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鹤祭坛的冰风比昨日更烈,淡蓝色的冻邪光粒在祭坛周围盘旋,像是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联盟众人围在渡月号旁,正做着出发前的最后准备——按照商议,念星、苏眠、麟风、鹤云四人将前往双脉村寻找双脉传承者,楚珩、龙轩、麟越、鹤清则留下加固祭坛防御,防止白蚀偷袭。
楚珩的指尖正摩挲着一枚暖脉丹,丹药泛着淡金色的光,是他特意用双星血脉能量炼制的,能在极寒环境中维持体内暖意。他走到苏眠面前,将丹药塞进她手心,掌心的温度透过丹药传递过去:“麟鹤域的寒意会渗进血脉,这枚丹你带在身上,每三个时辰吃一粒。念星那边,我已经把双星守护符的能量调强了,但你还是要多看着他,别让他为了救人又忘了自己的寒意。”
苏眠握着丹药,指尖轻轻蹭过楚珩的掌心——他的手也有些凉,显然是刚才加固防御时沾了冻邪。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绣着星纹的暖帕,踮起脚帮他擦了擦鬓角的冰屑:“你也别大意,白蚀的冻邪能冻结星脉,要是遇到他,别硬拼。我们找到传承者就回来,一起解冻麟鹤晶。”
两人的目光在寒风中交汇,没有太多话语,却藏着彼此都懂的牵挂。念星站在一旁,看着父母的互动,悄悄将自己的星脉衣袍又紧了紧——他知道,爹娘都是想让对方安心,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传承者,不让他们担心。
“念星,这个你拿着。”鹤清走过来,将星图探测器的备用电池塞进他手中,探测器屏幕上正闪烁着双脉村的坐标,“双脉村附近的星脉波动很不稳定,探测器可能会受干扰,备用电池记得随时换。如果遇到冻邪灵兵,别慌,用龙凤玉佩复制品的光就能暂时逼退他们。”
麟越也拍了拍念星的肩,指尖的星脉藤蔓泛着淡绿色的光,轻轻缠上念星的手腕:“这是麟族的‘暖脉藤’,能感应到同源的星脉气息,要是你在双脉村找不到传承者,它或许能帮你找到双脉湖的方向。记住,冻邪怕双脉能量,遇到危险就让麟风、鹤云帮你。”
念星一一应下,将备用电池、暖脉藤小心收好。他看向麟风、鹤云,两人已经做好了准备——麟风的星脉长枪上裹着一层淡绿色的能量,鹤云的云海水剑也泛着白色的光,显然是为了应对路上的冻邪灵兵。
“那我们出发吧。”念星深吸一口气,双星守护符的淡金光在周身亮起,“祭坛这边就拜托爹爹、龙轩哥哥、麟越哥哥、鹤清姐姐了。”
楚珩点头,挥手示意他们上船:“路上小心,有事随时用守护令联系。”
渡月号的引擎缓缓启动,在淡蓝色的冻邪光粒中升起,朝着双脉村的方向飞去。楚珩站在祭坛上,看着船影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云层中,才转身对龙轩等人说:“我们继续加固防御,白蚀很可能会趁他们离开时偷袭。”
渡月号在双脉村外的空地上降落时,念星等人首先感受到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比祭坛那边更甚,像是连呼吸都要被冻结。透过船舱窗户望去,整个双脉村像是被冰封的童话世界,低矮的房屋全被厚厚的冰层包裹,冰层下隐约能看到族人蜷缩的身影,屋檐下的冰棱最长的有一尺多,尖端凝结着淡蓝色的冻邪光粒,在寒风中轻轻晃动。
“我们下去吧。”麟风率先走出船舱,淡绿色的星脉能量在脚下形成一层光垫,防止沾到地面的冻邪。鹤云跟在他身边,云海水剑的白光在身前划出一道屏障,将迎面而来的冰粒挡开。
念星和苏眠紧随其后,双星守护符的光在两人周身形成一层暖罩,勉强抵挡住寒意。苏眠的灵女衣袍泛着淡绿色的光,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眉头微蹙:“这里的冻邪浓度比祭坛高很多,族人的星脉应该都被冻得差不多了。”
四人刚走到村口,就听到“吱呀”一声——一户人家的冰门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裹着厚厚的黑色兽皮走了出来,正是双脉村的族老。他的身后,跟着五六个年轻族人,个个手持冻成冰刃的木棍,木棍上还沾着未融化的冰粒,显然是早就守在村口了。
“麟风大人!鹤云大人!你们怎么带外人来村里了?”族老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的目光扫过念星和苏眠,落在两人陌生的衣袍上时,瞳孔骤然收缩,“是不是这些人引来的白蚀?三个月前,就是来了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外人’,说能帮我们解冻星脉,结果呢?白蚀第二天就来了,星脉冻得更厉害了,我的儿子、儿媳就是为了保护村里的孩子,被白蚀的冻邪冻成了冰雕!”
