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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咎将军本想趁机反攻,一举击败楚国,可是却被韩国朝堂上的奸臣诬陷,说他“通敌叛国,拥兵自重,有意称王”。
韩王大怒,派使者到军中下诏,要赐死无咎将军。
当无咎将军听到这个消息后,悲愤交加。
据说,他当时单人单骑,狂奔百里闯进了韩王庭前。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没有一句埋怨或者辩解,而是用宝剑砍下了自己的人头,然后身躯不倒,抱着人头,向前走了三十三步,将人头献给了韩王明志,以此证明自己并无二心。
韩王到了此时,也全明白了,自己这是听信奸臣,害死了一个忠臣。
后悔不已,可一切为时已晚,本想着,把他的头缝上去厚葬,封为镇龙将军。
可这时,收尸人在无咎将军身上,发现了一封遗书。
遗书上,无咎将军说,要韩王给他配一颗黄金头颅,镇守新密大门,引风挡煞,阻敌于外;
而他的头颅,则悬于都城城门之上,内镇奸臣。
“其实,要不是中干龙,龙气复苏,地气旺盛,煞气也势起,单纯那几个盗墓贼拿走了黄金头颅,也不至于让镇龙将军的尸身,化僵至此。”
封队抽着烟,讲完了这无头将军的事,随后把烟头一扔,招呼着乔飞:“走吧!咱爷们上去,给这大墓设个虚位,陈家爷孙那也弄完了。”
胡不凡一直支着耳朵听着。
听到这,立马凑过去探头一看,顿时就瞪大了眼睛:“这……都行?”
“真是太……”最后那两个脏字虽然没说出来,但胡不凡的震惊却是真的。
此时,那无头将军的脖颈处,一层外皮不知被陈老爷子用什么办法处理的,竟然也弄得与金属材质相仿,而且分成了无数延伸的长条,缠绕到了黄金头颅的小半截脖子上。
沿着缠绕的弧度,上面还画了许多符文,整个头颅在尸身上,不仅不显得违和,反而有一种豪迈的美感。
而且那些符文一直延伸到了头颅的脸颊上,显得那勇将无咎栩栩如生,英姿雄武。
胡不凡朝着陈墨挑了挑大拇指,陈墨点了点头,脸上却不见半分得意之色。
老秦也朝着陈老爷子抱了抱拳,道了声辛苦。
几个人顺着盗洞,又返回到了上一层的宋王墓。
此时封队和乔飞,已经在那空空的宋王墓西墙上,用朱砂画了一个大大的禹王符,还把一个不知什么年月,盗墓贼打的盗洞给清理了出来。
见几个人上来了,封队朝陈老爷子拱了拱手,“陈老,您看这样可以吗?”
陈老头瞧了一圈,点了点头,也拱手道:“高招!禹王疏,虚位出,此风水位将无事!”
总算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众人便顺着盗洞返回到了地面上。
正迷迷糊糊靠着土坡睡觉的老酒,见人都出来了,没好气地抱怨道:“咋才出来?”
“我的酒都没了,难受死了!”
一行人又回到了侯庄村的治安室,老秦看着,又蹲成一排的钻地牛祖孙三辈就想笑。
好不容易压下上扬的嘴角,递给了钻地牛一根烟:“按说呢,你们把那黄金头颅卖了,这可是犯了罪的,坐几天牢也是应该的……”
那钻地牛刚把烟叼在嘴里,准备点上,一听这话,动作顿时就僵住了:“这……我……”
老秦摆了摆手,“但是呢,这事可大可小,毕竟你们提供线索,又找回来了,东西最终没有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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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次,老哥你跟着我们下墓,也算立了功。”
老秦见钻地牛动作僵住,就把自己手里的打火机打着,伸了过去,“我看这样吧,这大墓可不能再让人下去破坏了,你们祖孙三人就帮着看着点,别让其他盗墓人再惦记了!”
钻地牛刚伸过头来点着了烟,听了这话,一下子又僵住了。
“让我……一个盗墓的……当守陵人?”
“这……这可不中,这……”
这的确有些讽刺,可钻地牛看着老秦那不阴不阳的表情,嘴里的话,立马改了方向:“哎呀!这可太合适嘞!”
“俺爷仨肯定看好,只要,别给俺家这小子……留下案底就中,否则,真就说不着媳妇了。”
这事定好了,老秦又给当地公安口上的人打了电话,那墓下还有三具尸体呢,也得处理啊。
之后如何封住大墓,牛家爷仨如何守墓,特九组就不用特别关注了。
老秦这边刚放下电话,突然窗外猛地一亮,把整个小村庄,瞬间照得如白昼一般。
胡不凡和乔飞向外面一看,只见由西向东,一道青紫色的闪电当空亮起,宛如把整片天空都劈成了两半一般。
闪电划过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消失在了东方。
紧接着一声闷雷响起,声音绵长厚重,并不刺耳,但是却直震人心。
同样是由西向东,轰隆隆地滚动而过,如一头上古神兽,咆哮着掠过天际一般,震得整片大地都跟着抖动了起来。
这诡异的天象,让屋中的人都惊得半天没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老秦问了封队一句:“是不是要来了?”
封队“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老秦抓起桌上的包,“走!我们得快些赶回郑州!”
那陈老爷子,此时抱了抱拳道:“同在郑州,如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就开口!”
老秦抱了抱拳,表示收到了对方的好意,便带着众人想离开了。
可这时陈墨却开了口:“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这话让在场的人全都一愣,老秦看向了陈老爷子。
陈墨也目光坚定地,看向了自己的爷爷,那陈老爷子面上看不出任何变化,过了半晌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去吧。”
老秦倒是没说什么,胡不凡过来就搂住了陈墨的肩膀,“你这家伙,还挺喜欢凑热闹的,跟你这面瘫脸真不配。”
“来,想去,就给我一个兴奋的表情!”
陈墨憋了半天,才扯着嘴角抽了一下。
胡不凡:“……”
老秦又催促了一声:“快走吧!赶回郑州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于是,特九组的四人带着陈墨就上了车。
当然,还有那个,又开始倒头睡觉的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