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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90章 这不是我平时的状态
    三人进屋里坐,开着门能看见外面的烟花,屋里打着炉子,摆着瓜子。

    

    折柳:“突然有了这个孩子,我难免想起严家,这是严家的血脉。我以为我跟严家彻底断了,但现在突然又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冯婞:“大人的事是大人的事,与孩子无关,何况严家出事时,这个孩子都没来,可与他扯不上干系。这是你的血脉,与旁人无关。”

    

    摘桃:“孩子的爹不一定是亲爹,但你一定是他亲娘。”

    

    折柳:“我都没想过,也不敢想。”

    

    冯婞:“何须想,你现在已经拥有了。”

    

    摘桃:“反正我是挺高兴的。”

    

    冯婞:“我去父留子的计划到如今都还只成了一半,而你现在都已经成了。没想到最后你比我还快一步。”

    

    折柳:“看来少/将军没完成的计划,只有我来代替了。”

    

    顿了顿,她又道:“就是不知道,将来有朝一日,他若知道是我亲手杀了他爹,他会作何感想。他会不会也恨不得杀了我。”

    

    冯婞:“他都没见过他爹,也没半分养育之恩,何来的恨?他要是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就要背叛你的生养之恩,到时候我会教教他怎么做人。”

    

    折柳笑:“要是少/将军亲自教,那定能让他记忆深刻。”

    

    冯婞:“不过不会那样的。他打娘胎里就这么懂事。”

    

    折柳眼睛渐渐红了:“我也这么觉得。那这娘我怕是非当不可了。”

    

    摘桃:“你都要生了,当然非当不可了。”

    

    冯婞:“莫怕,孩子生下来,一个是养两个三个也是养。我们一起养,问题不大。”

    

    折柳豁然开朗,点头应道:“我明白了。”

    

    既然孩子都给她送来了,她这娘没道理不当,先生下来再说。

    

    她心里想着,哪怕将来这个孩子长大了,当真决定替父报仇,那也没有对错,只是因果罢了。她也不会后悔把他生下来。

    

    将近子时,冯婞去点了鞭炮才回院子,摘桃则和折柳睡在一个屋子一张床上,说着些悄悄话。

    

    冯婞顶着雪沫子一进房间,寒意顷刻消融。

    

    兜兜已经睡熟了,沈奉还等着她。

    

    沈奉:“我还以为我不去催你,你今晚就要睡在那边不回来了呢。”

    

    冯婞叹:“嗳,就是怕你会去催我,结果你竟没催。要不我这会儿再过去?”

    

    沈奉黑下个脸:“让你过去说说话也就罢了,你还想着丢夫弃女过去睡?”

    

    冯婞洗洗回来,看看小床上的兜兜,神色柔和:“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还以为今晚到处的鞭炮声会吓到她,结果她睡眠这样好。”

    

    沈奉也探着身来看,声音低低的:“她睡眠一向很好,吃得饱睡得好,才能长高高。”

    

    冯婞看他一眼。

    

    沈奉:“怎么了?”

    

    冯婞:“没什么,只是听你说叠词感到很新鲜。”

    

    沈奉:“……”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不免问:“很幼稚吗?”

    

    冯婞:“没有很。”

    

    沈奉:“那就是有点了。你以为我愿意这么说,我这不都是为了哄孩子!”

    

    冯婞:“不早了,我们该睡觉觉了。”

    

    沈奉:“……”

    

    他一把扣过她的腰,就把人往床上按,一同钻进被窝。

    

    按着按着,他就按出些念头来了,寻着冯婞的唇便亲。

    

    亲了好久,最后压在她身上,有些受不了地低声说道:“明天无论如何得问问董太医,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

    

    虽然这段时间他都在尽可能地转移注意力,可一旦彼此亲近,他就感觉自己忍得快要爆炸了。

    

    冯婞:“看来还是带兜兜带得少了,以至于你还有这样的精力。”

    

    沈奉绷着声音:“你要不要算算,我们都一年多没做了!”

    

    冯婞:“我帮你。”

    

    沈奉:“你别碰我!”

    

    冯婞呲道:“你这儿郎,碰又不让碰,睡也不肯睡,倒是矛盾。”

    

    沈奉浑身汗毛都快要炸了:“你碰我我更遭不住!”

    

    但这也不妨碍冯婞扯开他的腰带,摸到他的身体。

    

    起初沈奉这不要那不要,后来他不吭声了,只埋头在冯婞的颈窝里,不住地压抑着喘息。

    

    不管是他的呼吸还是他的温度,都把她烫得浑身出了一层薄汗。

    

    冯婞感到热,抬脚踢开了被角,露出一截腿来。

    

    当即又被沈奉勾了回去,严严实实地压住裹住。

    

    冯婞:“你不热吗?”

    

    沈奉嗓音低低哑哑的:“热。快要热烧起来了。”

    

    冯婞:“那打开敞敞。”

    

    沈奉:“你不是怕冷吗,还敢贪凉。你现在的身体不如以往,你不许踢被子。”

    

    何况他就想这样与她紧紧贴在一起。

    

    他现在觉得彼此身上的衣服十分碍眼,要是都脱光了,这样贴着她不知多舒服,这样的想法一旦在脑子里产生,就挥之不去,而且只会越来越强烈。

    

    好想扒光她。

    

    可他最终还是没那么做,他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真要是脱了衣裳,那他今晚就真的收不住了。

    

    可能是憋得太久的缘故,冯婞都还没怎么使手段,就把他全抖了出来。

    

    沈奉:“……”

    

    冯婞:“……”

    

    沈奉:“你知道的,这不是我平时的状态,我是因为太久没来了。”

    

    冯婞:“我什么都没说。”

    

    沈奉:“你不信我?”

    

    冯婞:“我没不信。”

    

    沈奉:“你又不是没试过!”

    

    冯婞:“不早了,我去洗洗手,我们睡吧。”

    

    沈奉哪里睡得着,他也不准她下床去。两人就在被窝里磨,磨来磨去,冯婞就发现小儿郎又站起来了。

    

    沈奉对此相当满意:“这下你信了吧。”

    

    冯婞:“……”

    

    冯婞:“信是信,那这下我还要帮你一次?我是没问题,反正平时也难摸到。”

    

    沈奉:“……”

    

    沈奉咬牙:“不、用。”

    

    这种时候沈奉精力出奇的旺盛,精神抖擞,毫无睡意,还翘得难受。

    

    关键他还不让冯婞弄。

    

    后来不得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还跑出去放了一轮鞭炮,外面的寒意让他的身心逐渐冷静下来,这才压下了那份躁动。

    

    等他回来重新躺在床上后,他就比较理智了,不过分靠近狗皇后,更不去贴她厮磨她。

    

    否则最后难受的是自己。

    

    后半夜里,都是在远远近近、此起彼伏的新年鞭炮声中睡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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