定目的地是天南省临海市,但飞机突然改变了飞行轨迹,雷达上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天涯省安定市上空。”副官说道。
崔卫华眯缝着眼睛,缓缓说道:“安定市,伍家?呵呵,原来是伍家介入了!”
……
有关世家的黑料在网上肆意传播,官方虽然在第一时间进行辟谣,可是却欺骗不了大众的眼睛。
最关键是这些黑料当中,有很多世家之间为了争权夺利,不择手段的证据。
如今这些证据全部曝光,直接导致原本团结的世家撕破了脸,陷入了内讧之中。
北方冬天的第一场雪突如其来的落下来,让这场动荡多了一丝凛冽和寒意。
赵甲坐车来到了中枢,经过办公厅秘书的引领,走进了大领导的家中。
他首先见到了领导夫人站在门口,于是赶紧快走几步,恭敬地说道:“冯姐,很久不见了,没有想到您回国了。”
这位夫人浑身散发着雍容华贵的气场,面貌上看起来不到五十岁,任谁也想到她已经快七十岁了。
夫人轻轻一笑,说道:“老李在屋里等你,我刚从家里带了一些茶叶,你等一会儿尝尝。”
“谢谢您。”赵甲赶紧说道。
随即,他放慢脚步,屏气凝神,慢慢走进了客厅。
屋里端坐着一个男人,手里面拿着一份内情参考消息,手边放着一杯热茶。
听到脚步声后,他的脸上流露出威严且不失亲近的笑意。
“小赵来了,坐下说。”男人说道。
赵甲低着头,苦笑道:“领导,我是来承认错误的,这次让局面有些失控了。”
男人抿了一口茶水,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在些世家中绝大多数,不是我父亲的旧部,就是我外公的亲信。
我念在旧情,很多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年为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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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是……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赵甲试探性地问道。
男人摇了摇头,沉声说道:“给他们的机会够多了,我李安权绝对不会因为个人感情,影响整个国家的未来。
你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也不要有任何负担。
你放心大胆的去做,我绝对支持你!现在是时候大刀阔斧的清理这些毒瘤了。”
赵甲精神一震,语气坚定,沉声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好!三个小时后,我要召开会议,你把资料整理一下,到时候该抓的抓,该杀的杀!”男人冷冷地说道。
赵甲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作为上面的一把刀,他很清楚自己的结局。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却没有想到峰回路转。
赵甲努力压制住情绪,简单地汇报了一下基本情况,然后离开了。
男人看着赵甲离开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的妻子满脸担忧地走过来,低声说道:“老李,那些世家里有不少是阿姨的白手套。除了你爸,没人能管住她。
你借赵甲动了这些人,阿姨要是知道了,怕是会闹出事情。”
“说到底还是老头子的责任,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男人眉头紧皱,沉声说道。
……
安定市军用机场外。
军情处带队的组长拿出证件,厉声说道:“我们是军情处的,奉命捉拿犯人,你们马上让开。”
哨兵仿佛没有听见一般,面无表情地站在岗亭内。
这名组长的脸色有些难看,收好证件就准备强闯,可是刚有所行动,就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咔咔!十几名海军士兵端起突击步枪,将枪口对准了军情处的特勤。
组长不得不往后退,然后拿出了电话向上面汇报情况。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驶出机场,前后都跟着军用吉普车。
组长冲上去准备拦下车辆进行检查,却依旧被阻拦了。
军情处明知道目标在车内,但是却根本无法阻止对方离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视野中。
轿车的后排坐的人正是张北山,旁边坐着左晓丹。
“准备出去多久?”左晓丹凝视着张北山,语气温柔地说道。
张北山摇了摇头,说道:“也许是一年,也许是更长的时间。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可能赶不上了。”
“没关系,问题很严重吗?”左晓丹抿了抿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张北山安慰道:“没事,已经联系好了,等我康复之后就会回来。”
他的手放在对方的脑袋上,感受着乌黑的秀发的柔顺,似乎这样能够清晰的传递情绪。
左晓丹幽幽地叹了口气,嘴唇微张,似乎欲言又止。
张北山敏锐地觉察到了,询问起了左晓丹原因。
左晓丹的头轻轻枕在张北山的肩膀上,低声说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