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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1章 一口气看完北宋皇帝
    王安石早已泪流满面,躬身哽咽道:“陛下息怒!徽钦二帝昏庸无能,固然可恨,可陛下龙体为重,新法推行正值关键,万不可因这等败类气坏了身子!”

    他抬眼望着光屏上的屈辱画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靖康之耻,是大宋之痛,也是臣等之痛!臣等与陛下同心,必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强我大宋,绝不让这等惨剧重演!”

    司马光虽素来反对新法,此刻也难掩愤懑,沉声道:“陛下所言极是!徽钦二帝无骨无节,断送江山,罪该万死!可陛下此刻更需冷静,新法革新、强军备战,方是雪耻之根本!”

    章惇也上前一步,语气坚定:“陛下,此等奇耻大辱,臣等感同身受!但当务之急,是稳住朝局,推进新法,而非沉溺怒火!”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虽立场各异,却都被这靖康之耻深深震撼,眼底满是悲愤与不甘。

    可赵顼的怒火并未因臣子的劝解而消减,反而愈发炽烈,他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如炬,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冷静?如何冷静?”赵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等耻辱,一日不除,朕一日难安!这等隐患,一日不斩,大宋便一日有重蹈覆辙之险!”他猛地抬手,指向殿外,语气斩钉截铁,“传朕旨意!即刻将端王赵佶拿下,押至午门,斩立决!”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大臣们无不惊愕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王安石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劝阻:“陛下!万万不可!端王殿下如今尚且年幼,不过是个懵懂孩童,并非历史上那个昏聩无能的宋徽宗啊!他未曾犯错,何至于此?”

    “未曾犯错?”赵顼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凉薄与决绝,“他虽年幼,可历史早已证明,他日后必将成为断送大宋江山的罪魁祸首!这光屏之上的惨剧,便是他一手酿成!朕若今日留他,便是养虎为患,便是对大宋的百姓、对赵家的列祖列宗不忠不义!”

    司马光也上前叩首,语气恳切:“陛下,君者,当明辨是非,赏罚分明!端王年幼无辜,岂能因未来之罪而妄加杀戮?此举恐遭天下非议,动摇国本啊!”

    “非议?国本?”赵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靖康之耻才是动摇国本!宗室受辱、百姓遭难才是天下之祸!朕今日杀他,看似残忍,实则是为大宋斩除隐患,是为后世子孙免去奇耻大辱!”他盯着劝谏的大臣,语气异常沉重,“这光屏之上的惨状,已然曝光!天下人皆知,未来的赵佶将是亡国之君,将是大宋的罪人!即便他此刻年幼,即便他未曾犯错,也再无活下去的可能!”

    “今日留他,他日他登基为帝,便是大宋之祸;今日饶他,便是让靖康之耻的惨剧再次上演!”赵顼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朕意已决!谁敢再劝,便是阻挠强宋之路,便是与大宋为敌,一律同罪论处!”

    大臣们看着宋神宗眼底的决绝,知道他心意已决,再无转圜余地。

    王安石长叹一声,缓缓退到一旁;司马光眉头紧锁,却也只能无奈叩首;章惇等人则面色凝重,齐声应诺。

    “臣等遵旨!”

    赵顼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光屏上汴京城破的惨状,浮现出宗室女眷被凌辱的画面,浮现出“牵羊礼”的屈辱场景,胸口的剧痛与怒火渐渐沉淀为深不见底的坚定。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无半分犹豫,只有斩除隐患的决绝。

    “行刑!”

    冰冷的二字从他齿间吐出,带着千钧之力。

    殿外传来禁军领命的声响,赵顼望着光屏上尚未消散的屈辱画面,缓缓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今日杀一幼童,或许会遭后世非议,但他更知道,唯有斩断这历史的隐患,才能让大宋的新法之路走得更稳,才能让富国强兵的梦想早日实现,才能让靖康之耻的惨剧,永远不再重演。

    章惇跪在地上,双手托着晕厥的宋哲宗赵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光屏上,瞳孔骤缩,仿佛胸口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喘不上气来。

    他看着徽钦二帝赤裸上身披着粗糙羊皮,脖颈被绳索勒出红痕,像牲畜般被金兵拖拽着跪拜金人的模样,看着宗室女眷们散乱的青丝、绝望的泪水,听着金兵肆无忌惮的哄笑,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这……这简直是千古奇耻!”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滔天的怒火,“身为天子,竟受此等屈辱;身为大宋宗室,竟被异族如此践踏!”

    猛然间,他回过神来,低头看向怀中气息微弱的赵煦,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怕的冷汗顺着脊梁骨滚滚而下。幸好……幸好官家在看到搜刮百姓、以女抵债的画面时便已晕厥过去,未曾亲眼目睹这牵羊礼的极致羞辱与那两个污名化的封号。

    章惇暗自庆幸,双手愈发小心翼翼地护住赵煦,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官家本就体弱多病,缠绵病榻多年,若亲眼看到这等丧尽国格的惨状,看到大宋天子沦为异族笑柄,怕是会气血攻心,当场殒命,再也醒不过来了。“官家,您可千万要撑住啊!”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目光扫过殿外,急切地盼着太医能快些到来。

    殿角的阴影里,赵佶蜷缩着身子,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浑身筛糠似的颤抖着。

    他盯着光屏上那个被封为“昏德公”的男人,看着他面如死灰、任人摆布的模样,看着他接受封号时的麻木与懦弱,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瞬间将他吞噬。

    他知道,自己完了。

    可如今光屏之上的惨状已然曝光,天下人都知晓,未来的自己将是断送大宋江山、招致靖康之耻的千古罪人。

    即便他现在还未做下这些事,也再无活下去的可能,赵佶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砖上,无声无息。他知道,无论自己再如何哀求,再如何辩解,这条命,终究是保不住了。等待他的,唯有那冰冷的屠刀。

    后宫深处,向太后的寝殿内,气氛同样凝重得令人窒息。

    向太后看着牵羊礼的屈辱场景,看着“重昏侯”“昏德公”的封号,看着汴京城沦为炼狱的惨状,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可胸腔里的怒火、羞耻与愧疚却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孽障!都是孽障!”她低声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就是她——为了一己私欲,为了掌控朝政,竟不顾大臣劝阻,硬推赵佶上位。

    正是因为她的这个决定,才让这个昏聩无能的男人坐上了龙椅,才让大宋的江山一步步走向覆灭,才让靖康之耻这等千古惨剧得以发生。“是我……是我害了大宋!是我害了赵家的列祖列宗!是我害了天下苍生!”向太后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这座富丽堂皇的寝殿,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曾见证过她的荣耀与权力,可如今,在靖康之耻的惨状面前,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讽刺。

    她吩咐宫女们尽数退下,寝殿内瞬间只剩下她一人。她走到房梁下,搬来一张凳子,将早已准备好的白绫系在房梁上,打了一个结实的绳结。

    她最后一次看了看自己居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眼中满是留恋与决绝。“我这一生,享尽荣华富贵,却也犯下了滔天罪孽。”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如今,我以死谢罪,或许,能平复些许罪孽,能给大宋、给赵家、给天下苍生一个交代。”说完,她踏上凳子,将脖颈套进白绫之中,闭上了眼睛。

    福宁殿的慌乱、赵佶的绝望、向太后的自裁,在同一时空里交织上演。

    光屏上靖康之耻的惨状依旧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而这一切,都化作了熊熊燃烧的耻辱之火,灼烧着大宋的每一寸土地,灼烧着每一个赵宋子孙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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