说到最后,族老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也红了——那是失去亲人的痛苦,也是对“外人”的恐惧。
“族老,您误会了!”鹤云连忙上前,想解释却被一个年轻族人猛地推开。那族人约莫二十岁,脸上冻得通红,嘴唇却泛着青紫色,握着冰刃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误会?还有什么误会!上次那个外人骗了我们,害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又来两个,肯定也是白蚀的同伙!快让他们走!不然我们就动手了!”
另一个族人也跟着吼道:“我们不需要外人帮忙!我们自己能守着村子!走!再不走,我们就用冰刃戳破你们的光罩!”说着,他举起冰刃,朝着念星的方向挥了挥,冰刃上的冻邪光粒泛着冷冽的光。
麟风立刻挡在念星身前,淡绿色的星脉能量在掌心凝聚,形成一道光盾:“你们别冲动!念星大人、苏眠大人是星海联盟的人,不是白蚀的同伙!他们是来帮我们找双脉传承者,解冻麟鹤晶的!”
“找传承者?解冻麟鹤晶?”族老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别骗我们了!传承者要是能找到,早就回来了!麟鹤晶要是能解冻,我们的星脉也不会冻成这样!你们就是想骗我们的存粮,想利用我们对付白蚀!”
念星看着族人眼中的恐惧与愤怒,心里忽然一沉——他知道,这些族人不是真的凶狠,而是被冻邪和背叛折磨得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他们就像受伤的小兽,只能用凶狠来保护自己。
他轻轻推开麟风,往前走了两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族老,各位族人,我叫楚念星,是星海联盟的总守护者。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骗你们的存粮,也不是为了利用你们。我们只是想帮你们找到双脉传承者,解冻麟鹤晶,把白蚀赶出去,让你们能重新在温暖的星脉上种星禾,让孩子们能走出冰屋,不用再裹着厚厚的兽皮发抖。”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年轻族人吼道,“白蚀也说过要‘帮’我们,结果呢?他把我们的星脉冻得更死!你们这些外来者,没一个好东西!”
