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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危为安了。”
“那怎么没醒?”
“医生说他在沉睡中恢复。”
梁朝阳轻轻点头,看着瘦了很多的杨奥妙,嘴巴蠕动几下,还是问:“你没事吧?”
“啊?”杨奥妙疑惑抬头,“我没事啊。”
“你脸色很难看。”梁朝阳指着她的脸色,“没休息好?”
问完,惊觉自己问了句废话。
照顾病人,哪有休息好的。
杨奥妙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是有点刺手。
她开玩笑地说:“又变难看了?那一个月白护肤了。”
“你坐吧。”杨奥妙指着凳子。
“不了。我来看看,看完就走。”
梁朝阳叮嘱她,“医生说他没事肯定就没事了。他睡,你也睡。别硬抗。”
“嗯。我知道。”杨奥妙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关心,点头应下。
梁朝阳走了。
杨奥妙对躺在床上的沈哲岩说:“我的情敌都同情我了。你快些醒来吧。”
沈哲岩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
睁眼,看到杨奥妙趴在他床边睡着。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将她弄醒了。
刚醒的她,眼神里带着迷茫。
看到他后,朝他咧嘴笑,“你醒了。”
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她猛的站直身体,大喊医生:“医生,医生,他醒了。”
刚好遇到值班的医生。
好巧不巧,这医生还是沈哲岩的熟人。
钟医生一番检查,沈哲岩的伤口恢复得不错。
“伤的是心脏,还是得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钟医生一言难尽地看着沈哲岩,又看向杨奥妙,“你看好他,不许他逃出医院。”
杨奥妙啊了一声,看看钟医生,又看看被拆台黑脸的沈哲岩,眼底带笑。
看来,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故事。
“咳咳……我一定会看好他的。”她轻咳一声,问钟医生:“他现在能吃东西吗?”
“流食。”医生留下这两个字,继续查房去了。
医生走后,杨奥妙问沈哲岩,“你跟这位钟医生有过节?”
“没有。”沈哲岩回答得又快又狠。
杨奥妙:“……”
这语气听着不像是没有过节的样子。
“我去给你买吃的。”她不放心地又问:“你自己能行吗?”
沈哲岩窘迫的说:“现在不行。”
“???”杨奥妙疑惑。
对上他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明白了。
拉上帘子,弯腰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盆来,“都给你准备好了。”
沈哲岩想要起身:“我可以自己去厕所解决。”
杨奥妙按着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悠悠道:“你现在不能动。”
“我……”可以。
后面两个字在杨奥妙警告的目光下,吞了回去。
杨奥妙掀开他的被子,落下他的单裤,手上不慢,嘴上也快人快语:“不要害羞,你昏迷的这两天都是我给你导尿的。”
那是他昏迷不省人事的时候。
现在是清醒的。
沈哲岩尿不出来。
杨奥妙有的是办法让他尿。
吹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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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
沈哲岩社死了。
杨奥妙把尿倒了,冲洗盆,放回原位。
洗漱一番,没去管藏在被子里社死的男人,转身出去买早餐。
沈哲岩藏在被子里,不断安慰自己他们是夫妻,没关系的。
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听到脚步声。
他以为杨奥妙回来了,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哟?沈副团这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没脸见人了?”
听到对方欠扁的声音,沈哲岩掀开被子,看到钟延那张欠扁的脸。
他躺好,问:“有事?”
“没事不能来找你?”钟延扯来旁边的凳子坐下,双手抱胸,打量他不知是被闷红的脸还是囧得发红的脸,啧啧称奇。
“你居然也有害羞脸红的一天。”钟延欠扁的凑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结婚,真稀奇。”
沈哲岩伸手拍开他凑近的脸,“你有口臭。离我远点。”
钟延气得咬牙切齿,“老子好歹是你半个救命恩人,对我好点。”
“要我给你一面锦旗吗?”沈哲岩哼了一声,“上面写什么好呢?厚颜无耻钟医生?”
“能不能好好说话?”钟延气到了,站起来,“老子就不该来看你。”
看一次被气一次。
“钟医生你这医生的自我修养不行。多修修心。”
“老子修养很好,不好的是别人。”钟延被气走。
打开门,和准备抬手敲门的沈知意对上。
他一秒恢复医生的职业素养,“你是病人家属?”
沈知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白大褂皱巴巴的,眉眼间还带着愤怒的余韵。
她轻轻点头,“对。我三哥怎样了?”
钟延:“……”
真是见鬼了,那家伙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妹妹。
望着变幻莫测的医生,沈知意蹙眉喊他:“医生?”
“患者没事了。”不仅没事了,还特别能气人。
钟延侧身让沈知意进去。
他本想继续回病房,但有护士来喊他。
他只能遗憾离开。
沈知意走进病房,只看到三哥躺在病床上,没见三嫂。
“三哥。”她上下打量他的脸色,确定转危为安,放心下来。
“小妹,你怎么来了?”沈哲岩看到沈知意,欢喜地爬起来,被沈知意一手摁住。
“你的伤不宜行动,躺好。”她一脸严肃。
沈哲岩正色点头,“好,都听你的。”
“你怎么来了?”沈哲岩又问,“大家都好吗?”
“大家都好。”沈知意解释:“我出差路过。得知你受伤,我来看看。”
她的视线落在沈哲岩的心脏上,“三哥,你想继续待在部队,还是退伍转业?”
沈哲岩有点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疑惑地看着她。
“医生没告诉你?”沈知意抿唇。
“我刚醒来。”联想到她的问题,沈哲岩心底有了不好的猜测。
“是我身体的问题吗?”
“嗯。”沈知意想了想,没隐瞒他,将他的心脏情况告知他。
“心脉耗损,要么转业,要么退伍。”
他没办法待在部队了。
沈哲岩面色灰白。
比重伤时还难看。
他嗫嚅着嘴巴,好久才组织好完好的话语:“小妹,你既然来了,是不是有办法治好我的伤?”
“有。”沈知意说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瓷瓶,“里面有一颗能治好你心疾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