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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章 大年三十,傻柱家香气扑鼻
    腊月三十,除夕。

    

    北京城飘起了细雪,四合院的屋顶上积了薄薄一层白。天还没亮,就已经有人家开始忙碌,准备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顿饭——年夜饭。

    

    傻柱一大清早就起来了。他先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在门口贴上了红纸黑字的春联。上联是“笑口常开好运来”,下联是“财源广进福满门”,横批“吉祥如意”。

    

    这对联是他自己编的,没找阎埠贵那个老抠门写。字虽算不上多好,但胜在意思直白,符合他的心境。

    

    “哟,傻柱,自己写对联啊?”许大茂拎着个小篮子从外面回来,看样子是去买了点最后欠缺的年货。他看到傻柱门上的对联,忍不住讥讽道:“这字写得跟狗爬似的,也不嫌丢人。”

    

    傻柱头也不抬,继续贴着横批:“我乐意。总比某些人强,想贴还没钱买红纸呢。”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他今年确实没买新对联,用的是去年的。娄晓娥说要买,他嫌贵没同意。

    

    “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有点钱也不知道怎么显摆。”许大茂嘀咕着,快步走回自己家,砰地关上了门。

    

    傻柱贴好对联,后退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转身进屋,开始准备今天的重头戏——年夜饭。

    

    厨房里,前天采购的年货整齐地摆放着。傻柱系上围裙,先处理那条大鲤鱼。

    

    “年年有余,这鱼可不能马虎。”他自言自语,手起刀落,利落地刮鳞去鳃。鲤鱼处理干净后,他用刀在鱼身上划了几道口子,抹上盐和料酒腌制起来。

    

    接下来是猪肉。五花肉切成大块,冷水下锅焯水,捞出后用冷水冲洗。然后起锅烧油,放入冰糖炒出糖色,下入肉块翻炒,加入酱油、料酒、葱姜和香料,最后加水慢炖。

    

    红烧肉的香味很快飘了出来,浓郁醇厚,带着甜滋滋的香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诱人。

    

    中院,贾家。

    

    棒梗趴在窗户边上,使劲吸着鼻子:“妈,傻柱家做红烧肉了!真香!”

    

    秦淮茹正在和面,准备包饺子。听到儿子的话,她的手顿了顿,轻声说:“别趴窗户了,过来帮妈揉面。”

    

    “我不!”棒梗撅着嘴,“咱家为什么不能做红烧肉?我想吃红烧肉!”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纳着永远纳不完的鞋底,嘴里咒骂着:“这个挨千刀的傻柱,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做那么多肉,就不怕噎死!”

    

    小当和槐花乖巧地坐在炕沿上,不敢说话,但两双眼睛都眼巴巴地望着窗外,小鼻子一抽一抽地闻着飘来的肉香。

    

    秦淮茹看着三个孩子,心里一阵酸楚。今年贾家的年夜饭,只有一斤猪肉白菜馅的饺子,一只小小的炖鸡,还有几个素菜。与傻柱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后院,刘海中家。

    

    二大爷刘海中正在指点两个儿子贴春联。听到中院飘来的香味,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傻柱这小子,今年是真阔气啊。”他喃喃道。

    

    刘光天撇撇嘴:“爸,要不咱们也多做点肉?咱家又不是买不起。”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过日子要细水长流!像他那样大手大脚,有多少家底够他败的?”

    

    话虽这么说,但刘海中自己心里也在嘀咕。他好歹是七级锻工,工资不低,可年夜饭也就比往年丰盛了一点。看着傻柱如此铺张,他心里既嫉妒又不屑。

    

    “不就是个厨子吗?嘚瑟什么!”他最终得出了结论。

    

    前院,阎埠贵家。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子里踱步,时不时朝中院方向张望。那浓郁的肉香让他坐立不安。

    

    “这个傻柱,做这么多肉,一个人吃得完吗?”他对三大妈说,“这大过年的,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

    

    三大妈正在择菜,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人家挣的钱,爱怎么花怎么花。你少打那些歪主意。”

    

    阎埠贵被老伴说得脸上挂不住,嘟囔道:“我这不是为大家着想吗?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他琢磨着,晚上以拜年的名义去傻柱家转转,说不定能蹭上一顿好的。

    

    而此时的傻柱,完全没在意院里的风言风语。他正专注于手上的活计。

    

    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他又开始处理鸡鸭。老母鸡斩块,准备炖汤;公鸡切丁,配上干辣椒和花椒,做辣子鸡;鸭子则斩件,用啤酒和香料腌制,准备做啤酒鸭。

    