念星没有反驳,只是从怀中掏出凤瑶给的龙凤玉佩复制品。玉佩刚一取出,就被寒风裹着的冻邪光粒触碰,竟泛出淡淡的绿白光——那是麟鹤双脉特有的颜色,与麟风战甲上的麟纹、鹤云战甲上的鹤纹颜色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念星捧着玉佩,朝着村中心的双脉石碑走去,“但这玉佩是龙凰域的双脉传承者给我的,能和麟鹤域的双脉石碑共鸣。如果我是骗子,石碑不会认我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去看看。”
双脉石碑矗立在村广场中央,高约三丈,通体由淡绿色的麟纹石和白色的鹤纹石拼接而成,像是两座小山峰叠在一起。碑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最顶端的“麟雪”“鹤羽”四个字,是用金色的颜料写的,显然是最新一代的双脉传承者。只是现在,石碑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冰下的名字泛着微弱的光,像是快要熄灭的烛火。
族老和年轻族人跟在念星身后,眼神里满是警惕——他们想看看,这个外来者到底要耍什么花样。苏眠、麟风、鹤云站在一旁,也有些紧张——如果玉佩不能和石碑共鸣,他们恐怕很难得到族人的信任。
念星深吸一口气,将龙凤玉佩复制品轻轻贴在石碑的“麟雪”“鹤羽”名字上。玉佩的绿白光刚一接触石碑,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石碑表面的冰层裂开了一道细纹,紧接着,细纹越来越多,像是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下一秒,冰层“哗啦”一声碎掉,碑面上的名字突然亮了起来!尤其是“麟雪”“鹤羽”,竟泛出实质性的绿白光带,从石碑上飘了起来,与玉佩的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绿白相间的光柱,直冲云霄。光柱所过之处,周围的冻邪光粒像是遇到暖阳的冰雪,纷纷融化,连寒风都变得温和了一些。
族老瞪大了眼睛,踉跄着走上前,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光柱,却又怕惊扰了它。他的指尖刚碰到光柱的边缘,就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双脉能量——那是他很久没感受到的、属于麟鹤域的温暖。
“这是……这是双脉认可的光!”族老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刚一碰到脸颊就冻成了冰珠,“上古传说里说,只有能唤醒双脉石碑的人,才是麟鹤域的贵人!是能帮我们解冻星脉的贵人!”
年轻族人也看呆了,握着冰刃的手慢慢垂了下来。刚才吼得最凶的那个族人,眼眶红了,他看着光柱,喃喃自语:“我爹娘说过,要是有一天双脉石碑亮了,就是传承者要回来的预兆……原来不是骗人的……”
另一个族人也放下了冰刃,走到念星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念星大人,对不起,我们刚才不该对您大吼大叫……我们只是……只是太怕了……”
念星收回玉佩,看着族老,语气依旧温和:“族老,各位族人,我知道你们之前受了很多苦,所以不敢再相信外人。但我向你们保证,我们一定会帮你们找到双脉传承者,解冻麟鹤晶。如果你们知道传承者的线索,能不能告诉我们?”
族老抹了抹眼角的冰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跟我来藏脉洞吧,那里有麟雪、鹤羽留下的东西。三个月前,他们就是从那里拿走双脉传承信物的。”
藏脉洞在村后山的冰崖下,洞口被厚厚的冰层掩盖,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像是冰崖的眼睛。麟风走上前,淡绿色的星脉能量在掌心凝聚,轻轻按在冰层上——冰层“咔嚓”一声裂开,露出里面的通道。
通道不宽,只能容两人并排走。内壁泛着绿白相间的双脉光,像是镶嵌了无数颗小星星,空气中没有外面的寒意,反而带着淡淡的星脉暖意,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族老走在前面,点燃了石壁上的冰灯——冰灯是用麟鹤域特有的“暖冰”制成的,燃烧时不会产生寒意,反而会释放出微弱的暖意。
“这藏脉洞是上古传下来的,是我们麟鹤族用来藏双脉信物的地方。”族老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带着一丝怀念,“以前,每一代双脉传承者成年时,都会来这里取双脉传承信物——一枚麟鹤双脉玉佩。那玉佩能调动麟鹤域的所有双脉能量,是解冻麟鹤晶的关键。”
走到通道尽头,是一间小小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空的玉盒,显然是用来装双脉传承信物的。石台上还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是用指甲刻上去的,字迹有些浅,显然是刻字的人当时很匆忙。
“这就是麟雪、鹤羽留下的字。”族老指着字迹,声音有些哽咽,“三个月前,白蚀第一次偷袭双脉村时,麟雪、鹤羽就来这里取走了双脉传承信物。他们说,白蚀在找这枚玉佩,想用来激活冻邪,所以他们必须把玉佩藏起来。临走前,他们就刻了这几行字。”
念星走上前,仔细看着字迹——上面写着:“族老,我们去双脉湖,那里双脉能量浓,冻邪进不去,安全。等我们找到打败白蚀的方法,就回来和大家一起解冻麟鹤晶。——雪、羽”
苏眠也走到石台旁,指尖的灵女绿光轻轻拂过字迹。绿光刚一接触字迹,就泛出淡淡的涟漪——她的灵女血脉能感应到字迹里残留的气息。
“这里有双脉碎片的能量。”苏眠的眉头渐渐舒展,转头对众人说,“我的灵女血脉能感应到,字迹里残留着麟雪、鹤羽的气息,还带着未被污染的双脉碎片能量。这说明他们离开时很安全,而且手里有双脉碎片——可能是从双脉传承信物上掰下来的,用来保护自己。他们应该还在双脉湖附近,没有被白蚀找到。”
“双脉湖!”麟风眼睛一亮,“我知道那里!双脉湖是麟鹤域最纯净的双脉星脉湖,湖底的双脉能量能压制冻邪,白蚀的冻邪根本靠近不了湖边。麟雪、鹤羽去那里,确实安全!”
