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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媱看着眼前几人各怀鬼胎、暗流涌动的模样,心底简直想翻个大白眼。
兰斯洛特骨子里本就藏着几分稚气,偏偏要端着一身矜贵疏离的架子,硬装出沉稳内敛的成熟姿态。
秦恕和夏殊影起初压根没打算掺和这种小孩子气的玩乐。
若是单独和乐媱独处,陪她随性嬉闹自是乐意至极,可眼下众人扎堆起哄闹腾,两位年上原本只想安安静静立在一旁,做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谁知不知是谁率先带头起哄,当场就敲定了抓娃娃比拼的赌局。
规则直白又霸道:谁抓到的玩偶数量最多,今晚乐媱便专属陪谁独处。
原本打算佛系旁观、置身事外的秦恕与夏殊影,也被这场幼稚却诱惑力十足的较量勾动了心神。
事关独占心上人的绝佳机会,内里还藏着旁人无从觊觎的缱绻温存,二人当即收敛了散漫淡然的气场,认认真真入局,加入了这场抓娃娃的争锋。
乐媱见状连忙开口制止,语气满是无奈与头疼:“喂,你们别胡闹……”
秦恕闻声,指尖慵懒轻抬,语调从容不迫,裹挟着强势:“好。”
夏殊影微微抬眸,眼底漾开一抹寸步不让的浅淡笑意,从容应声:“成。”
赌局既定,瞬间点燃了所有人骨子里的胜负欲。
连辈分年纪最长的两位都坦然应下,其余几人更是不甘落后,个个摩拳擦掌,气场拉满。
尤希眼神张扬,带着十足的底气放话:“今晚我势在必得。”
兰斯洛特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轻描嘲讽:“你确定自己有机会?”
一旁的卢夏望着乐媱,眸光带着几分狡黠的试探,轻声问道:“媱媱,我要是赢了,今晚是不是怎么样都可以?”
这话刚落,其余几人眸光齐齐一亮,一双双眼睛像蓄势待发的狼,齐刷刷牢牢锁定在她身上。
乐媱当场无语凝噎,只剩满脸无奈,终于忍不住扶额轻叹:
“够了,我说你们真的够了!”
秦恕垂眸望着她,嗓音低缓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媱媱,你从前说过,要对我们一碗水端平的。”
乐媱一时语塞,哑口无言。
她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本以为自己能把这群兽夫拿捏得稳稳当当,此刻却彻底没了底气。
别的雌性到底都是怎么管教自家兽夫的?
偏偏手环在非霖丝的时候坏了,新的还没买。
不然还能问问瑟西娜取取经,再不摆雌主威严,他们就要骑到她头上了。
在她愤愤不平的时候,六人当即四散开来,各自霸占一台娃娃机,指尖轻控摇杆,神情专注又较真,分毫都不肯松懈。
偌大的游戏厅里,只剩娃娃机运转的细碎机械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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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全都铆足了浑身劲头,只为多赢一分,多争取和乐媱贴贴的机会。
一番酣畅比拼下来,几人几乎清空了整片区域的娃娃机。
各式各样、大小各异的毛绒玩偶堆落满地,堆起一座又一座软乎乎的小山丘,连绵成片,密密麻麻占了好大一片地方。
乐媱望着眼前堆积如山、几乎占满半片游戏厅的毛绒玩偶,一时无语凝噎,额角青筋隐隐跳了跳。
疯了吧??这群家伙到底有没有分寸!
“你们搞这么多,我放哪里去啊?”她终于忍不住抬手喊停,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抓狂,再由着他们闹下去,整个游戏厅的娃娃机都得被搬空。
秦恕看着她炸毛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浅笑,语气笃定又宠溺:“暗星城和血鸷门有的是空余地界,回头给你专门收拾一间超大的陈列室,把这些玩偶全都摆进去,随你怎么放。”
这话倒是半点不假,以他的权势,腾出几间屋子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乐媱听得只想扶额,心里疯狂吐槽:神经病吧?她又不是要开毛绒玩偶店,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
她彻底没法理解这群雄性的脑回路。
其实也很好理解,把和乐媱酱酱酿酿作为赌注,这哪里还是简简单单的抓娃娃玩乐,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彼此间不肯退让分毫的尊严较劲。
更是对她独占欲的无声较量,每一个人都铆着劲,谁都不愿在这场博弈里落了下风。
六台娃娃机从头到尾被几人彻底掏空,里面一只玩偶都不剩,空荡荡的机台晃着彩灯,显得格外滑稽。
乐媱望着满地堆成小山的毛绒玩偶,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扶着额只觉得头疼。
尤希率先蹙起眉,眼底带着几分不服气,抬眼扫过在场众人,率先开口追问:“六台全被抓空了,这输赢该怎么算?”
夏殊影眸光轻敛,神色依旧温和,语气平缓地提议:“若是这般,便算平手吧。”
话音刚落,卢夏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眉眼间带着一丝执拗,不容置疑地开口:“再来一次。”
“来个屁!”乐媱彻底没了好脾气,当即厉声打断,脸色带着几分愠色,“就按平手算,谁也没输,谁也没赢!”
眼见着小雌主明显要炸毛,周身都透着不耐烦的火气,原本还想争执的几人,终究是默默默认了这个结果,不再多言。
毕竟这几台娃娃机都是游戏厅提前统一调试过的,每一台里面摆放的玩偶数量、大小排布全都一模一样。
六人各自占一台,最后全都尽数抓空,数量自然分毫不差,实打实的平局,根本分不出谁多谁少。
一场火药味拉满的较量,到头来竟是全员平手,谁也没能独占鳌头。
“我要回去了!”乐媱当即开口,眼底藏着几分急于脱身的急切。
这是非之地,再待下去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才是上策。
“才刚来就要回去了?”卢夏蹙起那双精致如画的眉,渐变紫的眼眸里盛满不解与不舍,指尖微微蜷起,显然舍不得就这么结束。
“媱媱,”兰斯洛特缓步上前,矜贵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笃定,语气平缓却不容拒绝,“我也想和你一起坐飞行摩托。”
这一句话,五双不同色彩的眸子直直看向她,似乎在指责她的不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