    接着,他又开始准备其他配菜:木耳炒肉片、香菇青菜、醋溜白菜、麻婆豆腐...足足准备了八道菜,取“发”的谐音,寓意来年发财。

    

    最让人眼红的是,他居然还准备做一道佛跳墙。这是他在大领导家做菜时学来的,材料都是他这些天一点点攒起来的——海参、鲍鱼、鱼翅、干贝...虽然每样都不多,但凑在一起也是难得的奢侈。

    

    当佛跳墙的坛子开始冒热气,那种混合了各种山珍海味的独特香气飘出来时,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

    

    “这啥味儿啊?这么香!”前院的阎解旷跑到中院,使劲嗅着。

    

    “没见过世面,这是佛跳墙!”阎埠贵虽然也没吃过,但在书上看到过,立刻摆出见多识广的样子,“听说这道菜香得能把佛爷都引出来!”

    

    贾张氏在屋里坐不住了,走到门口,看着傻柱家紧闭的房门,眼睛都快喷出火来:“这个败家子!这么糟蹋钱!就不怕天打雷劈!”

    

    棒梗更是闹得不行,在地上打滚:“我要吃!我要吃那个!妈,你去傻柱家要一点来嘛!”

    

    秦淮茹又羞又气,一把拉起儿子:“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咱们再穷,也不能去要饭!”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等于承认自家穷得要去要饭吗?看着婆婆阴沉的脸色,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而易中海家,老两口相对无言。一大妈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叹了口气:“柱子今年是真的不一样了。”

    

    易中海沉着脸:“有点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这么铺张浪费,像什么样子!”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是嫉妒。嫉妒傻柱的潇洒,嫉妒他的无所顾忌。作为一个八级工,他的收入不比傻柱少,可他从来不敢如此放纵自己。道德的枷锁、他人的眼光,像无形的绳索,把他捆得死死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亮起了灯。鞭炮声开始零星响起,然后是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傻柱家的厨房里,八道菜已经全部做好,整齐地摆在桌上。中间是那坛佛跳墙,周围是红烧肉、辣子鸡、啤酒鸭、清蒸鲤鱼、木耳肉片、香菇青菜、醋溜白菜和麻婆豆腐。色香味俱全,丰盛得让人咋舌。

    

    他还特地开了一瓶茅台,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来,何雨柱,新年快乐!”他举起酒杯,对自己说。

    

    窗外,鞭炮声声,孩子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但在这些声音之下,是各家的五味杂陈。

    

    贾家的年夜饭桌上,只有一小盆炖鸡、一盘白菜豆腐和一盘土豆丝,主食是猪肉白菜馅的饺子。棒梗撅着嘴,不肯动筷子;小当和槐花小心翼翼地吃着,不敢出声;贾张氏阴沉着脸;秦淮茹强颜欢笑,说着吉祥话,却没人接茬。

    

    刘海中家的饭菜要丰盛一些,有鱼有肉,但比起傻柱家的,还是差了一大截。二大爷照例在饭前发表了长篇大论的“年终总结”和“新年展望”,两个儿子听得心不在焉,心思早就飘到了中院那诱人的香气上。

    

    阎埠贵家更是节俭,所有的菜都量少而精致,阎埠贵还在一一计算着每道菜的成本。孩子们眼巴巴地看着父母,希望能多吃点好的,却被阎埠贵以“细水长流”为由制止。

    

    而许大茂家,气氛更是尴尬。许大茂和娄晓娥面对面坐着,桌上的菜不多,两人也没什么交流。许大茂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娄晓娥则时不时瞥一眼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我去傻柱家拜个年。”阎埠贵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说。

    

    三大妈想拦住他:“大过年的,你去打扰人家干什么?”

    

    “邻里之间的,拜个年怎么了?”阎埠贵理直气壮地说,整了整衣服,出了门。

    

    与此同时,傻柱正夹起一块红烧肉,满足地送入口中。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味道好极了。

    

    他听着窗外的鞭炮声,品尝着美酒佳肴,心里无比舒畅。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敲门声响起,傻柱挑眉,这个时候谁来打扰他?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吃着,假装没听见。

    

    门外,阎埠贵站了一会儿,见没人应门,又敲了敲:“傻柱?在家吗?三大爷来给你拜年了!”

    

    傻柱撇撇嘴,喝了一口酒,依旧不理会。

    

    他知道,这老小子肯定是闻着香味来的,想蹭吃蹭喝。门都没有!

    

    阎埠贵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最终只好悻悻地离开了。回到家里,三大妈看他空手而归,了然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而傻柱,则继续享受着他的年夜饭。桌上的菜肴热气腾腾,酒香四溢,在这个大年三十的夜晚,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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