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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里很安静,但林凡知道有人。不是听到的,不是看到的,是感觉到的。混沌丹田里的那颗灰蒙蒙的球体在微微震动,像地震前的“小老鼠”,在提醒他危险在靠近。
他拉住碧瑶的手,把她拉到身后。“有人。”
碧瑶愣了一下,然后也感觉到了。不是灵力的波动,是生机的波动。有人在不远处,很多人的生机聚集在一起,像一团燃烧的火。
树丛分开,一个人走了出来。黑色锦袍,胸口绣着司徒家的族徽,面容冷峻,眼神阴鸷的司徒雄。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司徒浩站在最前面,手里握着那柄银色长枪,枪尖指着林凡。
“我就知道你没死。”司徒雄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绝灵渊困不住你。”
林凡没说话。他在感受自己的身体。混沌丹田在缓缓转动,生机在经脉里流淌,双剑安静地躺在体内,像两条沉睡的龙。
司徒雄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忽然皱起了眉头。“你的气息……不一样了。不是灵力,是别的什么?”
林凡还是没说话。
司徒雄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修士,从来没有一个人的气息让他这么不舒服。不是强大,是陌生,是未知。
“你在绝灵渊里得到了什么?”司徒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林凡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猜。”
司徒雄脸色一沉。“找死!”
他抬手,黑色的灵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只巨掌,朝林凡拍来。这一掌他用上了八成功力,足以把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拍成肉饼。
林凡没有躲。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巨掌上。
巨掌停了!
不是被挡住,是停了。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司徒雄瞪大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灵力不受控制了,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挣不开,收不回。
林凡收回手指,巨掌“啪”地一声碎了,化作无数黑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你——”司徒雄的声音变了。
林凡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混沌青锋剑出鞘。两把剑,一把灰金,一把灰红,悬浮在他面前,剑尖指向司徒雄。剑身上有光在流动,不是灵力,是生机,是混沌。
林凡轻轻的挥了挥手,混沌青锋贱化作两道光线,直扑司徒雄!
不是斩,不是刺,是“挥”。像用扫帚扫地上的落叶,轻轻一挥。剑光掠过,无声无息,像风吹过湖面,像月光洒在雪地上。
司徒雄的本命法宝——那柄陪伴他上千年的黑色长刀——从中间断成两截。断口光滑如镜,像被切开的豆腐。长刀的器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彻底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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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雄低头看着自己断成两截的法宝,又低头看自己的胸口。胸口没有伤口,但有一道细细的红线,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红线在渗血,一滴一滴,很慢,但不停。
他抬起头,看着林凡。眼睛里不再是阴鸷,是恐惧。那种恐惧他很熟悉——他见过无数次,在那些被他杀死的人眼里。但他从来有想到“恐惧”会在自己眼里出现!还是一直被藐视的对手“赋予”的!
“你……”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凡收剑入鞘,“一个种地的。”
司徒雄愣在那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身后那十几个人,包括司徒浩,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是他们不想动,是不敢动。刚才那一剑,虽然没有劈向他们,但那道剑光的余波扫过的时候,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那么一瞬。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了心脏,只要林凡想,那只手随时可以捏碎。
林凡拉着碧瑶,从司徒雄身边走过。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司徒雄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像一根木桩,眼睛盯着地上那两截断刀,一动不动。
走出去很远,碧瑶才敢开口。“你刚才那一剑……”
“没杀他。”林凡说,“杀了他,司徒家会派更强的人来。留着他,他回去一说,司徒家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碧瑶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他会不会骗司徒家,说你是被他自己打跑的?”
林凡想了想,说:“不会。他胸口那道伤口,用的是混沌之力。司徒家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一个元婴中期能打出来的伤。他们会以为我背后有高人。”
碧瑶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变聪明了。”
林凡也笑了。“我一直很聪明。”
小灰蹲在他肩上,仰着头,“呜呜”叫了两声,像是在说“你们别聊了,快走快走”。
林凡揉揉它的脑袋,抬头看了看天空。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光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花香、草香,还有远处炊烟的味道。
“走吧。”林凡说,“找个有人的地方,吃点正经饭。”
碧瑶跟在他后面,踩着他在落叶上踩出的脚印。
“你想吃什么?”她问。
林凡想了想,说:“面。热腾腾的汤面,多加葱花。”
碧瑶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很默契的向着灵植宗方走。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们身上画出一片片光影。小灰趴在林凡肩上,已经睡着了,发出细细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