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745.沈曦给程飞的回应
两人今天的计划是去调查林婉清当年的工作状况。
帕拉梅拉匯入周一繁忙的车流，平稳行驶在道路上。
“沈老师。”握著方向盘的少年若无其事开口。
“拒绝。”沈曦面无表情目视前方。
“”程飞一脸异警向她。
“上周取消的例会加上这周的例会只有两天，我的生日在周三，所以今天別想动手动脚，除非你不打算把隨便牵手和拥抱的权利放到明后两天。”少女的语调毫无波动。
少年沉默一秒，嘆了口气，“沈曦，你这样也太无趣了。”
“不好意思，早就讲过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无趣。”少女冷笑。
“久违的约会小长假，真的不可以宽限一天”
“首先所谓的约会小长假本身就不存在，只是刚好趁放假去调查，再加上你非要强迫我不回家，导致三天都待在一起而已。”少女昂起下巴。
“是是是，都是我强迫你的，你根本不想出来约会。”少年无奈摇头，在枯燥的红灯前停车，等到绿灯亮起又往前。
“没讲不想。”副驾驶冷不丁传来平静的声音。
“啊”程飞愣了下，感觉没听清。
“反正事到如今对这样开例会也习惯了，只要没有过分的行为，带我去什么地方都可以，但是只有两天就是只有两天，所谓的约会小长假並不存在，只是阐述事实而已，麻烦別在那边自怨自艾显得好像是我无情一样。”少女说完，倔强粉嫩的唇瓣紧闭。
帕拉梅拉在车流中穿梭。
短暂的寂静过后，程飞忍不住释然地笑了，“服了你了，沈曦。”
少女黛眉微皱，没有理睬他。
“话说今天也很可爱，公主殿下。”少年警了下她。
少女这次穿了件款式考究的黑白调连衣裙，与绸缎般的及腰墨色长髮相得益彰，领口和袖口有著繁复的蕾丝边装饰，裙摆及膝，露出雪白细腻的修长小腿，白色短袜同样是有著蕾丝边的款式，踩著一尘不染的黑色制服鞋。
沈曦低头扫了眼，姣好的小脸依旧冰冷，“谢谢，你喜欢就好。”
“以前没看你穿过，难不成是特地买的”少年饶有兴致。
“是，特地新买的。”少女表情不变。
“啊”程飞再度愣住，惊疑不定了，“沈老师，搞了半天你嘴上讲不期待生日，结果特地买了新裙子”
“別误会，確实不期待，但是考虑到程飞鱼非要庆祝我也没办法，只好这样作为力所能及的答谢，反正大脑充满低级趣味毫无追求的水生哺乳类只是看到异性恰到好处的穿著打扮都会感到愉悦，仅此而已。”沈曦撩了下头髮。
“沈老师，不觉得你这样太犯规了”少年咂吧了下嘴，“在可爱的程度上。”
“如果要论犯规，那以我的程度坐在这里和你讲话本身恐怕就是在犯规。”少女笑一声。
“呢，自恋的说法就算了。”
少女笑容消失，眯了眯眼睛。
“话说沈老师，既然这样的话我还有个请求，看在我为你精心准备生日的份上恳请同意。”少年一本正经。
“暂时没发现精心准备的跡象，不过勉强可以先听一下请求的具体內容。”沈曦一脸冷漠。
“今晚十二点开始的明天后天让我隨便碰你的腿。”少年迅速说。
少女眉头扭成一团，一秒露出恶寒的神情，纤细的双腿用力併拢，双手护胸扭头瞪他，“程飞鱼难道连这点耐心都没有，还有大半天就已经克制不住丑陋不堪的內心欲望，迫不及待要对我输出了”
“只是早点讲出来给公主殿下考虑的时间，以免到时候猝不及防而已，还请理解。”少年语气诚恳。
沈曦深吸了口气，盯著正前方，“那就等我看到所谓的精心准备再说。”
“放心好了，这次是浪漫的二人独处约会，绝对不会被人打扰的那种。”少年一脸自信。
“呵，但愿。”少女偏头望向窗外，不为所动。
一小时后，帕拉梅拉停在学园都市地质研究所的大门口。
靠沈曦的提前预约，两人见到了当年作为主管人员的现任所长。
“当年那件事我也觉得很可惜，林婉清是个充满科研精神的人，也很有天赋，本来前途无量的，唉这里还有一些当时封存的东西，你们需要的话可以看。”所长把两人带到一间小办公室，让下属送来了一堆厚厚的文件。
“谢谢所长。”程飞目送对方离开，和沈曦对视一眼，快速翻阅起来。
了一番功夫把文件全部读完，程飞又找还在研究所的林婉清当年的同事聊了聊搜集信息。
做完这些，两人在中午离开地质研究所。
程飞开著帕拉梅拉慢悠悠驶向南湾，工作日海边的道路很空旷。
“有什么发现”沈曦面无表情。
“暂时没有，好像该带上娜娜同学才对的。”程飞摩下巴，光顾著约会，他居然忘了这点。
“有需要下次我再带她去。”沈曦黛眉微皱。
“也是，反正所长也得给沈大小姐面子，还是约会要紧。”少年点头。
“闭嘴。”
“是。”
“现在去什么地方”少女警了下窗外的海景。
“米莉安的別墅，其实我找她借了別墅和游艇来著。”程飞把车窗放下，让正午阳光下凉爽的海风吹进车里。
“原来所谓的精心准备就是这个。”沈曦不无嘲讽地笑了。
“沈老师，我要是乱钱你又不高兴了，也只好借了。”少年很无奈。
