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楚国谈判好了,但在楚国将银子送到之前,大宁还不能从越池撤兵。
同时还得时刻紧盯楚军各部,免得楚国出尔反尔搞出幺蛾子来。
这边的谈判结果,秦遇已经汇报上去了。
后续事宜如果顺利的话,应该是没秦遇什么事了。
至于何时班师回朝,还得等赵鸾的圣旨。
趁着这个时间,秦遇也决定先把黄灯行的事情解决了。
不管他的办法行不行得通,总得试试才知道。
将越池这边的事交给薛烈和郭肃后,秦遇便带人往禹王关赶去。
此行,他带的人不多,除了他的亲兵和徐晚他们,就是吕嗣等人和护送他们的金甲禁军。
就在秦遇他们着急忙慌的往禹王关赶去的途中,一队骑兵策马疾驰而来。
见到宁荒,众人顿时大喜过望。
领头的骑兵气喘吁吁的看向宁荒:“宗师大人,黄灯行带着一具棺材在禹王关外叫阵,放话要与宗师大人生死决斗!若明日午时之前见不到你,他余生便以屠戮我大宁百姓为乐,至死方休!”
他还以为秦遇他们还在越池,还担心宁荒赶不上时间呢!
没想到,还没到石歧竟然就遇到了秦遇他们。
这下不用担心宁荒赶不上了。
听着这人的话,秦遇和身边的人不禁同时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
黄灯行竟然不找秦遇,转而找宁荒生死决斗?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又不是没跟宁荒交过手,他难道不知道他不是宁荒的对手?
他竟然连棺材都带上了?
这是要求死?
他此前拖着重伤的身躯带着吴太后逃走,现在却又突然杀回来找宁荒决斗?
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不过,这对秦遇来说,绝对是意外之喜。
他就是担心黄灯行这个宗师会缠着他不放,所以才想要以虞武将黄灯行引出来。
没想到,黄灯行竟然主动现身,而且点名要跟宁荒决斗。
宁荒也被黄灯行的反常举动搞得有些懵。
待回过神来,宁荒眼中闪动浓浓的战意,放声狂笑:“好!算他有种!”
话音一落,宁荒立即策马往禹王关狂奔。
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与黄灯行一战。
“黄灯行吃错药了?竟然敢跟宁前辈决斗?”
吕嗣愕然的看向秦遇,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可是听人说过,黄灯行连赵破都打不过,还想跟宁荒决斗?
这是活够了?
“管他那么多!快跟上!可别错过这场大战!”
秦遇说着,立即率领众人往禹王关狂奔而去。
众人一路狂奔,还没到酉时就已经回到禹王关。
得知秦遇他们赶回来,留在禹王关镇场子的赵破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此前也跟黄灯行交过手。
虽然他的实力在黄灯行之上,但如果黄灯行一心想要逃走,他是绝对留不住黄灯行的。
真要是让黄灯行逃走了,如果黄灯行余生真以屠戮百姓为乐,绝对会将大宁搞得人心惶惶。
眼下宁荒赶回,就算黄灯行落败之后想逃,集他和宁荒之力,黄灯行也休想逃走。
此刻,黄灯行就在禹王关外持剑而立。
他的身后,是一口比普通棺材要大上一号的棺材。
棺材很新,甚至都没有上漆。
这是黄灯行花了整整两天时间,亲手打造的棺椁。
关门打开,宁荒的身形犹如一道闪电一般蹿了出去,秦遇他们也纷纷跟上。
虽然决斗没他们什么事,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出来观战。
宗师之间的生死决斗,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看到的。
黄灯行抬眼看去,只是冷淡的瞥了秦遇他们一眼,目光便落在宁荒身上。
宁荒身形闪动,在距黄灯行不到两丈的位置站定。
“听说,你要跟老子决斗?”
宁荒一如既往的狂傲,看向黄灯行的眼中带着浓浓的轻蔑之色。
仿佛根本没有把黄灯行放在眼里。
“对!”
黄灯行眼中无怒无恨,只有浓浓的战意,“今日,你我只有一人能活!”
“手下败将,也敢口出狂言?”
宁荒挑眉,“伤好了没?老子可不想占你便宜!”
“好了!”
黄灯行战意勃勃的看着宁荒,“宁荒,你也算是一代人杰,你我开战之前,定个君子协定,如何?”
“哦?”宁荒来了兴致,“说说,什么君子协定?”
黄灯行沉声道:“我若胜你,不管虞武是死是活,把他交给我!”
“好!”
宁荒想也不想的答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虞武还活得好好的!看在你还算有种的份上,如果你想在临死之前再见他一面,老子可以满足你的遗愿!”
虞武还活着么?
黄灯行默默的瞥一眼身后的棺材,而后轻轻摇头:“不用了!”
他跟虞武,本就没什么话可说。
如果不是不想让柳儿伤心难过,他甚至会亲手宰了虞武。
见着虞武,他也无话可说。
他之所以想赌一丝胜算带走虞武,只因他是柳儿的儿子而已!
“随你!”
宁荒也懒得多说,饶有兴致的问:“你的君子协定说完了吗?说完了,老子就该送你上路了!”
“没有!”
黄灯行摇头,“若我死于你的刀下,请你将我和柳儿合葬在一起,并在我们坟前种上一棵杜鹃!”
“柳儿?吴太后!”
宁荒的目光骤然落在棺材上,“她去了?”
“对。”
黄灯行轻轻点头。
“所以,你已了无牵挂,想与我决一死战,哪怕死于我的刀下,也不枉此生?”
宁荒再次询问,脸上少了一丝轻蔑,多了一丝异样之色。
“不错!”
黄灯行目光灼灼的看着宁荒,“我此前一退再退,非是惧你宁狂徒,只是放不下我的柳儿!”
“我答应你的要求!”
宁荒收起脸上的轻蔑之色,扭头看向站在远处观战的秦遇等人,“叫人送两坛酒来!”
秦遇答应,立即命人以最快的速度送两坛酒过来,再拿两个酒碗。
很快,禹王关内的人送来一坛酒和两个酒碗。
然而,宁荒却没要酒碗,直接抓起一坛酒丢给黄灯行,自己又抓起另外一坛酒,向黄灯行举起酒坛子,“我收回此前的话,你算是个爷们儿!比郭泱之流强多了!这坛酒,老子敬你!”
“好啊!”
黄灯行一掌拍开酒坛子的封泥,脸上露出几分豪迈之色,“能与你宁荒痛饮一场,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说着,两人几乎同时抱着酒坛子,“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着酒。
一坛五斤的酒,洒了大半。
但现在却没人在意这些。
很快,两人的酒坛子都见了底。
“啪!”
宁荒猛然将手中的酒坛子砸碎,缓缓拔出背上的断岳,战意勃勃的看着黄灯行,“为表敬意,我会使出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取你性命!”
“啪!”
黄灯行也狠狠的摔碎手中的酒坛,猛然拔剑:“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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