鹤云也点了点头:“双脉湖附近还有很多山洞,适合隐藏。我们只要找到双脉湖,就能找到麟雪、鹤羽了!”
族老听到这里,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是充满希望的笑容。他看着念星,语气里满是感激:“念星大人,谢谢你们。要是能找到麟雪、鹤羽,解冻麟鹤晶,我们双脉村的族人都会感激你们的。”
从藏脉洞出来时,村广场上已经围了很多族人——他们都是听到双脉石碑的光柱声赶来的,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盼。念星刚走到广场中央,就看到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小孩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那妇人约莫三十岁,身上的兽皮又旧又薄,显然是早就不够保暖了。她怀里的小孩约莫五岁,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泛着青紫色,浑身不停地发抖,即使被厚厚的兽皮裹着,也能看到他小小的身体在颤抖。
“念星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妇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响,“他三天前出去玩,不小心沾到了冻邪,回来就一直发抖,烧得厉害,村里的医者也没办法……您刚才能唤醒双脉石碑,一定能救他!求求您了!”
周围的族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念星身上——这是他们第一次主动向“外来者”求助,也是对念星信任的开始。
念星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妇人,接过孩子。小孩的体温低得吓人,手心还泛着淡蓝色的冻邪光粒,显然是冻邪已经侵入了血脉。他没有立刻用星脉能量强行净化——那样可能会伤到孩子脆弱的星脉。
念星将孩子轻轻抱在怀里,用自己的星脉衣袍裹住他,然后将双星守护符的淡金光调得更温和一些,慢慢包裹住孩子的身体。他的掌心贴着孩子的后背,将自己的暖意一点点渡过去——就像小时候,娘亲苏眠用灵女能量帮他暖身体一样。
“别怕,小朋友。”念星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怀里的小猫,“我会帮你把冻邪赶跑,让你暖和起来,好不好?”
孩子似乎听懂了,颤抖着伸出小小的手,抓住了念星的衣襟。念星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星脉核心主体——核心泛着温和的青金光,没有攻击性,只有治愈的暖意。他将核心轻轻放在孩子的胸口,青金光慢慢渗入孩子的体内,与双星守护符的光交织在一起。
只见孩子身上的淡蓝色冻邪光粒像是遇到暖阳的冰雪,慢慢消退——先是手心的光粒,然后是脸颊的,最后是全身的。孩子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不再发抖,甚至轻轻哼了一声,将小脑袋往念星的怀里蹭了蹭,显然是暖和多了。
妇人看着孩子的变化,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磕头:“谢谢!谢谢念星大人!我之前不该怀疑您……我不该听别人的话,说您是骗子……”
“别这样。”念星连忙扶起妇人,将孩子还给她,“你们只是被冻邪和背叛吓怕了,不是错。以后,我们一起把冻邪赶出去,让孩子们能在暖烘烘的屋里玩耍,不用再受冻,好不好?”
“好!好!”妇人连连点头,抱着孩子,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是感动的眼泪。
周围的族人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念星大人,我家老婆子也沾了冻邪,您能帮她看看吗?”“念星大人,双脉湖的路不好走,我们熟,我们带您去!”“念星大人,我们还有存粮,您和苏眠大人、麟风大人、鹤云大人就在村里歇一晚,明天再出发!”
