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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别人做儿媳的样子,她嫂子。
她嫂子怀孕的时候,想吃树上的李子。
李子已经成熟,不吃也会掉落成肥料。
结果她娘说什么也不给嫂子去摘来吃。
她嫂子让他哥去偷摘几颗来解解馋。
她哥特别没种的将事情怪到娘头上,说娘不让摘。
好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嫂子才变得特别强势。
后来的后来,她哥和她娘被收拾得妥妥帖帖的。
想吃什么,开个口,她哥把东西买回来了。
她娘背地里只敢嘀咕嫂子,当面根本不敢说什么。
“你发什么呆呢?”周静轻轻拉了她的衣摆一下:“站累了?那你先去躺着,等饭菜好了再喊你。”
杨奥妙稀里糊涂的走出厨房。
出乎意料的,午餐很合杨奥妙的胃口。
她一边吃一边惊奇的问:“娘,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重口味的?”
“厨房里的瓶瓶罐罐。”周静说:“生活的区域,最能展现出来这个人的习惯。”
杨奥妙汗颜:“竟然是这样的吗?”
周静吃饱了,放下碗筷看她:“你没多久就要生了,这段时间不仅不能再吃这些重口味的东西,还不能多吃。”
“补得太好,胎儿太大了,不好生产。对你也不好。”
杨奥妙震惊。
杨奥妙难过。
她刚感动周静的通情达理。
转眼就管起她来了。
“那我的嘴巴怎么办?”她哭T_T。
“还有,你最近的运动量也得补上来,到时候好生产。”
运动量这件事,杨奥妙让她别担心。
“我每天都出去跟大家唠嗑听八卦。”
周静左看右看,没啥想说的了。
就说:“你有什么意见或者什么想吃的,可以报给我,我想办法弄给你吃。”
“你想吃什么,有做法的话说给我,我给你弄出来。”
“好的。”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杨奥妙答应下来。
周静是个手脚麻利的人。
她来了之后,家里的活计她都包圆了。
杨奥妙想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彻底闲下来的她每天不是看周静进出收拾家里,就是出去跟家属院的婶子们吃瓜。
吃完家属院的瓜再吃附近村庄里村民的瓜,乐不思蜀。
家属院的婶子、嫂子们都说她命好。
说她婆婆看着特严肃的一个人,但对她有求必应,也不让她干活。
这种“不干活”的待遇得到了众多小媳妇的羡慕和嫉妒。
有的婆婆挺不错,她们怀孕了,也会来伺候坐月子。
但她们还是得洗自己的衣服。有时候还是得自己做饭才有饭吃。
杨奥妙连她的衣服都不用洗。
这天,杨奥妙刚从外面吃瓜回来。
迎面和潘明月对上了。
她脸色憔悴,衣服里空空荡荡的,看着特别瘦。
好似一阵强风刮来就能把她吹跑。
看到她,杨奥妙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潘明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杨奥妙。
看见她红光满面,大腹便便的圆润样子,心中涌过不甘和嫉恨。
她过得这么差,凭什么杨奥妙能过得这样好。
她再也不能有孩子了,而她的孩子即将出生。
被种种激荡情绪控制着的她快速朝杨奥妙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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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她身上的恶意,杨奥妙不着痕迹的警惕起来。
现在是做饭时间,大家都在家里做饭。
路上没什么人,要是她冲动做出什么来,她和孩子都有危险。
“杨、奥、妙。”潘明月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喊她的名字。
杨奥妙微微颔首:“嗯,我在,你有什么事吗?”
“我恨你。”潘明月说:“要不是你,我不会过得这么惨。”
杨奥妙拒绝她的道德绑架。
一脸认真地说:“你过得这么惨,全是你自作自受,与我无关。”
长期以来遭受到的不公平虐待让潘明月心底那根线一直紧绷着。
此刻听到她的话,她绷不住了,歇斯底里地大吼:“才不是,都是因为你。”
声音过大,正在家里做饭的婶子(嫂子们)纷纷探出头来。
看到潘明月拦着杨奥妙,一脸狰狞扭曲,手中的锅铲都没放下,直奔楼下。
潘明月还在这歇斯底里地发泄自己内心的不甘心和怨气。
“要不是你出现,我会跟沈哲岩修得圆满的。”
“你没有出现,我就不会难过的去买醉,然后被人欺负。”
“我以后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这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奔下楼来的众位婶子和杨奥妙听到她的话,睁圆了眼睛。
有婶子的锅铲都惊得掉了。
原来潘明月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刘德缸的,而是不知名的野男人的?
那他为什么要承认这个孩子是自己的?
他喜欢往自己头上戴绿帽?
杨奥妙被这个消息震得外酥里嫩。
也想得更多。
她比大家更了解刘德缸这个人。
他从不是善良的人。
连潘明月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他却站出来承认了,那只有另一个原因。
为的是潘明月身后的家世背景。
娶了潘明月,借她的家世背景得利。
站稳脚步又看不上潘明月被人欺负过,处处欺辱她。
潘明月这个样子,一看就过得十分不好。
既要又要。
这男人的行径更加恶劣了。
“你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潘明月陷入自己的情绪里,抬起手就要打她巴掌。
杨奥妙后退几步,和她隔开距离。
“你挺没种的。”她说。
潘明月听了她这句话,更加愤怒。
杨奥妙继续道:“其实你很清楚,你过得这样不好是因为谁。”
“但是你又没有本事去责怪他们,所以才将所有的矛头对准我。”
“因为我看起来比他们软弱好欺负。”
人都是会趋利避害的,专挑软柿子捏。
“不是,才不是。”潘明月竭力否认。
可是杨奥妙这句话像一把钉子钉在她脑海里,不断循环播放。
让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她诡异的平静下来,直勾勾的盯着杨奥妙,自言自语:“我没有自欺欺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你要是不出现,沈哲岩就会被我打动,会娶了我。”
“我经历的这一切苦难都是因为你而发生。”
“你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潘明月疯了,她想对杨奥妙动手。
从震惊中回神的婶子和嫂子们纷纷涌过来将杨奥妙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