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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8章 一口气看完北宋皇帝
    “登基之初,赵佶也曾有过短暂的励精图治。他表面上罢黜奸佞、启用贤臣,还颁布了一些整顿吏治的诏令,摆出一副锐意革新的模样,一度让朝野上下生出几分期待。

    可这份新鲜劲没过多久,便被他骨子里的奢靡与慵懒彻底吞噬。他迅速撕下伪装,将朝堂大权尽数交给蔡京、童贯、高俅等奸佞之臣,自己则躲在深宫之中,醉心于书画创作、搜罗奇珍异宝。

    为了修建奢华无匹的艮岳,他专门设立“苏杭应奉局”,派人到江南搜刮花石纲。

    一时间,运河之上,运送奇石异花的船只络绎不绝,首尾相连,绵延数里。为了满足赵佶的私欲,地方官催逼甚急,百姓被折腾得倾家荡产、民不聊生,方腊、宋江起义接连爆发,大宋的根基,在他的挥霍下渐渐松动、摇摇欲坠。

    朝堂之上,蔡京等人结党营私、贪污腐败,将朝政搅得乌烟瘴气;边境之上,辽国日渐衰微,金国却强势崛起,铁骑铮铮,虎视眈眈。可赵佶对此充耳不闻,依旧沉溺于风花雪月之中。

    他在宫中设立翰林图画院,广纳天下画师,甚至亲自出题考核,留下了“踏花归去马蹄香”的千古佳话;他还沉迷于道教,自封为**“道君皇帝”**,耗费巨资修建道观,将本就空虚的国库挥霍一空。

    宣和七年(1125年),金国铁骑分两路南下,一路势如破竹,直逼汴京。消息传来,汴京城内人心惶惶,百姓争相逃亡,官员们也收拾细软,准备避难。

    赵佶这才从书画的迷梦中惊醒,可他没有半点帝王的担当,满脑子想的只有如何保命。他吓得魂飞魄散,竟当场昏厥过去,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下旨传位给太子赵桓,自己则当起了太上皇,带着亲信仓皇逃往江南。

    这场传位闹剧,堪称大宋历史上的一大笑柄。”

    大宋。

    赵匡胤的脸色早已铁青如墨,那双曾扫平四方的虎目,此刻死死盯着光屏,眸子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点燃。

    当看到赵佶撕下励精图治的伪装,将大权拱手让给蔡京、童贯之流,又为了修建艮岳搜刮花石纲,害得百姓家破人亡、起义四起时,他拍着龙椅扶手,“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殿内烛火乱颤。

    及至瞧见金国铁骑南下,赵佶吓得当场昏厥,醒来后不思抵抗,反倒急着传位太子、仓皇南逃,赵匡胤终于按捺不住,厉声怒斥,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殿之中:“混账东西!”

    “你配当赵家的子孙吗?配当这大宋的皇帝吗?”他指着光屏上赵佶狼狈逃窜的身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字字句句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喜欢书画,喜欢金石,你便安安分分做你的端王!守着你的笔墨纸砚,做个闲散王爷,总好过你坐在这龙椅上,祸国殃民!”

    “为了一己私欲,搅得朝堂乌烟瘴气,百姓民不聊生!金兵临门,不思整军御敌,反倒想着甩锅逃命!你这皇帝,当得如此窝囊,如此无耻!”赵匡胤越说越怒,“我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大殿之下,赵光义早已面如死灰,死死地趴在金砖上,头埋得极低,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他听着光屏上赵佶的种种荒唐行径,只觉得一股羞愧难当的热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虽有烛影斧声的争议,虽曾坐着驴车仓皇逃命,可至少,他敢御驾亲征,敢与辽国铁骑对峙,文治也算得上几分风骨。

    可眼前这个赵佶,贪于享乐,怯于担当,把祖宗打下的江山糟蹋得千疮百孔。赵光义闭紧了双眼,指尖深深抠进掌心,心头翻涌着无尽的屈辱与愤懑——他竟真的不愿承认,这等废物,是他赵家的子孙。

    “辱没先人……真是辱没先人啊……”赵光义的喉咙里,挤出几不可闻的喟叹,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羞惭。

    瘫坐在金砖上的赵顼,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胸口那股憋闷的郁气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的两个儿子,一个是赵煦,隐忍数年,亲政后雷霆手段,拓土西北,铁骨铮铮,是大宋百年难遇的英主;一个却是赵佶,耽于享乐,宠信奸佞,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把百姓逼得家破人亡。

    同样是他的骨血,为何竟有这般云泥之别?

    金国铁骑南下,赵佶吓得当场昏厥过去的画面时,赵顼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冻得他指尖发麻。

    昏厥?

    大敌当前,身为一国之君,不思整军抵抗,不思安抚百姓,竟被吓得昏死过去?

    更让他齿冷的是,那人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临朝议事,不是调兵遣将,竟是急着传位给太子,自己带着亲信仓皇南逃!

    为了不当亡国之君,便将这千斤重担,甩给了自己的儿子!

    这是他的个儿子……

    同样是他的儿子,一个为了大宋燃尽了自己的生命,一个却把大宋的江山,当成了自己肆意挥霍的玩物。

    荒谬,真是荒谬至极!

    凤仪殿内,向皇后瘫坐在凤椅上,华贵的凤袍歪歪斜斜地滑落肩头,露出的肌肤冰凉一片,竟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她看着赵佶搜刮花石纲时百姓的哀号,看着蔡京等奸佞把持朝政的嚣张,看着金兵南下时他吓得昏厥过去的狼狈,看着他传位太子、仓皇南逃的卑劣,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一寸寸冻结。

    这就是她日后力排众议,执意推上皇位的人?

    这就是那个她以为性情温驯、容易掌控,能护她尊荣的端王?

    他哪里是温驯,分明是懦弱无能;哪里是容易掌控,分明是祸国殃民的蠹虫!

    向皇后的牙齿不住地打颤,发出细碎的碰撞声,赵佶的每一笔荒唐,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刻下一道罪证。

    她只觉得一股绝望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赵佶表现得越是不堪,越是窝囊,就越是印证了她当初的私心有多愚蠢,多罪孽。

    陛下那般看重大宋的江山,那般痛恨误国之辈,如今知晓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又怎会饶过她这个始作俑者?

    活命的机会?

    怕是连全尸,都是奢望了。

    向皇后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却连哽咽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日后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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