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拿到包裹,用随身带着的伞刀将包裹上缠绕的牛皮纸胶带划开,将打开的包裹递给南鸢鸢。
南鸢鸢接过包裹往里一看,眼睛发亮!
包裹里面竟然是一台佳能相机!
她迫不及待地将相机拿出来,拿出来之后更惊喜了,这居然是一台搭载五十毫米焦距,光圈F/1.8定焦镜头的单反!还是带自动对焦功能的!
一通摆弄后,南鸢鸢简单调整好快门参数,将镜头对准陆朝,咔嚓拍了一张。
秦胜利看到她娴熟的动作,有些意外:“嫂子还会用单反?”
国内现在也有相机,像什么海鸥牌、孔雀牌,可选的型号不少,但是相机作为高消品,愿意买的人并不多。
更别说南鸢鸢手里这台还是专门从海外带回来的进口货,普通人别说会用了,见都没见过。
“一点点。”南鸢鸢恋恋不舍地将相机还给秦胜利。
秦胜利摆摆手没接。
“这是陆哥托我给你找的,也是运气好,正好有人要卖。”
陆朝看过去,还没开口秦胜利就知道陆朝想问什么:“放心,正经来路,一个海龟手头缺钱,卖相机凑钱呢。”
南鸢鸢听得睁大眼睛:“买给我的?多少钱?”
“嗯。”陆朝点头,“已经给过钱了,你拿着用。”
秦胜利跟着点头:“对,陆哥已经给过钱了,嫂子,陆哥对你是真好啊,整整八百啊!说给就给了,嫂子真是好福气。”
八百!
南鸢鸢倒吸一口凉气,小鹿眼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看向陆朝。
“你……”
“你哪来的钱?”
连陆朝都没想到南鸢鸢问得居然是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语塞。
秦胜利一听南鸢鸢的问题,揶揄的眼神顿时飘向陆朝。
他努力抑制住脸上幸灾乐祸的神色,很有眼力见地主动提出离开。
“那什么,陆哥,嫂子,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走了哈,回见!”
不等两人再说什么,秦胜利骑着自己的二八大杠一溜烟离开。
开玩笑,是为了看热闹被打一顿还是跑路他自有决断!
南鸢鸢问完话自己也觉得尴尬,她脸色爆红,试图解释:“我不是想查你的岗,那什么,我……你……我就是想着你不是把存折都给我了,哪来的八百买相机……”
天地良心,她真的是想到陆朝每个月工资大半都给她,自己只留四十零花,所以好奇他哪来的钱而已,真的不是觉得他存私房钱所以不满了……
越描越黑,越解释越像是查岗私房钱……解释不清了。
南鸢鸢闭上眼,破罐子破摔:“我就是查岗了!”
因为不好意思,她的眼睛耳朵都红了,闭着眼睛,睫毛快速颤动着,憋着嘴十分懊恼的样子。
可爱,想亲。
陆朝看着她,满脑子只要这四个字。
南鸢鸢闭眼半晌没等到陆朝的动静,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想看他的反应。
低沉的轻笑飘进她的耳朵。
“查岗也没事。”陆朝恨不得现在直接回家,将人抱进怀里好好亲亲,“老婆查老公的岗,天经地义。”
她想查岗,说明她在乎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她越界呢?
陆朝克制的摸摸南鸢鸢的脸颊,语带笑意:“爷爷以前是地主家的儿子,从军的早,成分没问题,家里存下不少好东西,还算有家底,给我分了不少。”
“哦。”
南鸢鸢闷闷地应声,抱着相机看了一眼陆朝只穿着毛衣的上半身,然后催促陆朝:“走走走,外面怪冷的,咱们赶紧回家。”
她不好意思那股劲儿还没过,走到陆朝身后,推着陆朝往前走,不让陆朝看她。
陆朝顺着她推的力道往前走,低笑。
胸腔的震动隔着毛衣传到南鸢鸢贴在陆朝背上的手上,酥酥麻麻。
……
南鸢鸢那股不好意思的劲儿上车没多久就过了。
她在车上就一直抱着相机摆弄来摆弄去,下车到家还不撒手,一路抱着相机回了卧室。
到卧室还不消停,时不时举起相机对准某一个角度的景色,通过取景器看来看去,倒是没再按快门。
胶卷也是很贵的,再说也没看到什么好看的景色,没必要浪费胶卷。
陆朝笑着看她摆弄。
相机不经意扫过陆朝,画面里,陆朝对着镜头笑得十分温柔,眼睛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南鸢鸢仿佛被蛊惑,下意识按了一下快门。
相机咔嚓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也勾起了她的兴致。
“陆朝,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
陆朝配合地往椅子上一坐,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挺直腰背看向镜头。
那姿势,活像在拍一寸照,还是不苟言笑版。
陆朝身材和脸都是顶级的,不管做什么动作什么表情,上镜都硬帅,但南鸢鸢不满意,开始指导陆朝的动作。
“你稍微放松点,领口的口子解开两颗,目光往左看,凌厉点……”
陆朝按照南鸢鸢的指挥调整坐姿和动作,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
南鸢鸢在镜头里看着他,视线落在他的胸口,不满足:“扣子再解开一颗……不!三颗!露出你的胸肌!”
陆朝解扣子的手一顿,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南鸢鸢,最终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解开了扣子。
锻炼得当形状完美的胸肌在镜头中若隐若现,南鸢鸢高兴了,换着角度咔咔连按好几下快门。
这脸!这身材!生图直出都吊打娱乐圈一众小生!
南鸢鸢想给陆朝拍那种禁欲系的时尚大片,光解开扣子感觉味儿不大对。
她绕着陆朝走了两圈,决定给他头发搞成湿发!
说干就干,她把杯子里的水倒在手心,面向陆朝,弓着身子去够陆朝的头发。
家里有暖气片,暖气烧得很足,一进屋南鸢鸢就把外套毛衣都脱了,只穿了一层圆领秋衣。
因为南鸢鸢的姿势,陆朝的视线恰好落在她的胸口,能够看到从领口缝隙中透出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春光。
南鸢鸢时不时来回调整位置,好方便她给陆朝的头发全弄湿,一点都没有自觉。
陆朝闭上眼,眼前的美景不见了,可头上,那双柔软的小手还在他的发丝中来来回回的穿梭,指尖偶尔擦过头皮,很轻、很软,带点微凉的触感。
每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陆朝僵硬得快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