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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婞进屋来,捡把椅子坐下,诧异:“你在等我?”
夏邺:“永安王不守信用,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他了,他答应我养好伤以后便放我自由,但他一直没让我养好,也永远不会放我自由。”
冯婞:“让我意外的是,你好歹也是经历过起起伏伏,还会相信这样的话。”
夏邺:“谁知道他那么道貌岸然,当时说得就跟真的一样。”
冯婞:“你区分不了真假的时候,就把身份调换过来想想,要换做你是永安王,你会不会允许你自己活着。”
夏邺:“我后来想过,我要是他,在我自己失去所有利用价值以后,我就会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可他却始终让我不死不活地待在这里,我连想出这扇门看看外面的天气,晒晒太阳都没有力气。”
冯婞:“他之所以还留你一命,大概是想着,万一他事办成了,你给他的那几万前朝军还得有办法治才行,毕竟那前朝军都是向着你的。只可惜,他败了,那几万前朝军也没了。”
夏邺紧紧抿着唇。
冯婞又道:“我们在关外交手时,他们临死之际跟我提条件还想着营救你,为了你这个前朝皇子、对待前朝的事业也算是鞠躬尽瘁、掏心掏肺。”
夏邺的眼眶逐渐猩红,浮上恨意。
他控制不住,突然朝冯婞扑了过来。
只不过还没挨着冯婞的身,就被最前面的周正先一步踹翻在地。
折柳摘桃表示:虽然这货平时嘴巴不怎么靠谱,但护主他还是认真的。
冯婞:“他们到底是跟错了主。两军较量你不行,阴损招数你也没成,你想的只有你自己的事业,却没将他们当回事。
“清云郡的堤坝被搞垮,沿裕临江下游的无数城镇百姓的命被你视如草芥;你兵败之际为保一己之命,把你的将士尽数交给对手,你也未曾想过,你尚且不珍惜你的将士,你的对手又怎么可能会珍惜,他只会派他们去做最危险的事,让他们当箭靶子,让他们当垫脚石。有你这样的主,只能说是他们的不幸。”
夏邺不经踹,冷不防喷出一口血来,他含恨道:“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不光是为了保我自己活着,我也是为了保他们能活着。”
冯婞:“反正到最后都是要死的,区别只是做为叛国者死在关外尸骨无存,还是死在匡复前朝的战场上无愧于旧主君恩。”
夏邺:“你杀了我吧。”
他早就在盼着了,与其这样暗无天日地活着,不如死去。
冯婞:“我来当然是来杀你的,我还得把你的人头带回去,做个终结。”
回程的时候,一行人快马加鞭。
就是周正始终绷着一张方正的脸。
折柳劝他:“周统领放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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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桃:“周统领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周正咬着腮帮子:“把这人头挂在你们马脖子上试试看。”
诚然,此刻他的马脖子旁正挂着一个圆溜溜满是血污的包袱。
冯婞:“周统领是在战场上杀过无数敌人的英雄好汉,区区一颗人头算什么。”
周正:“可他都有味了!”
最近天气逐渐暖和,阳光也十分明媚,他感觉他每呼吸的一口空气里都带着一股子腥臭味。
好在路上没耽搁,三四天就抵达京城。
不然要是再过个几天,那包袱里就该长蛆了。
清晨,京城的城门刚打开,一行人便快马奔入城中,马蹄声在石板街道上踢踏作响。
这几天城里的百姓都在热烈地讨论,永安王死了。
据说死之前,皇后亲自上了陵,不知道做了什么,皇后一走,永安王就死了。
还有什么可说的,肯定是皇后把永安王给弄死了。
以前皇后不就弄过一回,只不过那回只弄得个半死,这回却是死得透透的了。
百姓们谈论起此事时,没有义愤填膺,更多的是专注于事实的本身。就连茶馆酒肆也迅速延展开许多个版本的故事,都是关于皇后与永安王之间的恩怨情仇,还有两人之间的博弈,你来我往的阴谋阳谋等等,说得是有丁有卯。
前几日沈奉一回京就听说了永安王的死讯,但他找遍京城和皇宫,却不知道狗皇后又跑哪里去了。
他一回来,就得面对朝臣们的口水。
基本上都在说,皇后越权,此举实在过分,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眼下,朝殿上正在上早朝。
禁卫军匆忙来报:“启禀皇上,皇后已经进城,即将入宫门了。”
沈奉还没说话,朝臣们就情绪激动起来:“皇后杀了永安王就消失数日,此番回来,定要给个交代!”
“身为一国之后,岂能视大雍律例为无物!”
“她这是居功自傲,丝毫不把皇上和朝廷放在眼里!”
“眼下回来得正好,必须要皇后给个说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