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
嬴政目光如淬冰的利刃,剜着光屏上女子被明码标价、塞进囚车的惨状,周身气压低得让侍立的大臣们大气不敢喘。
“荒谬!无耻!君者,天下之主,当以山河为盾,以子民为念!这赵佶、赵桓,竟视宗室为货物,视百姓为刍狗,为苟活片刻,将一国尊严、万千性命弃如敝履,这般昏聩无耻之徒,也配执掌天下?!”
李斯也难掩愤懑:“陛下所言极是!大宋君臣无骨无节,敌军压境不思抗敌,反倒搜刮民脂、献祭女眷,此乃亘古未有的奇耻大辱!君昏则国乱,君弱则民苦,大宋之亡,亡于君主无担当,亡于朝堂无气节!”
王翦怒目圆睁:“我大秦将士浴血沙场,为的是护国安民,而非让君主屈膝求饶!这赵桓放着破敌良策不用,信妖道、害忠良,最终以女子抵赔款,简直是对天下君主的亵渎!大秦当以此为戒,强军固本,君明臣贤,绝不容许此类耻辱再现!”
大汉。
刘邦指着光屏上赵桓摇尾乞怜的模样,破口大骂:“娘的!这俩龟儿子真是窝囊到了极点!坐拥万里江山,手握千军万马,却连半点血性都没有,反倒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活该被掳去当奴才!”
萧何躬身道:“这靖康之耻,简直是旷古未有!赵桓为凑赔款,搜刮百姓、殴打老幼,又将宗室女眷当作货物交易,失了民心,丢了骨气,这般君主,亡国是咎由自取,只是苦了大宋的百姓与宗室!”
刘彻周身戾气暴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厉声喝道:“懦夫!彻头彻尾的懦夫!赵佶、赵桓这般贪生怕死之辈,根本不配做天子!”
卫青朗声道:“陛下所言极是!国之兴亡,系于君主之担当、将士之血性!大宋军民本有死战之心,却被君主的懦弱与昏聩葬送,李纲、种师道等忠良空有报国之志,却无施展之地,实在可恨可叹!我大汉当引以为戒,强军备、重贤臣,宁战而死,绝不苟活!”
刘邦越听越怒,一脚踹翻身旁的案几,怒吼道:“幸好我大汉无此等软骨头!若有哪个子孙敢这般作践江山、践踏尊严,老子就算从坟里爬出来,也得抽他个魂飞魄散!”殿内大臣们纷纷附和,怒声不绝,连空气都仿佛被怒火点燃。
大唐。
李世民望着光屏上二帝身着青衣为金军侍酒、宗室女眷惨遭凌辱的画面,指尖死死攥着玉带,指节泛青,眼底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光屏吞噬。
“无耻之尤!”李世民的声音低沉而暴怒,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这赵佶、赵桓,却将祖宗基业、国家尊严视同儿戏,为苟活片刻,不惜牺牲万千子民、宗室女眷,这般行径,猪狗不如!”
房玄龄躬身长叹,语气里满是愤懑与痛心:“陛下明鉴!大宋之耻,不仅在于君主昏聩,更在于朝堂混乱、重文轻武!忠良被罢,妖道掌权,将士无用武之地,百姓遭无妄之灾,这般颠倒黑白的朝堂,焉能不亡?李纲、种师道有破敌之策却不得用,真是可惜可叹!”
杜如晦眉头紧锁,怒声道:“更可恨者,君主无死志,臣下无死节!城破之后,无一人愿以死殉国,无一人敢奋起反抗,只知屈膝求饶,将一国之尊、万民之命当作筹码,这般耻辱,比亡国更甚!我大唐绝不能重蹈覆辙!”
魏征目光锐利,直言道:“陛下!大宋之亡,亡于君昏、臣佞、民怨!君主贪生怕死,臣子阿谀奉承,百姓流离失所,三者叠加,亡国辱身是必然!我大唐当以此为戒,亲贤臣、远小人,强军备、固民心,方能永绝此类奇耻大辱!”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怒火稍敛,却依旧面色沉凝:“传朕旨意!令史馆详录靖康之耻始末,凡我大唐后世君主,登基之初必先研读,谨记‘君有担当、臣有气节、民有归心’之道!若有敢怠政、畏敌、轻民者,以大宋为鉴,严惩不贷!”
