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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香?珍香……”陆娇娇见史珍香半晌不做声,一时有些摸不准她的想法,不知是没领会自己的意思,还是从未曾听过这事。
史珍香回过神,“即便六皇子妃和裴珩真有过娃娃亲,甚至定过亲,这都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去了,六皇子妃只怕压根不放在心上了,又怎么可能为了裴珩帮我对付陆绾绾?”
陆娇娇勾唇:“倘若,六皇子妃对裴珩余情未了呢?”
“这怎么可能!”史珍香嗤笑出声。
“一个是天横贵胄的皇子,未来的天下之主,一个是天生体弱、没两年活头的天命煞星,六皇子妃又不是傻子,放着好好的皇子妃不做,去对一个短命鬼余情未了!”
“珍香所言不假。”陆娇娇点点头,“只是感情这事,又岂是身份尊卑这些外在之物能衡量的?”
史珍香眉头轻皱起,“你这话什么意思?”
“平南王世子相貌惊绝,才华横溢,武能安邦,文能治国,大越年少一辈中无一人能敌。
即便是身份,他是大越唯一的异姓王世子,比之六皇子也不差,六皇子妃真能说放下就放下?”陆娇娇软声说。
“年少时的感情是最纯粹的,只凭心意,无关其他。
得到了兴许还好,若是得不到,便是一生之痛。
每每思之,皆如附骨之疽。”
史珍香听得心头一颤,“可六皇子妃是个菩萨心肠的人,即便知晓裴珩和陆绾绾不清不楚的,也不会下狠手吧?”
她记得那日在宴会上,有一个小丫鬟不小心弄脏了六皇子妃的裙子,可六皇子非但没责怪那丫鬟,还特意嘱咐主家事后不要迁怒那丫鬟。
“真菩萨还是假菩萨,谁分得清呢?”陆娇娇不以为意。
“女人的嫉妒可是要命的,即便是真菩萨,一旦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动了,也得化身夺命罗刹!”
“你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史珍香赞同点头,一双狐狸眼随即泛起些许狐疑,“不对啊,你怎么会知道六皇子妃和裴珩的事,难不成你还见过六皇子妃不成?”
“珍香说笑了。”陆娇娇敛眸,“我不过是一个小老百姓,连京城的地都没踩过一寸,又怎么可能会见过六皇子妃那般尊贵的人?不过是早前在沙州的茶楼酒巷里,偶然听旁人提过一嘴罢了。”
史珍香垂眸想了想,觉得这话应该没错。
富贵人家阴私多,即便是镇国公和大将军府那般显赫的世家大族,也不能例外,夏家和陆家的娃娃亲之说,早前又不是隐秘之事,知晓的人不在少数。
天高皇帝远,像沙州那般偏远的边陲之地,将富贵人家的风流私事当茶余饭后谈资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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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史珍香抬眸看她一眼,“不管怎么说,陆绾绾可是你隔房的妹妹,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你真能下狠手杀了她?”
“珍香这话可冤枉我了,我平日连只鸡都不敢杀,哪里敢杀人?更何况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妹妹!”陆娇娇叹口气,小脸染起点点忧愁。
“正是因为绾绾是我隔房妹妹,又有多年骨肉亲情在,所以我才没法眼睁睁看着精怪披她的皮四处作恶害人。”
“精怪?”史珍香一时没反应过来。
“现在这个陆绾绾,已经不是我三叔家那个堂妹了。”陆娇娇咬唇,将陆绾绾被精怪附身的事简单捡了一些同她说了。
“难怪!我要说这陆绾绾怎么这么邪门,原来竟是只精怪变得……”史珍香恍然大悟,一直阴沉的小脸终于有了笑意,“精怪好啊,只要将她体内的精怪除了去,剩下那个真正的陆绾绾便不足为惧了。”
陆娇娇面露好奇:“不知珍香打算如何除去那精怪?”
史珍香眉目挑起,“三日后,便是云雾寺一年一度的佛诞节,届时,安州府及相邻州府信众皆会去云雾寺听禅讲经,我们想个法子,让陆绾绾那小贱人也去云雾寺,这次,定叫她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地。”
“珍香此举真是高明!”陆娇娇赞了一句,又问:“那六皇子妃那里,咱们便不说了么?”
“当然要说!”史珍香阴恻恻笑了笑。
“陆绾绾身上那只精怪邪门得很,以防万一,必须做两手准备,六皇子妃若能出手对付陆绾绾,自是再好不过,若是不出手,便叫云雾寺高僧想法子将精怪收了去,这一回,万不能叫她逃脱了。”
陆娇娇闻声,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她也是这么想的,附身陆绾绾的精怪不是一般的小鬼,而是极为狡猾的,所以,为免云雾寺的僧人不抵用,她这才提出请六皇子妃出面。
至于六皇子妃陆珠和裴珩之间的事,她不是在沙州茶楼小巷听闻的,而是上辈子从封家夫人嘴里听来的。
或许,那人应该不叫封夫人,而是裴夫人,亦或平南王夫人。
思及前世在封家受的种种苦楚,陆娇娇通身凉意四起,上辈子柳树村里该死的这辈子全死了,为什么早该被野狼啃尽的裴珩还不死呢?还有陆家三房那四口人,为什么也还活着,还活得那么好……
与此同时,珙桐苑。
相比史家二房的阴风诡谲,珙桐苑内的气氛就欢快轻松多了,整个院子全是霜降和彩云叽叽喳喳的说书声。
直到日头悬在天际正中央,二人方停嘴。
“说渴了吧,来,先喝口水。”史攸宁适时指了指桌上凉透的两杯茶。
“多谢小姐!”霜降端起茶杯谢过,一口将茶水闷了个干净,末了,还不忘又重复了一句:“陆二公子那张嘴,真真是一柄利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