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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7章 凶威&轰杀蠹虫
    “该死,你们两个疯了!”

    “岛主小心!”

    黄淮见此惊呼,说著便要上前。

    然而,赵桭的动作比所有人想像中更快,面对两位道台初期顶峰修士的全力攻击,赵桭不退反进。

    只见他右臂抬起,五指张开,竟不闪不避,径直抓向那道撕裂而来的青色剑虹。

    手上没有任何法力光芒,只有皮肤下暗金流纹骤然亮起。

    “找死!”

    廖崇眼中露出残忍之色,仿佛已经看到赵桭手掌被飞剑绞碎的景象。

    鐺!!!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穿金裂石般的巨响轰然爆发。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景並未出现,赵桭那闪烁著暗金流纹的手掌,竟如同最坚固的神金铸就,一把死死攥住了廖崇那柄品质不俗的中品灵器飞剑。

    剑身在他掌心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凌厉的剑气切割在赵桭的手掌上,只溅起点点火星,连一道白痕都无法留下。

    “什么!”

    “怎么可能!”

    廖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全力催动飞剑,竟感觉如同陷入了一座精金大山之中,纹丝不动。

    呼呼呼呼

    与此同时,那巨大的土黄法印已带著万钧之力砸落。

    赵桭左手握拳,看也不看,反手一拳向上轰出,依旧是毫无哨,纯粹的肉身力量。

    轰!!!

    轰隆隆

    拳印相撞,如同陨石撞击大地,狂暴的气浪瞬间炸开,將周围数十丈內的修士都掀得站立不稳。

    那房屋大小的土黄法印,竟被赵桭这看似隨意的一拳,硬生生打得倒飞而回。

    印身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光芒黯淡,范灿如遭重击,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颤,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眼中充满了骇然。

    “体....体修!”

    “好强的肉身!”范灿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廖崇更是亡魂皆冒,拼命想召回飞剑,却发现飞剑被赵桭死死攥住,根本挣脱不得。

    两人本想出其不意拿下仅表现出道台境一层修为的赵桭,前去跟金越真人邀功,却没想到两人合力竟没撼动赵桭一丝一毫。

    “你们就这点能耐”

    赵桭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嘴里说著他右手猛地发力。

    咔嚓!!!

    伴隨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柄极品法器飞剑,竟被赵桭徒手捏成了数截,灵性尽失,化作废铁。

    “噗”

    神识烙印的法器被毁,廖崇心神剧震,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赵桭的动作快如鬼魅,捏碎飞剑的右手顺势向前一探,五指如鉤,带著撕裂虚空的尖啸,直抓廖崇的脖颈。

    速度之快,远超廖崇反应。

    “不——”

    廖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便被赵桭铁钳般的大手扼住了喉咙,道台初期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

    赵桭手臂肌肉賁张,暗金流纹光芒大盛,十万钧巨力轰然爆发。

    “嗬....”

    廖崇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他的颈骨被硬生生捏碎,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气息瞬间断绝。

    堂堂道台初期顶峰修士,竟被赵桭如同捏小鸡般,徒手格杀。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廖崇出手,到被捏断脖子,不过两息时间。

    范灿看得魂飞天外,廖崇的实力与他伯仲之间,竟连一个照面都撑不住!

    这赵桭的体修实力,简直恐怖如斯。

    “逃!”

    范灿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他猛地喷出一口精血在身前,那布满裂痕的土黄大印爆发出最后的光芒,试图阻拦赵桭片刻,同时肥胖的身躯化作一道黄光,亡命般向岛外飞遁。

    “想走”

    赵桭冷哼一声,隨手將廖崇的尸体如同破麻袋般丟开。他左脚猛地一踏地面。

    轰隆!!!

    整条坊市街道剧烈震动,以他落脚点为中心,坚硬的地面如同波浪般翻滚、裂开,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地之力顺著地脉瞬间传导至范灿脚下。

    “啊——!”