众臣齐声应诺,殿内的怒气压得人喘不过气,唯有狂风依旧在殿外呼啸,仿佛在为大宋的耻辱哀嚎。
大宋。
光屏上靖康之耻的惨状,让宋神宗赵顼素来坚毅的面庞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病态的潮红,那双曾燃烧着变法图强之志的眸子,此刻被暴怒与痛心填满,死死盯着画面中百姓被搜刮、女眷被作价抵债的场景,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混账!都是混账!”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带着撕心裂肺的悲愤,“朕穷尽毕生之力,推行新法,富国强兵,为的就是让大宋摆脱积弱之困,让将士有战之力,让百姓有安身之所!朕力排众议,启用王安石,青苗、保甲、市易诸法,哪一条不是为了强我大宋、护我子民?可你们!你们这些不肖子孙,竟将朕的心血、大宋的根基,毁得一干二净!”
他看着光屏上赵桓下令官吏闯入民宅,棍棒殴打老幼、抢夺财物的画面,看着汴京城内哀嚎遍野、沦为人间炼狱的惨状,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身形晃了晃,身旁的王安石连忙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朕当年节衣缩食,充盈国库,可不是让你们拿来给敌军赔款的!朕练兵强军,可不是让你们畏敌如虎、不战而降的!”宋神宗的怒喝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金军孤军深入,本是破敌良机,李纲、种师道有良策,将士有死战之心,可你赵桓!你偏偏听信妖言,罢黜忠良,用百姓的血汗钱换苟延残喘,用宗室的尊严换一时安稳!你对得起朕的苦心吗?对得起大宋的列祖列宗吗?对得起天下苍生吗?!”
当光屏流转到宗室女眷被明码标价、塞进囚车,沿途遭受金军凌辱,有人不堪受辱自尽的画面时,宋神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他为了推动变法,顶住朝野各方压力,甚至不惜与太皇太后、司马光等重臣反目,只为让大宋有朝一日能扬眉吐气,不再受异族欺凌。可如今,他的后代却用这般屈辱的方式,将大宋的脸面、尊严,碾得粉碎。
“用人抵债……竟用人抵债!”他声音里满是无尽的不甘与羞耻,“那些是大宋的帝姬、宗女,是赵家的骨血,是活生生的人啊!你赵桓竟将她们当作货物,明码标价,送给敌军糟蹋!你可知你卖的不是女子,是大宋的骨气,是朕毕生追求的强国之梦!”
他想起自己伐西夏,虽有灵州之败,却从未想过退缩,依旧坚持练兵备战,只为等待时机,收复失地。可赵佶、赵桓父子,坐拥比当年更为雄厚的国力,却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甘愿做阶下囚,甘愿受异族凌辱。
“朕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后代!”宋神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朕若早知如此,就算拼尽所有,也要将新法推行到底,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为大宋打下坚实的根基!朕若能多活几年,定要亲自领兵,北上抗金,绝不让这般奇耻大辱降临在大宋头上!”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落在王安石、司马光等臣子身上,眼神里的悲愤与不甘几乎要将所有人淹没。“你们看看!看看这靖康之耻!看看朕毕生要强的大宋,如今竟落得这般猪狗不如的境地!”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嘶哑得不成样子,“朕的新法,朕的强军梦,朕的大宋……都被这对昏君父子毁了!毁了啊!”
宋神宗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感,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滴在龙袍上,格外刺眼。王安石连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满脸焦灼:“陛下!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这并非陛下之过,是后世君主昏聩无能,才导致这般惨剧!”
“不是朕的过……可朕若能做得更好,若能让新法更稳固,若能让大宋更强盛……”宋神宗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光屏,“赵佶……赵桓……你们父子二人……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这句话,他便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被王安石扶住,胸口的剧痛仍在阵阵袭来,可那双曾被绝望与悲愤笼罩的眸子,此刻却燃起了熊熊烈火,比变法之初的热忱更烈,比伐西夏时的决绝更甚。
他虚弱地靠着王安石,呼吸急促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光屏上尚未消散的靖康惨状,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虽微弱却带着千钧之力:“朕……朕一定要变法!必须变法!”
“朕不能让大宋毁在后世子孙手里,不能让靖康之耻……再演一次!”他猛地攥紧拳头,掌心的伤口再次裂开,却浑然不觉,“当年朕推行新法,犹有顾虑,怕朝野动荡,怕百姓不安。可如今看来,姑息迁就才是亡国之根!弱则受辱,昏则遭灭,朕要富国强兵,要让大宋军威远扬,要让异族再不敢窥伺我中原寸土!”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掠过王安石,也掠过曾极力反对新法的司马光、文彦博等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往后,谁再敢阻拦变法,谁再敢掣肘强军,无论是谁,无论是宗室勋贵,还是肱骨重臣,一律……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