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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海晴岚并非一个具体景点,更像是对桂林山水间某处清幽之地的雅称。节目组选中的,是一处背靠青峰、面朝缓坡草地的古朴院落。
白墙黛瓦,木格花窗,院中几株老桂树枝叶婆娑,虽未到花期,仿佛已能想象金秋时的甜香。这里,将进行下午的民俗体验。
“来来来,各位老师,体验一下我们桂林的‘打油茶’和制作‘桂花糕’!”一位穿着民族服饰、笑容亲切的本地阿姨早已在院中石磨和灶台边等候。
“打油茶?是茶吗?”金晨好奇地凑近看着阿姨面前摆开的阵仗:炒米、花生、黄豆、葱花、香菜,还有一锅熬煮着的、浓稠的、冒着奇特香气的茶汤。
“算是茶,也不是普通的茶。”阿姨笑着解释,“用老叶茶配上姜、蒜等捶打出味,加水煮开,喝的时候配上这些炒米果子,咸香提神,是我们这儿待客的宝贝。”
另一边,制作桂花糕的原料也已备好:糯米粉、粘米粉、白糖、干桂花,还有小巧的木质模具。
众人跃跃欲试。沈腾挽起袖子,目标明确地走向打油茶的灶台:“这个适合我,一看就有技术含量!”
阿姨指导着步骤:先将炒米、花生等“果子”放入碗中,再舀入滚烫的油茶汤。沈腾有样学样,但到了放“果子”的环节,他看着那碗咸香的配料,眉头微皱,手却伸向了旁边的糖罐。
“沈老师,打油茶一般不放糖……”阿姨试图阻止。
“哎,阿姨,饮食要创新!”沈腾振振有词,“甜咸搭配,干活不累!你看这炒米是香的,花生是香的,配上点糖,那就是香甜可口!”说着,不由分说挖了一大勺白糖撒进自己碗里,又给贾冰和白敬亭的碗里也“慷慨”地加了不少。
贾冰看着自己碗里快变成糖水的油茶,哭笑不得:“腾啊,你这创新……有点过于超前了。”
白敬亭尝了一口,表情瞬间扭曲,勉强咽下:“腾哥……这甜到齁了……”
沈腾自己喝了一口,也差点喷出来,强装镇定:“嗯……别有一番风味!这叫……沈氏甜油茶!独家秘方!”
众人哄笑。金晨则对制作桂花糕更感兴趣。她洗净手,按照阿姨的指导,将米粉、糖、干桂花混合,慢慢加水揉成团,动作细致。然后将面团填入雕花的木质模具中,压实,再轻轻磕出。一个个印着精致花纹、散发着淡淡桂花香的小糕饼便成型了,摆入蒸笼,煞是好看。
“金晨手好巧啊!”孙千赞叹。
“看着就好吃!”范丞丞眼巴巴地看着蒸笼。
“还行,主要是阿姨教得好。”金晨有点不好意思地笑。
王刚安静地站在稍远处,看着沈腾的“黑暗料理”和金晨的精致糕点,
[心途]无声记录着这些不同的“创造”过程。他没有亲自上手,但目光沉静,仿佛在分析其中的步骤与原理。当金晨将蒸好的桂花糕分给众人时,他也接过一块,小口品尝。清甜软糯,桂香淡雅,是种朴实的味道。
“嗯,金晨这手艺,可以开店了!”贾冰咬了一口,由衷称赞。
“比某些人的‘甜油茶’靠谱多了。”白敬亭幽幽补刀。
沈腾假装没听见,兀自研究他那碗“糖水”还能不能抢救。
民俗体验在笑闹和香甜中结束。日头西斜,华灯初上,节目组带领众人前往阳朔西街——那个闻名遐迩的、充满烟火气的夜市。
还未踏入街口,喧嚣声浪和混杂着各种食物香气的暖风便扑面而来。青石板路两旁,灯火通明,店铺林立,卖特产的、做小吃的、摆弄手工艺品的,琳琅满目。游人如织,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哇!这才叫生活!”范丞丞深吸一口气,满脸兴奋。
“目标明确!吃!”黄景瑜大手一挥。
众人瞬间散入人流。金晨和孙千对民族风饰品感兴趣,在一家银饰店前流连。白敬亭和贾冰对现场制作糖画的老爷子看得入神。王安宇和胡先煦则直奔小吃摊。
“啤酒鱼!来一份!”
“桂林米粉!尝尝正宗的!”
“桂花糖藕!看着就好吃!”
沈腾手里很快多了好几样小吃,边走边吃,还不忘点评:“这啤酒鱼,鲜!这米粉,够味!就是这辣椒……后劲有点足啊。”他吸着气,额角冒汗。
范丞丞年轻气盛,在一家号称“变态辣”的米粉摊前挑战,豪气地让老板加了双倍辣椒。第一口下去,脸色骤变,第二口,眼睛瞪大,第三口——
“噗——哈!好辣!水!水!”他张着嘴,用手使劲扇风,脸瞬间红透,眼泪都快出来了。
旁边的黄景瑜见状,赶紧把自己刚买的、还没开的矿泉水拧开递过去:“快喝点!不能吃辣还逞能!”
