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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兜兜相当喜欢骑人脖子,骑上去以后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糊。
沈奉只要一拎她,她就揪他的头发,抱他的头啃,父女两个你来我往,沈奉一时揭都揭她不下来。
冯婞进门时正好瞧见这一幕。
沈奉:“兜兜,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能揪爹爹的头发。快松手,乖乖下来。”
冯婞:“……”
沈奉:“不要让爹凶你,爹爹不想凶你。爹要是凶起你来,你可能会哭。”
冯婞:“……”
沈奉回头看见冯婞,道:“你站在一边好看吗,也不来帮帮我。”
冯婞呲道:“我是在等你凶起来,看看她会不会哭。可等来又等去,也不见你凶,更不见她哭。”
要不是冯婞上手,他一时间还真拿这小人儿没办法。
冯婞一手拎着兜兜,一手轻拍了拍她的小手,兜兜就松开了。
小人儿到了冯婞手上,就显得老实多了。
她摸了摸兜兜的尿布,又看了看沈奉脖子上的水印子,啧啧道:“没想到你这辈子,还能被第二个人的尿给滋了。一个是你自己,一个是你女儿。”
沈奉:“……”
这也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沈奉冷着脸:“这事只能你知我知她知,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冯婞准备进内室给兜兜换尿布,沈奉却道:“你知道怎么换尿布吗?”
冯婞:“我虽换得少,但看也看会了。”
沈奉匆忙擦了擦自己脖子,就追着进内室去:“算了,给我,我来。光是给她洗洗擦擦换换,你得弯着腰搞好半天。”
说着他就坚决地从冯婞手上接过小人儿,又道:“你只去炉子上倒点热水来即可。”
冯婞不跟他抢,转身去倒水,道:“难道你给她换洗不用弯着腰?”
沈奉:“我都习惯了,何况我腰力好。”
冯婞:“你腰力好,你喜欢做,爱做,多做点。”
沈奉:“……”
沈奉有些懊恼:“现在说的是给兜兜换尿布,你想哪里去了?”
冯婞:“我说的就是换尿布,没说别的。”
沈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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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周正回到院里,彼时董太医和刘守拙看到他以及他手里带回来的饼就感到害怕。
董太医:“我不是说过我不吃了吗,周统领啊,你怎么不听呢?”
周正:“我是不想买的,但今天路过的时候,那饼摊把我认出来了,之前我买了那么多次,今天我要是再买他就给我多赠三张饼。不要白不要,所以我就买了。”
董太医:“……”
董太医唏嘘:“周统领虽然平时没什么钱,但不得不说,还是你的生意好做啊。要是明天你路过,摊主再送你四张,你买是不买呢?”
周正斩钉截铁:“明天摊主不会送了,他说就今天才有优惠,过时不候。”
董太医叹:“不然怎么说你的生意好做呢。我嘴里打起了泡,这几天吃饼吃得牙疼,你自己吃吧。”
周正:“你不吃不代表别人不吃。刘守拙,来。”
刘守拙:“其实我也不太想吃哇。”
周正看了看他:“你看你来西北这些天,天天有我给你带回来的美食,对你的身体恢复还是有帮助的。不说气色提升得有多快,但你的脸却是肉眼可见地发福了。”
刘守拙摸摸自己的脸:“是吗?我这么快就发福了吗?我现在只要一看见你带回来的饼,我就腮帮子发紧发酸。”
董太医看了一眼刘守拙:“天天吃饼,腮帮子都嚼硬了,能不发紧发酸吗?周统领,发福和变方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啊。”
周正:“看起来不都差不多么,反正脸是变大了。”
见他俩都不吃,周正一个人吃不完,硬是塞给他们吃。
等下次董太医去给冯婞例诊的时候,就向沈奉道:“听周统领说,皇上最近总是差他上街买东西。”
沈奉:“怎么?朕不能让他上街买东西?”
董太医:“倒也不是不能,只是剩下的钱怎么却不见皇上收回去啊?”
沈奉:“他不是说要给你们带吃的吗?”
董太医:“皇上还是收回去吧,周统领身上实在不合适有多余的钱。”
例诊完,董太医走的时候,沈奉也跟了出来,把他叫到角落里。
董太医:“皇上还有何吩咐?”
年初一的时候他就想问了,只不过他不想让人误以为他很着急似的,所以才又多捱了两天。直到此时,沈奉也有些难以启齿,说出来好像他是个饥/渴难耐的君王似的。
但他不能不问。
毕竟他是真的想那事了。
好在他脑筋转得快,已经想好该怎么说了。
遂沈奉道:“有些话皇后不好意思问,就让朕来问问,她这身体,嗯嗯,”他清了清喉咙,压低了声音,“何时能够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