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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疾驰,驶向郑州.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一轮红日冲破晨雾,缓缓地跃出地平线,金光漫洒,照亮了中原大地,唤醒了沉睡的万物。
可是,这代表着新一天开始的朝阳,却没有让人心中充满希望,而是很快就陷入了沉闷。
因为整片天空,顷刻间就都覆盖上了厚厚的乌云,只在东方天边留下了一条细线。
那轮初升的红日刚升起不足一刻钟,便没入了厚重的云层,就像是刚刚升起的希望就被淹没了一般。
胡不凡看着所有人,虽然都经过了一晚上的忙碌,但此刻却都没什么睡意,全都沉着脸,各自想着心事。
当然,除了老酒,这老家伙一上车就睡。
因为特九组是五座的SUV,这老家伙直接躺进了后面的后备厢,此时早就鼾声雷动了。
胡不凡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便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师父,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七组他们带着一大群道长,去了伏牛山,这郑州也发生了怪异的天象,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秦坐在副驾驶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缓缓回道:“这天象就叫怪异?”
“龙行雷雨,虎行狂沙,这才刚刚开始呢!”
乔飞看着手机插了一句:“我本来想查一下,今天郑州的天气预报,可只是什么大风与阵雨,好像也没什么呀?”
陈墨难得主动开了口:“应该会有什么事发生,我爷爷今早说,有乌鸦在围着郑州几处风水位叫,应该是地气涌动!”
这时,封队也加入了讨论:“阴龙出,地气乱,引动天地翻!”
“这次,一是要看七组他们,是否能压住阴龙本体,二就是,要看咱们是否能接住,这冲天而出的阴龙之气了。”
“二者中,有一者偏失,必会造成豫鲁两地大灾!”
乔飞:“昨天大雄给我们打过电话,说他们整个七组都要进入地下。”
“师父,真的有什么上古妖龙要复活吗?”
“那不是……中干龙?”
封队听了徒弟的话,笑了一下:“风水上的龙,并不是一个真真实实存在的生物,而是山川水脉形成的‘势’,你们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天地运转的能量。”
“但是这种势头和能量,的确又如同活的一般。”
看起来封队要讲干货了,车上的三个年轻人,全都支起了耳朵。
“中龙被压制近千年,龙盛之气日衰,也就产生了许多的怨煞阴腐之气。”
“而现在龙盛之气日盛,那些怨煞阴腐之气,便会被排挤出来,这就会让一些地下的邪物得到滋养。”
“据伏牛山道门中的李老祖,观地脉感应,伏牛山下,有一条上古蛰伏的阴龙,趁机吸收了大量中龙排出的阴腐之气,已然成了气候。”
“就在这几天的阴阳逆转之时,要飞升渡炼,如果让他成了,阴龙翻天,必将带来大灾。”
“而且,主中原气运阴阳颠倒,由盛转弱,所以李老祖发出‘执天罚、护世道’的道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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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有了,道门中许多有修为的道长,和特七组纷纷下场,出了手。”
“由道门中众仙长,在伏牛山设坛摆下大阵,镇压阴龙。”
“而七组他们……应该是会下到地下,直接重创那阴龙!”
三个人听到这,眼睛都瞪得老大:“这么大的场面吗?”
胡不凡不禁开始羡慕起了周鼎雄,这家伙能参与这么大阵仗的行动,不仅能见世面,说不定,还能学到很多东西。
于是立马看向了老秦,“师父,那我们呢?”
“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
老秦扫了他一眼,“按照李老祖观天象的预测,阴龙出世,飞升渡炼,接受天劫的地方就在郑州,所以同样有许多道门中人,在郑州摆阵护法。”
胡不凡有些担忧地问道:“这是担心七组和伏牛山的大阵失败吗?”
“这么说大雄他们……真的很危险?”
老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边如果顺利,阴龙本体受创被压制,也会放出阴龙之魂前来渡天劫,因为那样,至少还能留一丝希望,修个古兽异灵。”
“可如果留在本体,被大阵压死在伏牛山,那就早晚会被中龙的龙气,冲得魂飞魄散。”
胡不凡有些明白了:“也就是说,那阴龙是死是活,都会来郑州接受天罚,区别就是来的是邪龙的龙魂,还是它的本体,对吗?”
老秦抽了一口烟:“希望一切顺利,来的是它的龙魂吧,要是本体……那就麻烦了!”
听到这,乔飞突然想到一件事:“上一年……郑州下了一场违背自然规律的大雨,降雨量在一个小时内,暴增到了两百多毫米,打破了我国有史以来最高纪录……”
陈墨再次开了口:“是的,那时天就跟漏了一样,造成了很大的灾难。”
就在这时,后面响起了老酒的声音,不知这老家伙什么时候醒来了。
“那已经是万幸了,多亏龙护中原,否则阴城倒灌,万鬼齐出,中原会遭到更大的灾难!”
三个年轻人,正要追问什么是“阴城倒灌,万鬼齐出”时,就见老酒沉声对老秦和封队说道:“到二七区了,你们带人守锁龙台和聚气鼎,我去通天柱!”
封队有些不放心地说:“酒爷,您还是坐镇聚气鼎吧,通天柱那边太凶险了,我过去。”
老酒摆了摆手,“那里只有我行,不必争了。”
说着,目光又扫向了陈墨,突然一龇牙:“这小子稳当,敢不敢陪老头子走一趟啊?”
陈墨一愣,他是想过来帮忙,但是听刚刚秦队和封队的讲述,好像不是他能帮上的样子,便有些犹豫地说:“行,我没问题,只要您不嫌我拖后腿就成。”
“哈哈哈,放心,一切有我呢,只要你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害怕就中!”
说完,就让胡不凡把车子靠边停下,带着陈墨下了车。
看着他一瘸一拐地,带着陈墨离去的背影,乔飞忍不住问道:“师父,这位老爷子……怎么会是活城隍呢?”
封队点了根烟:“唉,不当这个活城隍,老爷子早就该没了……”
既然说起了这个话题,封队就给两个年轻人讲起了老酒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