范丞丞接过,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才缓过气,眼泪汪汪地看着黄景瑜:“景瑜哥……救命之恩……”
黄景瑜哭笑不得,拍拍他后背:“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这一幕被镜头捕捉,暖心又好笑。
王刚走在稍后,
[仙裙]隔绝了夜市大部分的油烟和拥挤感。他目光平静地掠过喧嚣的摊位和人群,对过于浓烈的气味微微蹙眉,但并未远离。他在一个卖手工糍粑的小摊前停下,看了一会儿老人娴熟的捶打动作,买了一块,用油纸托着,小口吃着。软糯香甜,是简单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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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吃得差不多,众人提着大包小包(主要是零食和纪念品),回到节目组安排的、位于漓江边一处安静草坪的宿营地。篝火已经点燃,映着夜幕初垂的天空和远处朦胧的山影。
“吃饱喝足,该活动活动了!”导演宣布晚间游戏环节。
第一个游戏:打手板。规则简单粗暴:两人对战,赢方用特制软板打输方手心,输方可以躲。赢方有三次击打机会。
第一组:胡先煦vs王安宇。石头剪刀布,胡先煦赢。
胡先煦拿着软板,看着对面伸着手、一脸“你随便”的王安宇,有点紧张,又有点想笑。他瞄准,挥板——
王安宇手疾眼快,猛地一缩。板子挥空。
“哎呀!”胡先煦懊恼。
第二次,他假意要打,王安宇没动,他实打下去——王安宇又在板子落到前的瞬间缩手。又空!
“王安宇你耍赖!”胡先煦急。
“规则允许躲啊!”王安宇理直气壮,眼里带着笑意。
第三次,胡先煦深吸口气,死死盯着王安宇的手,快速挥出!王安宇还是想躲,但这次胡先煦速度更快,角度也刁钻。
“啪!”一声轻响,终于打中了。
“耶!”胡先煦跳起来,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王安宇,“安宇哥,疼不疼?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王安宇甩甩手,笑:“还行,不疼。恭喜啊,终于打中了。”
旁边的沈腾早已笑倒,此刻捂着肚子补刀:“先煦啊,看你前两下那架势,我还以为你手是假肢呢,完全不听使唤啊!最后这下终于找回知觉了?”
胡先煦被说得脸通红,挠头傻笑,还小声问王安宇:“安宇哥,你最后一下是不是让我的?”
王安宇但笑不语。
第二组:白敬亭vs沈腾。石头剪刀布,沈腾赢。
白敬亭看着拿着板子、笑得像只狐狸的沈腾,心里有点发毛:“腾哥……手下留情啊。”
“放心小白,游戏嘛,就得认真!”沈腾笑眯眯。
第一次,沈腾动作不快,但稳准狠。“啪!”结结实实打在小白伸出的手掌上。
“嘶——”白敬亭倒吸一口凉气,手猛地缩回,表情扭曲,“腾哥!你真打啊!”
“对啊,不然呢?”沈腾一脸无辜,“游戏规则嘛!”
第二次,沈腾换了角度,速度更快。“啪!”又中!
白敬亭疼得直甩手,脸都皱起来了:“腾哥!你是真下死手啊!我手都麻了!”
围观群众看得龇牙咧嘴,又忍不住笑。
第三次,沈腾倒是放水了,轻轻碰了一下。但前两下的“威力”已足够让白敬亭铭记。
游戏结束,白敬亭揉着发红的手心,哀怨地看着沈腾。沈腾则得意地扬着板子:“看见没?这就叫游戏精神!”
接下来是“广而告之猜猜乐”。看一段经典或魔性广告片段,然后模仿表演,让队友猜产品。
沈腾抽到一款古早牙膏广告,他立刻戏精附体,对着虚空露出“闪亮”笑容,用手比划着刷牙动作,还配上“咔嚓”的音效,最后仰头,喉咙发出夸张的“呵——”声,仿佛一口清新之气直冲云霄。浮夸的演技笑翻全场,但队友贾冰居然猜对了“牙膏”。
贾冰抽到化肥广告,他立刻化身勤劳老农,蹲在地上做播种状,然后猛地站起,双臂做开花结果状,表情陶醉,用东北话说:“这肥料,中!庄稼蹭蹭长!”形象憨厚又搞笑,同样被猜出。
白敬亭抽到洗发水广告,他努力回想广告里甩头发的飘逸画面,僵硬地甩了甩头,结果把自己头发甩乱了,一脸窘迫,反而制造了意外笑点。
游戏在浮夸的演技和爆笑中推进。王刚也参与了,他抽到的是一款极其简单的瓶装水广告。他没有任何夸张动作,只是拿起一瓶道具水,看了看,然后平静地喝了一口,目光直视队友。
[心途]让他完美复刻了广告模特那冷淡又专注的眼神。队友孙千愣了一下,试探道:“矿泉水?”王刚点头。虽然表演“清淡”,但那份诡异的还原度,也让人印象深刻。
篝火噼啪,映照着每一张笑得发红的脸。打闹声、吐槽声、模仿的怪叫声,在漓江边的夜空下飘荡。白天的山水静谧与夜晚的市井欢腾,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王刚坐在人群边缘,手里拿着一瓶真正的矿泉水,看着火焰跳跃,和火光中那些鲜活生动的面孔。打手板的“痛击”,广告模仿的“滑稽”,夜市食物的香气,还有指尖似乎残留的桂花糕的微甜……这些细碎的、热闹的、甚至有点“幼稚”的瞬间,如同溪流,汇入旅途的记忆之河。
[心途]平稳运行,分析着“群体游戏对社交纽带加强的非线性影响”。但在此刻,或许不需要分析。他只是觉得,这样喧闹的夜晚,似乎也不坏。
至少,比一个人在沙漠里看星星……热闹。虽然,也可能更“麻烦”一点。
他轻轻弯了弯嘴角,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