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质上下床的零件整整齐齐地码在左边,床架、床板、床垫分开放置,像积木一样堆得老高。被褥摞在旁边,一包一包地叠放着,蓝色的包装袋在灯光下泛着光!!!
洗漱用品码在另一边,脸盆摞成一摞摞,牙杯整整齐齐地排在纸箱里,毛巾叠成方块,香皂的包装纸印着淡淡的茉莉花图案。工装服和安保服挂在衣架上,深蓝色和黑色分成两片,像两片整齐的树林!!!
警棍和防狼喷雾装在纸箱里,对讲机码在旁边,充电器和电池用塑料袋装着。监控设备放在最里面,纸箱上印着品牌名称和产品规格,白色的纸箱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李虾仁站在那堆物资前面,转过身,看着那些还在发愣的汉子,笑了笑,开口道:“我忘了告诉你们,之前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这里有床铺、被褥、洗漱用品,每个人都能领到一套。从今天起,大家都是安保队的成员,每人有两套服装,一套穿一套洗,换着穿。武器装备每人一套,坏了要及时更换,别舍不得用。”
没有人说话。那些汉子还愣在原地,目光从那堆物资上移到李虾仁脸上,又从李虾仁脸上移到那堆物资上,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李虾仁走到那排安保服前面,伸手取下一套,黑色的,面料厚实,款式挺括。他转过身,看着孙守义:“老孙,过来试试。”
孙守义走过去,接过那套衣服,手指在面料上摸了摸,又翻过来看了看里面的衬里。他的手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激动。他当了十几年兵,穿过各种各样的军装,从普通的作训服到正式的礼服,从夏天的短袖到冬天的棉大衣,但从来没有哪一套衣服让他像现在这样手抖。
“老板,这……”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这是安保作训服,防刺的。”李虾仁从旁边拿起一件防刺背心,递给孙守义,“普通刀刺不穿,对枪支也有一定的抵抗能力。虽然不是防弹衣,但一般的流弹和碎片能挡一下,关键时刻能救命。”
孙守义接过那件防刺背心,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像拿着一件铠甲。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用手指弹了弹,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像是弹在轮胎上。他的眼睛亮了,那种亮不是普通的亮,是老兵看到好装备时的那种亮,像是黑夜里的狼眼,闪着绿光。
李虾仁又从架子上取下一件黑色的上衣,递给孙守义:“这是上衣,也是防刺的。面料是特殊纤维织的,普通刀割不破,剪刀剪不断。你穿上试试。”
孙守义脱掉外面的夹克,把防刺背心穿在里面,又穿上那件黑色的上衣。衣服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肩宽、胸围、袖长都刚刚好。他扣上扣子,整了整衣领,又低头看了看,伸手摸了摸袖子,面料厚实但不僵硬,活动起来很自如,抬胳膊、弯腰、转身都不受影响。
李虾仁又递过来一条裤子:“裤子也是防刺的,膝盖和臀部做了加厚处理,耐磨。穿上试试。”
孙守义接过裤子,穿上,系好腰带。裤子很合身,裤腿不长不短,刚好盖住鞋面。他蹲下,站起,又做了几个踢腿的动作,裤子的弹性很好,活动自如,没有任何束缚感。旁边的汉子们看着,眼睛都亮了,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被旁边的人用手肘捅了一下,又闭嘴了。
李虾仁又拿起一双黑色的皮鞋,递给孙守义:“这是安保专用鞋,鞋底是防滑的,鞋头有钢板,不怕砸。鞋面是防刺的,跟衣服一样,刀割不破。”
孙守义接过鞋,脱掉脚上那双旧皮鞋,穿上新的。鞋很合脚,不紧不松,鞋底的防滑纹路很深,踩在地上很有抓地力。他用脚尖踮了踮,又用脚跟跺了跺,鞋底的弹性很好,走路很舒服。鞋头里面有一层钢板,他用手指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当当声,像敲在铁皮上。
李虾仁又递过来一双手套,黑色的,手指和掌心有防滑颗粒:“防刺手套,开车、干活、打架都能用。刀割不破,还能防电,一般的电棍打在上面没事。”
孙守义接过手套,戴上,握了握拳头,又松开,又握紧。手套的弹性很好,戴上之后手指依然灵活,能捏住针,能捡起地上的硬币。他用指甲掐了掐掌心,掐不动,又用钥匙在掌心里划了几下,一点痕迹都没有。
李虾仁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腰包,递给孙守义:“腰包,挂在腰带上,里面可以放警棍、电棍、防狼喷雾、对讲机。腰带也是特制的,承重能力强,挂再多东西也不往下坠。”
