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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点下午茶吗？”叶伽娜歪着头，手里托着一盘精致的点心，笑容甜美得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腰间别着那张熟悉的面具，笑得很开心，又哭得很难看。
这个样子让晨感觉毛骨悚然。
“该怎么说呢，叶伽娜阁下。”晨的声音很稳，但身体往后退了半步，“您偷跑出来的事，乐子人应该知道吧？”
他对这个欢愉的神格还是很忌惮的，即便这是在意识空间。
“哈哈哈哈~”叶伽娜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像有人在敲一只薄胎的瓷碗。
她的确很漂亮，也给人一种摸不透的神秘感，不过真的认识她的人都都会忘了这层表象。
她抛起一枚硬币，银色的，在空中翻了几圈，阳光从某个角度照过来，在币面上闪了一下。
硬币落下来，掉进曦的手里。曦低头看了看，塞进口袋。
“你还真是有意思。我还跟你妹妹打赌你会直接拿着剑砍上来呢，没想到是我赌输了。”叶伽娜的嘴角翘起来，“果然老实人不好判断呢~”
曦已经挖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了。
“我对我哥的做法还是有预期的，此外提一句，我认为叶姐的手艺还是不赖的。”
她嚼了两下，眼睛眯起来，“至少做甜点方面比我哥好一点，不甜不腻。不会像某个家伙做的饼干一样，嚼着嚼出了糖粒。”
她又挖了一勺，这次是巴克斯蛋糕，奶油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一点淡淡的酒香。
“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晨的话带着点小委屈，“我做的曲奇明明很好吃的好吧！”
他垮起一张小猫批脸，嘴角往下撇，眉头拧成一团，“咬到糖粒的是慕斯，我还以为能融合得很好呢，结果抹茶味儿都没有，全是甜味，下次让奥尔布达给我带点抹茶回来。”
他伸手去拿另一块蛋糕，被曦的手拍开了，“啧，甜的怎么了？难不成跟你一样，就喜欢吃些酸酸的东西？”
“略！”曦的手伸过来，捏住晨的脸颊往两边扯，“当年跟姐姐一起把嘴养甜了还有理了！”
她的手指用力，晨的脸被扯成一张奇怪的面饼。
“而且我说刚刚杀那条龙侍的时候就该我来，明明诺顿随便一搞就能用了，你下手这么轻，还不如让我爽爽！”
“咦——”晨的声音被扯得变了形，含混不清的，“嘴真硬，吃你的蛋糕去！”
他也不甘示弱，伸手捏住曦的脸，两个人开始互相伤害。
脸被扯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嘴里还在含混地骂着，像两只抢食的猫。
叶伽娜坐在旁边，手托着腮，看着那两个人扭成一团。
她的嘴角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嘲讽，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在看一场很好看的戏。
“啧。”晨松开手，揉了揉被曦掐红的脸，手指在颧骨上按了两下，“掐人真痛。我都不忍心下手，你倒好，往死里掐。”
他的脸上一片红印子，下巴像是被人画了几道红杠。
不过现在还是得晓得叶伽娜想干什么。
这家伙可不像乐子人一样好说话。
“嘻嘻~”叶伽娜切了一块新的蛋糕，推到晨面前，刀叉摆得整整齐齐，“别想着猜女孩子的心思啊~不然会被讨厌的哦~”
晨看着那块蛋糕，又看着叶伽娜那张笑眯眯的脸。
“你被审判调教好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感觉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好吧，确实不可告人。
“感觉你现在一股人妻样子。是不是被关小地牢里逼着喊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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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伽娜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下，然后抓起整块蛋糕，直接拍在晨脸上。
奶油、果酱、海绵蛋糕的碎屑糊了他一脸，从额头到下巴，连眼睛都被糊住了。
晨无语地从边上抽了几张纸巾....哎，为什么会有纸巾？
他擦了擦眼睛，又擦了擦嘴，奶油糊了一手。
“那是我的裙子！”曦一脚踢在晨腰上，力道不轻，把他从椅子上踹飞出去。
晨在地上滚了一圈，趴在地上，郁闷地爬起来。
算了，反正也是意识空间，脏了就脏了。
他拿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脸，布料上沾满了奶油和果酱。
“乐子人呢？”他抬起头，“祂刚刚不是还在吗？”
“时空触犯了我们定下的规矩。”叶伽娜把遥控器从袖子里抽出来，手指在按键上摁了一下，“但同时——死亡、我、生命同时下场。夏蒂蔓居然直接上去揍时空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自然，自然的得像在说一件不太重要的家务事，不过这确实算得上他们的家务，毕竟没什么事干。
“本体都在召开合会。祂算是主神格，忙去了，所以我带班。”
安静的空间里展开了好几块屏幕，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出现的，把几个人围在中间。画面是金陵的景象....街道、高楼、人群，甚至还有几只在屋檐上晒太阳的猫。
多视角跟踪拍摄，镜头稳得像架在轨道上，从高空俯拍到地面跟拍，无缝切换。
晨看着那些屏幕，眉头拧起来。
“这么变态？”他转过头，怀疑地看着叶伽娜，“你和乐子人不会偷偷用这种东西看女孩子贴贴吧？”
“切。”叶伽娜的嘴角撇了一下，“我想要了自己会去要的。用不着这么麻烦。”
“你好像不经意间透露了什么很羞耻的事唉.....”
“别说话。”叶伽娜的声音沉下去，手指在遥控器上又摁了一下，画面切换到另一个角度，“给我看画面！”
“老实说。”晨的声音带着一些怀疑，“这句也是你被摁在床上的时候听审判说的吧？”
叶伽娜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的眼睛眯起来，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烧，自己本来想掩饰的东西就这么被说出来了!
明明自己.....说你呢!
你也不许知道!(つд?)
“(`皿′)你要是敢继续用你那张碎嘴说我一句，我就让你现实里被扒光了吊在纽约时代广场上。”她点手指上出现了一团火，估计能马上烧光一切....
晨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
“错了姐，错了错了.....”他的手在脸前摆了摆，然后嘴角又翘起来，“不过我要是不调侃，你不是白被撅了吗？”
叶伽娜的手伸向腰间的面具。
“我改变主意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扣住面具的边缘，“现在把你做掉还有机会。”(怒｀Д′怒)
“哎？”晨往后退了两步，手在身前摆着，“你别拿刀啊！Σ(????)?”
ps.为什么我人格测试不管正常还是不正常的测出来都是妈妈类型的呢?是我太温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