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狗头挥出一记重斧,斧刃擦过白凡肋侧,瞬间带走大片血肉。
但是下一秒,赤红火焰瞬间在伤口燃起,狰狞可怖的伤口眨眼间便愈合。
“咔嚓!”
白凡一拳轰在狗头燃烧的腰腹,换来对方一记凶狠的肘击,肩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火焰再次升腾,修复损伤。
狗头是越大越烦,它甚至感觉自己的平A在给眼前的人类疗伤。
它怒吼连连,它试图凝聚能让人速度骤降的紫色法力。
但每当那浑浊能量刚在它左爪浮现,赤炎领域的规则便自动生效。
那团紫色法力在出现的瞬间就会被点燃。
虽然不至于瞬间焚尽,但传递到白凡身上的迟滞效果已微乎其微,且附着在白凡身上的残余迟滞之力,也会被领域的能力点燃。
这让狗头最擅长的控制小连招对白凡完全失效了。
战斗变成了最残酷的消耗战。
一方识海被不断灼烧,痛苦不堪,但肉体近乎不死。
另一边,狗头的肉体被赤焰持续焚烧,剧痛难忍,虽然能造成伤害却始终杀不死白凡。
渐渐的,胜利的天平开始倾斜。
狗头身上被赤红火焰包裹,原本坚韧的皮毛和血肉在火焰中碳化,露出
它挥动巨斧的力量越来越弱,步伐也变得踉跄。
而白凡,虽然识海痛苦欲裂,精神力一直在飞速消耗,但是架不住白凡的精神力太多了,根本烧不完。
再加上白凡的火焰再生能力,让他如同打不死的蟑螂,一次次从看似致命的伤势中恢复。
终于,在一次交错中,白凡找到了机会,五指包裹着烈焰与风刃,狠狠掏进了狗头的胸口。
“找到了!”
白凡的指尖传来触感,他猛地抽手,带出一颗约核桃大小,通体紫黑色,表面依旧燃烧着它自身那种紫黑火焰的圆球。
那是狗头的原核。
没有丝毫犹豫,白凡左手用力一握。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紫黑色火焰瞬间溃散,核心碎成一地的碎渣。
狗头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猩红光芒彻底熄灭,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嘶哑叹息,轰然倒地。
它周身的紫光六芒星领域,也随之闪烁了几下,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呼......呼......”
白凡剧烈喘息,识海的灼痛随着狗头死亡、领域消失而迅速减退。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目光立刻投向祭台上那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核心。
趁着领域还未消散,他打算直接对祭台上的金字塔核心出手。
他背后疾风双翼一振,化作一道流火,朝着祭台顶端疾冲而去。
“哼,不知死活。”
说话的,是那个一直静静旁观的沙影法老王投影。
他发出一声冷哼,抬起了那只由沙粒构成的手,朝着白凡冲出的方向,看似随意地一点。
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束,无声无息地射出,速度快到超越了白凡的反应极限。
白凡只觉腹部一凉,那道黑光已然透体而过。
被黑光命中的白凡,整个人突然僵在半空。
他转头看了一眼法老王的沙人。
下一秒,他的身体如同风化的沙雕。
从被命中的腹部开始,迅速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粉尘,簌簌飘落,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血肉残骸都没有留下。
“白凡!!!”
远处,本来已经准备开香槟庆祝的金玉敏和施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双双呆愣在原地。
他们眼睁睁看着白凡在即将触碰到胜利的前一刻,被那道恐怖的黑光彻底抹除。
法老王的投影收回手,沙雾笼罩的脸上似乎露出一丝满意,声音依旧平淡却充满威压,“原本不想动用这道珍贵的法老本源的。可没想到,你们这几只虫子如此不知进退,竟敢觊觎金字塔的核心,真是胆大包天!”
他仿佛在宣布最终的审判,蝼蚁的挣扎终究徒劳。
可就在这时,法老王的声音突然顿住。
沙影构成的眉头部位似乎微微蹙起,语气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困惑。
“咦?不对啊......他明明被用法老本源命中,灵魂与肉体都应被抹除,可为何他的领域还没有消散?”
这句话如同惊雷,点醒了陷入巨大悲恸的金玉敏和施空。
他们猛地抬头,看向白凡原先展开赤炎领域的位置。
没错。
那片半径十米,燃烧着熊熊赤红火焰的领域,依旧稳定地存在着。
火焰跳跃,热量蒸腾,丝毫没有因为施术者死亡而崩溃的迹象。
领域未散,这就意味着......白凡未死?
“这......不可能!”法老王投影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波动。
下一秒,赤炎领域的中心,那灼热的空气里,毫无征兆地凭空迸发出一小簇微弱的赤红色火花。
火花轻轻摇曳,随即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开始迅速膨胀。
火焰越烧越旺,勾勒出四肢,躯干,头颅的轮廓......
仅仅两三个呼吸间,一个完全由赤红火焰构成的人形便凝聚成形。
紧接着,火焰向内收敛,化为真实的血肉。
等火焰散去,白凡的身影,完好无损地重新出现在领域中央。
甚至连他身上那件染血的破烂衣物,都还穿在身上,仿佛刚才的攻击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什么???”法老王的语气提高了许多,他看起来十分的惊讶。
白凡活动了一下脖颈,嘴角忍不住扬起,他抬头看向祭台旁那明显陷入宕机状态的法老王,贱贱的说道。
“哎呀,其实我也是刚知道的,只要我的不灭领域还在,那么,身处领域之中的我,就不会以任何形式死亡。”
“所以,你刚才浪费掉的那道看起来很厉害的法老本源,啧啧,真是可惜了哟~~~”
不灭领域,自然是白凡给自己领域取的名字。
法老王的投影僵在原地,沙雾下的面容似乎都扭曲了一下。
紧接着,他沉默了。
他活了无数岁月,见过各种诡异的能力,但这种在自身领域内绝对不死的规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