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苏安了,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会儿大脑正处于迷糊状态中。
自己好像还做了个梦,梦里雪梅姐将苏安逐出家门,就为了跟我在一起。
然后苏安这丫头老可怜了,一个人蹲在别墅外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然后就惊醒了。
这做的都是什么奇怪的梦啊!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许愿?”
苏安小心翼翼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才回过神来,使劲儿搓了搓惺忪的双眼。
再次睁开眼,苏安这丫头可不就是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一副生怕是在做梦的小心模样。
我忍不住伸出颤抖的手,在她温热的脸上轻轻摸了摸:“傻丫头,你真的醒了啊!”
听到我这句话,苏安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眶里的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再也止不住了。
悄悄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散发着病态的凄然美。
打破房间平静的呜咽声,让我眼眶顿时就红了,我无比心疼的替她擦拭着泪珠:“傻丫头,别哭!你现在情绪不能太激动了!”
可她只顾着哭,根本就控制不住情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顿时就慌了,有些手足无措的俯下身,在她脸颊上亲吻着。
她的泪水是温热的,也是苦涩的。
她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眼泪发泄着激动的心情。
“别哭啦,再哭你又要晕过去了,那样你又看不到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这句话起到了作用,苏安强忍着激动的心情,竟真的慢慢止住了哭泣。
她抽噎着,缓了好半天才顺过气来,泪眼朦胧的望着我:“许...许愿,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我很是头疼,这丫头现在根本没办法跟我好好说话,只要说上一句,她情绪就要激动。
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替她擦了擦泪水,我无奈威胁道:“你知道你现在哭得有多丑吗?”
我说着,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鼻涕泡都哭出来了,你再哭...我拿手机给你拍照了啊!”
“不要……”她泪眼里闪过慌乱,可怜巴巴的哀求道:“我...我不哭了,你不要给我拍丑照!”
这招比刚刚的威胁还管用,傻丫头轻咬着嘴唇,竟真的不再哭了。
见状,我才安心的替她擦拭起泪水和鼻涕,病房里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只余下我和她的呼吸声,以及医疗设备运行的嗡嗡声。
苏安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我,她明明有很多话想对我,却又不敢开口,怕一开口,情绪又会失控。
我是既心疼又好笑,将手里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就是浑身没力气。”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嗡嗡的:“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我...现在可以问吗?”
“你别激动,我就跟你说。”我好笑地捏了捏她的小手。
“嗯……我保证不激动了。”她赶忙眨了眨眼,保证道。
于是我将她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尽量简短的讲了一遍,这丫头刚醒来身子还虚弱的很,应该尽量的多休息。
一直安静的听完我的讲述,苏安情绪又有些控制不住了,十分愧疚的说道:“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和妈妈替我担心,假如我不昏迷,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你是傻瓜吗?”我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有些生气道:“要怪也该怪我呀,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老是去自责自己,你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你雪姨的女儿,更是我的女朋友,你昏迷了,我们担心你,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
苏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雪梅姐出现在了门口。
她第一眼就看向了苏安,随后嘴角忍不住上扬了起来:“安安,你醒啦。”
苏安看向雪梅姐,眼眶忍不住又是一红:“妈……”
……
病房客厅里,我和雪梅姐很自然的挨坐在沙发上,吃着医院的营养早餐。
苏安这丫头在和雪梅姐见面后,情绪一激动,哭着没说两句便昏睡了过去。
这种情况实在没办法避免,叫医生过来检查,确认没什么大碍后,我和雪梅姐才安心了不少。
退出病房后,自然是要解决早餐的问题了。
有了昨晚的经历,在没人的情况下,雪梅姐并不介意与我的接触。
甚至会表现出比较亲密的举动,就像现在,她紧挨着我,时不时的会替我碗里夹菜。
经过一晚上的睡眠,她眉眼间的疲惫已经消散,整个人仿佛容光焕发一般,嘴角始终噙着笑意。
大概是苏安醒了,所以她心情很不错,这会儿又替我碗里夹了一块玉米猪肉馅的蒸饺。
我有些发愣的看着她素颜的侧脸,雪嫩肌肤白里透红,满满的胶原蛋白,让人忍不住想要轻咬一口。
“怎么啦...我脸上有东西?”雪梅姐察觉到我的目光,疑惑的摸了摸自己脸蛋。
我连忙摇头:“没有,就是很好看,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她顿时笑弯了眼,跟着噗嗤一笑:“吃你的东西吧,吃个东西都不消停。”
我被她这嗔怪又撒娇的模样,迷得有些神魂飘荡了,忍不住说道:“光是看你就看饱了,都不用吃东西了!”
“真是越说越离谱!”她脸上不禁升起一抹绯红,拿起一个小肉包,直接塞进我嘴里:“赶紧吃,再瞎说...我把你赶出去!”
小肉包在嘴里汁水瞬间蔓延,鲜香浓郁的汤汁逐渐弥漫整个口腔,然后顺着舌尖滑入喉间。
雪梅姐亲自喂的小肉包就是不一样,不仅饱满多汁,更是肉香浓郁。
我都来不及多嚼,三两口就咽了下去:“雪姨...再来一个,这是真的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