孙守义把腰包挂在腰带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拍了拍,很稳当。他又拿起警棍,黑色的橡胶棍,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挥了两下,带着风声。又拿起电棍,按了一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顶端噼啪作响,吓了旁边的人一跳。防狼喷雾是个小瓶子,能装进口袋里,喷头上有个安全锁,防止误喷。
李虾仁最后拿出对讲机,黑色的机身,粗壮的天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对讲机,五十公里内畅通无阻。以后大家在厂区里巡逻,或者出门办事,都用这个联系。充电器、电池、耳机都在箱子里,自己领。”
孙守义接过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对着里面喊了一声:“测试,测试。”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声音,然后又安静了。他把对讲机别在腰包的侧面,拍了拍,很稳当。
李虾仁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孙守义。黑色的作训服,黑色的防刺背心,黑色的裤子,黑色的皮鞋,黑色的手套,腰带上挂着黑色的腰包,腰包上别着黑色的对讲机。从头到脚,一身黑,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好!”李虾仁点点头,嘴角微微翘起。
孙守义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行头,手指在防刺背心上摸了摸,又摸了摸腰间的警棍,又摸了摸对讲机,眼眶有些发热。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旁边的汉子们看着孙守义这一身装备,眼睛都直了。李大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干:“老板,我们……我们也能领到这些?”
李虾仁转过身,看着那些充满期待的面孔,笑着说:“每个人都能领到。两套衣服,一套穿一套洗。防刺背心一件,防刺手套一副,腰带一条,腰包一个,警棍一根,电棍一根,防狼喷雾一瓶,对讲机一部。鞋子一双,帽子一顶。坏了随时换,别舍不得用。”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汉子们互相拍着肩膀,咧着嘴笑,有人眼眶红了,有人偷偷擦眼泪。猪油仔站在最边上,也跟着鼓掌,手都拍红了,脸上的灰被汗水冲出一道道白印子,看着又滑稽又真诚。
李虾仁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走到那排工装服前面,取下一套深蓝色的,转过身看着众人:“这是工装服,平时在厂里干活的时候穿。面料耐磨耐脏,款式简洁大方。每人两套,也是换着穿。”
他又走到那堆洗漱用品前面,指了指那些脸盆、毛巾、牙刷牙膏:“洗漱用品每人一套,脸盆、牙杯、牙刷、牙膏、毛巾、香皂、沐浴露、洗发膏,都在这了。被褥每人一套,床单、被子、枕头、枕套,今晚就能用上。”
汉子们的眼睛更亮了。有人已经开始搓手了,有人低声说“老板太够意思了”,有人偷偷抹眼泪,被旁边的人看见了,拍了一下后脑勺,骂了一句“没出息”,自己也跟着红了眼眶。
李虾仁看着这些汉子,看着他们脸上那些复杂的神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从口袋里掏出灵泉水瓶子,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清凉的感觉蔓延全身,精神力的亏空又补回来一些。他拧上盖子,把瓶子放回口袋,转过身,看着那些等待着的面孔,嘴角慢慢翘起来。
“行了,别愣着了。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孙守义,你负责发放,按照名单来,别发乱了。”
孙守义站得笔直,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面对那些汉子,声音洪亮得像在连队点名,“都听见了?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李大牛,你先来!”
汉子们自动排成一列,队伍从仓库门口一直延伸到里面。李大牛第一个走上前,接过孙守义递过来的装备,双手捧着,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贝。他把衣服抱在怀里,低头闻了闻,新衣服的味道,淡淡的,好闻得很。
李虾仁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去。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仓库里的灯光透过窗户,在院子里投下一片长方形的光影。远处传来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开一场音乐会。
今晚,这些汉子们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