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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守拙还能帮董太医一起拾掇拾掇那些珍贵的药材。
刘守拙不止一次地感慨:“冯夫人真是太阔绰了。”
他刚进太医院时都没有进冯夫人的库房时这么大开眼界。
主要是冯夫人收藏了相当多的宝贝。
董太医也感慨:“夫人怕不止认识一些走南闯北的药材商,要是没点人脉,这些好东西岂能到她手上。”
下午周正带了饼和肉串回来,还给董太医带了罐小酒。
师徒两个坐在院里吃吃饼和肉,颇感满足。
刘守拙:“感觉到了这里以后,胃口都变好了,我肯定也会好得很快的。”
周正:“只要能吃喝能拉撒能睡觉,迟早会好。”
刘守拙:“这里的东西可真好吃。”
董太医抹抹胡子:“只要心里不装事,吃什么都觉得好吃。”
白天有周正带饼,晚上冯家的晚饭里也带饼。再好的东西也禁不住天天吃,吃了两三天后,董太医表示有点吃伤了。
逢下次周正出门时,董太医便不得不提醒他:“就不要给我们带吃的了啊,最近饮食过多,实在难以运化。”
于是周正回来时又给师徒俩带了助消化的山楂饼。
董太医皱着老脸:“一到西北,就离不开饼了是吧。”
周正:“你们不是觉得好吃吗?”
董太医:“周统领哪来的钱?”
周正:“替皇上买东西剩的。”
董太医唏嘘:“皇上怎么还让你有上钱了。”
刘守拙还是很能提供情绪的:“师父,周统领也是一片好心,我们吃吧。”
年后冯婞忙着走人户,沈奉得盯着她,于是跟着一起走家串户。
原本他是不舍得带着兜兜出门的,但鉴于新年的第一天兜兜就收了一大堆的红封以后,沈奉便鬼使神差地把兜兜也带上一起了。
去的大多都是军中将领们的府邸,当然还有冯婞最好的三五好友家中。
兜兜一去就成了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沈奉看着主人家朝她递来的一个个红封,有时候兜兜两手接不过来的,沈奉还一边帮忙接收一边嘴上道:“给她这些做什么,她又用不着。”
主人家恭恭敬敬:“图个新年吉利,还请皇上和小公主莫要嫌弃。”
沈奉心想,这点钱放在以往他是看都不屑于看一眼的。
不过现在他的心态又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他现在有了孩子,跟以前到底是不一样了。蚊子腿也是肉,重在积少成多。
可不要小瞧这蚊子腿,兜兜每年收个千八百两的红封,等她十几岁,就是万八千两,到那时就不是个小数目了。
但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他得把兜兜分给那些将军们抱一抱。
兜兜竟也不见外,任哪个将军抱她,她都很给面子地喔喔叫唤。
将军们一高兴,把她举高高,她更是蹬着小腿儿表达她的兴奋。
兜兜已经能坐得稳了,竟还有将军把她骑坐在自己脖子上,视野一下子就高出一大截,兜兜笑得咯咯的。
沈奉见状有点眼酸,他的兜兜跟他一起时都不见得有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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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都还没骑过自己脖子,居然先骑了别人脖子。
于是沈奉阴阴湿湿地与冯婞道:“兜兜是女儿家,骑人脖子这样好吗?”
冯婞:“骑人脖子有什么不好,我小时候也是骑着老冯头的脖子长大的,我不光骑过人脖子,还骑过马脖子、羊脖子、猪脖子。不管什么脖子,我们西北的小孩基本都是骑着脖子长大的。”
沈奉:“……”
走完人户,下午回到家,兜兜刚换了尿布吃饱了奶,冯飞泓就先一步把她接到手了,然后沈奉就眼红地看着兜兜又骑在冯飞泓的脖子上,一起在院子里遛弯。
兜兜显然很喜欢这种新的玩法,笑声就没停过。
沈奉忍不住出声打断祖孙俩的这种欢乐,对冯飞泓道:“你是外祖父,她是外孙,让外孙骑在外祖头父上,这样妥当吗?”
冯飞泓:“我和兜兜都觉得妥当啊,女婿你觉得不妥当吗?”
祖孙俩双双把他看着。
沈奉:“我觉得不妥当。”
冯飞泓:“嗐,这有什么,反正你也不参与。兜兜既没有骑在你头上,你也不是她的外祖父,你觉得妥不妥当跟我们没关系嘛。”
沈奉:“……”
冯飞鸿:“兜兜可喜欢这么玩了,女婿,你要试试吗?”
沈奉义正言辞地拒绝:“怎么说我也是一国之君,兜兜再是我女儿,也不能骑到我头上。”
两天后,沈奉在房里已经颇为娴熟地让兜兜骑在他脖子上,抓着她小手稳住她身子,带着她走来走去,一本正经道:“只能骑一会儿,不能骑久了。”
兜兜:“喔!喔!”
沈奉有些郁闷:“才带出去两天,一教就坏。”
兜兜两手揪着沈奉的头发,亢奋尖叫。
沈奉:“……”
沈奉:“谁教你揪头的?松手,不准揪头。”
兜兜软糯糯:“啊呀呀。”
沈奉退一步:“不能用力揪,只能轻轻揪。”
兜兜一时牙痒,抱着沈奉的头就趴下来,一口咬了上去。
兜兜:“啊呜呜。”
沈奉:“……”
那口水不仅打湿了他的头发,还滴到他额头上了。
这辈子都没被人啃头过。
可是她这么可爱,他怎么舍得斥责她。
结果头上的口水还没来得及擦,突然他又觉得脖子上一热。
沈奉脸色变了又变。
他想把兜兜拎下来已经来不及了,那股热热的水渍通过尿布渗透到了他的脖子上。
沈奉心情复杂,但也没发火:“我是你亲爹,你就是这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