    范灿惨叫一声,他遁光下方的地面骤然塌陷扭曲。

    同时一股强大的吸扯之力死死缠住他的双腿,隨后数根尖锐的岩石突刺猛地从地面爆射而出,狠狠刺向他。

    范灿手忙脚乱地祭出一面龟甲盾牌抵挡突刺,但速度已被彻底拖慢。

    咻

    赵桭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后,右拳紧握,暗金色的拳锋之上,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刺耳的爆鸣。

    “给我死!”

    毫无哨,纯粹力量的一拳,狠狠轰在范灿的后心。

    砰!!!

    只听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传来,范灿肥胖的身躯如同被狂奔的太古巨象正面撞中。

    他身上的护体灵光、內甲、连同那面龟甲盾,在接触拳锋的瞬间便寸寸碎裂,狂暴的力量透体而入,瞬间摧毁了他体內所有的生机。

    范灿的胸膛猛地向前凸起,后背则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拳印。

    他双眼暴凸,口中鲜血混杂著內臟碎片狂喷而出。

    其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软软地向前拋飞数十丈,重重砸落在地,再无半点声息。

    两拳!

    仅仅两拳!

    黄岐岛两名道台初期顶峰的供奉,如同土鸡瓦狗般被赵桭当场格杀。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附近围观的所有修士都被这血腥、霸道、摧枯拉朽的一幕彻底震撼。

    看著街道上廖崇扭曲的脖颈和范灿塌陷的后背,再看向场中那如同魔神般屹立的玄衣青年,每一个修士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灵种九层的马侗早已嚇得屎尿齐流,瘫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浑身抖如筛糠,看向赵桭的眼神如同在看地狱爬出的恶鬼。

    赵桭缓缓收拳,周身恐怖的气息缓缓收敛,但那股无形的威严却更甚。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马侗身上。

    “黄淮。”

    “属下在!”黄淮强压心中的震撼,连忙躬身。

    “將此獠拿下,搜魂!”

    “我要知道他们所有勾结鯖鮃坊市金越、盘剥岛民的罪证,其同党,一个不留,全部揪出,按岛规严惩!”

    赵桭的声音如同寒冰,宣告著马侗的命运。

    “是!谨遵岛主法旨!”

    黄淮精神一振,立刻领命。

    赵桭不再看那滩烂泥般的马侗,目光转向惊魂未定的老李一家,语气稍缓道:“老人家,受惊了。”

    “今日之事,是我御下不严之过。从即日起,你一家租住房屋,十年免租。令孙若有修行资质,可入我岛主府做事。”

    老李一家如梦初醒,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连叩首:“谢岛主大恩!谢岛主大恩!”

    赵桭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围观修士,声音传遍四方:“诸位岛民!”

    “黄岐坊市,是我等安身立命之所!”

    “我在此立誓,凡守我岛规、勤勉修行者,皆受岛主府庇护!”

    “凡勾结外敌、鱼肉乡里、坏我根基者,廖崇、范灿、马侗便是下场!望诸位共勉之!”

    声音鏗鏘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感,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在场修士的心中。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声音传来:“夫君,需要我去『问候』一下那位金越真人吗”

    眾人抬头,只见一道白衣胜雪、身姿窈窕的绝美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於岛主府阁楼之巔。

    她容顏清丽绝伦,气质空灵出尘,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寒雾,正是眾人熟知的岛主夫人——白素素。

    她看似柔弱,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扫过下方廖、范二人的尸首时,却带著一丝冰冷的漠然。

    一股虽未刻意释放、却足以让道台修士心悸的磅礴妖力在她体內隱伏。

    “呵呵。”

    赵桭抬头,与白素素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鯖鮃坊....这笔帐,我会亲自去清算。”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投向波涛汹涌的远方海域,眼底深处,是冰冷刺骨的杀意。

    只是闭关几年不出,就真有人將他当做软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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