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乐媱的大脑像被按下超频开关,无数念头疯狂冲撞着神经,乱成一锅沸腾的浆糊。
满脑子就一个荒诞又惊悚的想法在循环轰炸——她被做死了???
不是吧?!
她明明才刚从一夫一妻的传统认知里,磕磕绊绊接受了后宫这个离谱又诱人的设定,才把这一个个貌若天神的美男纳入麾下,连好好温存享用、体验齐人之福的机会都还没尽兴,怎么就嘎了?!
她的身体有这么娇弱不堪吗?
不过就是一场小小的123,居然就要把她送走了?
她又不是没干。
尤希和希尔菲德、罗兰和夏殊影、罗兰和兰斯洛特……
俗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
她对这个环节早就驾轻就熟了,怎么偏偏这次阴沟里翻船栽了?
这剧情也太猝不及防了!
她不要啊!!!
手指死死攥紧身下被褥,指节绷得泛白,鼻尖一阵发酸,眼眶也跟着发热,满心都是慌乱和不甘。
她脑子里还不受控窜出星际新闻播报的画面。
全息屏幕亮着刺眼白光,主播语调沉肃又官方:“突发!玄奎星女王乐媱英年早逝,众兽夫随侍在侧,玄奎星全境哀悼,星际联盟多国致唁”。
底下还配着她“遗容安详”的虚假配图,星际头条热搜更是炸了锅,#玄奎星女王猝逝# #后宫无主众星震荡# #众兽夫守灵寸步不离# 一个个扎眼得要命。
她甚至脑补出秦恕、罗兰他们身着素色丧服,守在灵前垂眸沉默的模样,卢夏眼底泛红,兰斯洛特身姿挺拔却难掩落寞,连最爱闹腾的希尔菲德和尤希都没了声响,那死寂的场面看得她心口发紧。
手指死死攥紧身下被褥,指节绷得泛白,鼻尖一阵发酸,眼眶也跟着发热,鼻尖猛地一酸,喉咙发紧,差点就委屈地哭出声,满心都是慌乱和不甘。
还有那么多美人没好好疼爱,那么多乐子没体验,她怎么甘心就这么嘎了?!
帝王真的是早死的命吗?
她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她越想越慌,眼眶都下意识泛红,嘴唇微微哆嗦着,差点就要当场哭出来。
然而下一秒,不等她酝酿出眼泪,满屋子便炸开了异口同声的反驳,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没有!”
“胡说八道!”
“媱媱别胡思乱想!”
“宝宝,不准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媱媱好好的,半点事都没有!”
“刚才就是你睡糊涂了,我们都在这儿看着呢,你什么事都没有!”
此起彼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每个人都急着辩解,语速飞快,生怕慢了半分就让她钻了牛角尖。
有人伸手想碰她又怕唐突,有人紧握着她的手传递暖意,有人眉头紧锁满脸焦虑,满屋子的急切与担忧,几乎要将她淹没。
乐媱的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偏偏漏过了秦恕。
见此,秦恕微微有些不爽,手上擦药的动作不自觉微微加重了些许。
其实也没有多重,只不过额头那个被撞出来的大包还肿着,所以乐媱立刻痛呼:“痛痛痛!”
“秦恕你轻点!”希尔菲德自己下巴疼的不行,但是看到乐媱呼痛还是心疼得不行,急忙开口。
“你笨手笨脚的,让我来!”卢夏也急得往前凑。
乐媱赶紧抬头瞪向秦恕,小嘴撅起:“秦恕!”
“嗯。”秦恕应了声。
手上的力道立刻放轻,动作温柔了不少。
她看着秦恕给自己上药,脑子还是迷糊的,脱口就问:“秦恕,你是不是偷摸着打我了?”
秦恕手一僵,无奈叹气:“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给我安罪名?”
清凉的药劲渐渐压下额头的灼痛,乐媱才彻底清醒几分,又问:“我到底怎么了?”
秦恕无奈摇头:“你睡迷糊了,闭着眼就往墙上冲,寂月都被你扔一边了。”
兰斯洛特立刻抬手比了比墙边,寂月刀正静静躺在那里。
乐媱脑子飞速运转,又扫了一圈众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心里哀嚎一声——
她的至暗时刻要来了!
哎……
人生啊,果然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的……
除了额头刺痛,她浑身腰酸背痛,胳膊更是沉得像灌了铅,稍微一动就忍不住“嘶——”地抽气。
卢夏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抱她,语气柔得能滴出水:“媱媱,别乱动,是不是哪里疼?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滚!”乐媱头都没抬,冷冰冰吐出一个字,随即抬眼,眼神里的不满与嗔怪直直射向卢夏身后的夏殊影,还带着几分娇憨的怒意。
卢夏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悻悻缩回手,眼底满是委屈,半步都不敢再上前。
夏殊影摸了摸鼻子,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昨晚确实是他和卢夏没分寸,折腾得她够呛,也难怪她气成这样。
其他人见状心里都门儿清,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眼神却忍不住在卢夏和夏殊影身上打转,透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众人目光更多落在卢夏身上,毕竟夏殊影年长沉稳,素来有分寸,想来这次多半是卢夏挑的头。
卢夏被看得不自在,不服气地嘟囔:“看我干嘛?夏殊影也有份,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尤希后槽牙咬得嘎嘎响,眼神凶狠地瞪着卢夏,语气里满是醋意和怒火:“你们两个昨晚一起伺候的媱媱?”
卢夏挑眉,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你和希尔菲德能一起,我们凭什么不能?都是媱媱的兽夫,哪来的厚此薄彼?”
希尔菲德:……
真是躺着也中枪。
尤希:……
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话。
“看,没话说了吧?”卢夏一脸的鄙视。
昨夜温存历历在目,媱媱明明那般沉溺享受,动情了一次又一次,软声缱绻都还在耳畔。
卢夏转念便想通了,约莫是自己太过厉害,此刻众人环伺,她是顾及旁人面子,怕他们无地自容,才故意装出生气模样。
他对着乐媱轻眨了下眼,眼尾带着几分得意与纵容,神色间满是“我懂你的心意,放心我不会戳破”的笃定。
“卢夏,你个王八蛋!”乐媱气鼓鼓地骂道,脸颊涨得通红,反倒添了几分娇俏。
她都记不清自己晕了几次,到后面只剩求饶的力气,可求饶不仅没用,反倒让他们变本加厉。
尤其是卢夏,活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缠得她死死的,若不是夏殊影拦着,恐怕能抱着她黏她一整晚不肯出来。
可夏殊影也不是好东西,她都睡着了,那人还在玩什么耍小白兔,采野果的把戏!
她只要出声吧,夏殊影就说,媱媱睡,殊殊自己玩不影响媱媱睡觉。
不影响个屁!
而卢夏一看她骂人就说,媱媱睡不着?那我们再玩一会,累了再睡吧。
再然后又是被他们两个弄的一场原始大战。到最后就是四肢没力气,骂人也没力气,随他们摆布了。
这种天地间的阴阳调和,舒服是真的舒服,可再舒服也得有中场休息吧!足球赛上下半场都有休息时间,场上还能随时叫暂停呢!
这俩家伙倒好,连口气都不让她喘,简直比周扒皮还周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