刚才吼得最凶的年轻族人也走上前,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念星大人,对不起,我之前不该对您大吼大叫。我叫鹤石,是鹤族的。双脉湖附近的山洞我都熟,我带您去,保证能找到麟雪、鹤羽!”
苏眠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眼底泛起暖意。她走到念星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你做得很好。信任不是靠说的,是靠做的。你用暖光融了孩子的冻邪,也融了族人心里的冰。”
念星转头看向苏眠,笑着点头:“娘亲之前说过,守护不是一个人的事,要先懂他们的苦,才能和他们一起扛。现在我明白了,只要真心帮他们,他们就会信任我们。”
就在族人准备带念星等人去村里歇脚,准备明天出发去双脉湖时,念星怀里的星图探测器突然发出“滴滴”的警报声——屏幕上闪烁着红色的光点,显示双脉村外十里处,有小股冻邪灵兵在徘徊,正朝着村子的方向移动。
“不好!”麟风立刻握紧星脉长枪,淡绿色的能量在枪尖凝聚,“白蚀可能知道我们在找传承者,派灵兵来监视我们!之前他也派过灵兵来村里抢存粮,幸好我们用冰墙挡住了!”
族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对周围的族人喊道:“大家快回屋!把冰门加固好!灵兵要是敢来,我们就用冰墙砸他们!”
“等等。”念星按住探测器,屏幕上的红点越来越近,显然灵兵的速度很快,“现在加固冰门已经来不及了。麟风、鹤云,你们带族人去藏脉洞——藏脉洞的双脉能量能挡住冻邪,灵兵进不去。我和娘亲去看看灵兵的情况,尽量别惊动他们,要是他们敢进攻,我们就用龙凤玉佩复制品的光逼退他们。”
苏眠点头,从怀中掏出三枚净化结递给族老:“族老,这是净化结,能暂时抵挡冻邪。如果灵兵冲破了藏脉洞的防御,就把净化结捏碎,光就能逼退他们。我们很快就回来。”
族老接过净化结,紧紧握在手里:“念星大人、苏眠大人,你们小心!白蚀的灵兵很狡猾,别被他们偷袭了!”
就在念星和苏眠准备出发时,族老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跑回自己的冰屋,很快又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淡绿色的麟纹碎片——碎片泛着微弱的光,显然是麟族的星脉碎片。
“念星大人,这个你拿着!”族老将碎片塞进念星手中,“这是麟雪小时候戴的麟纹碎片,是用双脉星脉石做的,能感应到麟雪的气息。你带着它,到了双脉湖,只要靠近麟雪,碎片就会发光,能帮你更快找到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上古传说里说,双脉传承者的血脉和双星血脉能共鸣——麟雪是麟族传承者,鹤羽是鹤族传承者,你的双星血脉能同时和他们的血脉共鸣。你见到他们时,不用怕他们不信你,你们的血脉会自动认彼此的。这是星神留下的‘双保险’,就是为了让双脉传承者能信任双星血脉的引导者。”
念星接过碎片,碎片刚一入手,就和他手腕上的暖脉藤产生了共鸣——暖脉藤泛着淡绿色的光,轻轻缠上碎片,像是在确认同源的气息。他握紧碎片,对族老说:“谢谢您,族老。我们一定会找到麟雪、鹤羽,带他们回来,一起解冻麟鹤晶。”
族老点了点头,带着族人朝着藏脉洞的方向走去。念星和苏眠则朝着村外的方向走去,双星守护符的淡金光在两人周身亮起,龙凤玉佩复制品的绿白光也在念星的掌心闪烁——他们知道,前面的冻邪灵兵只是小麻烦,而更大的危机,还在双脉湖等着他们。
寒风再次吹起,双脉村的冰屋在风中静静矗立,而村外的冻邪灵兵,正像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村里的动静。念星和苏眠的身影消失在寒风中,只留下双星守护符的淡金光,在淡蓝色的冻邪光粒中,像是一盏希望的灯,指引着寻找传承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