“呵，隨便你。”少女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其实我倒觉得可以再好好推敲一下，说到底你为什么会是星灵女皇”程飞想了想，思索起来。
“我要吃冰淇淋。”沈曦冷不丁打断他。
“啊”少年回过神。
“那边有卖，给我买。”少女的视线扫向路边，小脸严肃的神情好像在说某种极度重要的事情。
帕拉梅拉经过一家便利店，冷柜摆在大门口。
程飞只好停车，下去给沈曦寻找香草味可爱多。
少女也跟著下车，默默跟在后面。
“喏，小可爱。”少年把冰淇淋递给她，扫码付了钱。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在树荫底下依旧可以感受到炎热的气息。
沈曦用舌尖感受冰淇淋的凉意，专心致志的神情好像在品尝精心烹调的美味。
程飞扯了扯t恤的衣领，发现便利店旁边还有一家小店，眼前一亮走过去。
“老板，一碗清补凉谢谢。”
“好，稍等。”
很快，一碗放了红豆西米莲子西瓜之类五八门的食材，再浇上椰奶加入冰沙的甜品被送到了少年手中。
程飞在店门口的座位坐下来，嘆了口气，开始享受夏天。
沈曦端坐在他面前，边舔冰淇淋边盯著他把清补凉送进嘴里，毫无波动的轻声开口，“这是什么”
“清补凉，女皇陛下没吃过一种地球人类用来解暑的—”
“好不好吃”少女毫不客气打断他煞有介事的介绍。
“挺好吃的，又甜又清凉。”
“我想吃。”少女面无表情说。
“想吃直说不就好了，老板，再来——”
“我想吃你的。”沈曦打断扭头说话的少年，视线警向他面前的清补凉。
“那我吃什么”程飞张了张嘴，“女皇陛下，这么热的天不觉得太残忍了么”
“你吃我的冰淇淋。”少女眯了眯眼睛，“当然不想吃也可以不吃。”
“哪里的话，当然想吃，那我们换。”程飞立马把吃了一半的甜品推到她面前，拿走了她同样吃一半的冰淇淋。
少女一下下舔出来的奶油原本外形光滑，被少年毫不客气咬掉一口，变得一片狼藉。
沈曦注视这一幕面露难色，微妙有种不爽的感觉，好像后悔把自己认真舔过的冰淇淋交给他了。
“沈老师，现在连吃东西都要和我换著来，也太暖昧了点”程飞发出舒服的声音。
“闭嘴，只是觉得再点一份会浪费，交换一下口味对双方都有利而已，再讲噁心的废话下次不会再换。”少女在桌底下不轻不重踢了下他。
“是，女皇陛下只是出於超凡的理性做出这种决定，绝对没有多余的意思。”少年虔诚低头。
沈曦眼神闪烁了下，没理睬他，用勺子蹈起椰奶和里面的各种內容物，照例先凑近耸动著小巧的鼻翼嗅了嗅，隨后才微张开粉嫩的小嘴送进去，白皙的腮帮子微微鼓著咀嚼。
程飞边咬冰淇淋边注视这一幕，忍不住感嘆，“沈老师，到底是怎么做到吃东西这么可爱的”
少女抬头和他对上视线，用嫌恶的眼神瞪了下他，由於嘴里有东西而没有发表意见。
两人在路边小店休息完毕，起身离开。
程飞本来要继续开车，沈曦视线扫向道路尽头，用不容置喙的冷声开口，“散步过去。”
“好的”少年很想阻止，努力闭上了嘴。
虽然离米莉安的別墅不远了，车停在这里也没问题，而且一路上都有树荫，但是在夏天的中午散步还是有点意义不明。
在星期一空无一人的海边別墅区人行道上，少年少女並肩前行。
“程飞，热吗”沈曦忽然说。
“还好。”少年不动声色。
“那就算了。”少女面无表情。
“挺热的。”少年连忙说。
沈曦黛眉微皱警了下他，不无鄙夷，“把手伸出来。”
程飞依言照做，有点不明所以。
少女把自己的小手放了上去，神情说不清道不明。
“沈老师，这又是什么招式”少年摸不著头脑。
“我的手是凉的。”沈曦用阐述事实的语气说。
“確实挺凉的。”程飞一本正经感受了下少女绵软的小手，哪怕在中午也有种冰凉的感觉，“沈老师，千万要注意身体，你身子真的太弱了。”
“所以暂时允许你牵著。”少女昂起下巴，无视他的噗噗不休。
“好的，不过这是什么逻辑”
“这是作为冬天给我暖宝宝的报答，假如现在牵我的手可以凉快一点。”少女语调郑重其事，一副作出了某种重大牺牲的样子。
“你怎么不讲话”少女扭过头，用费解的神情看向盯著她沉默不语的少年。
“沈老师。”程飞看向她。
“什么”
“直接让我抱你不就行了”
“果然程飞鱼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少女眉头扭成一团。
“听懂了，你的意思是你也爱我。”
少女眉头紧锁，“莫名其妙，只是因为当时讲过会在合適的时候回应你，现在时机刚好，而且用这种方式想必双方都可以接受而已。”
“沈老师，也太傲娇了，暖宝宝的事情我都忘了，你居然记到现在，不是爱情很难解释。”少年摇头，嘆息。
“荒谬的妄想又开始了，到底要讲多少遍程飞鱼才会记住，我只是不幸患有超忆症，所以每件事都记得而已，麻烦別用水生哺乳类低下得可怜的记忆力来揣测我的意图！”少女提高音量。
“沈老师，我爱你三个字真的有这么难讲出口”
“程飞，放手。”少女语调忽然变得平静。
“当我没说。”少年神情一凛。
“我叫你放手！”
“沈老师，你的小手又软又凉，牵起来真的很舒服。”
“我也疯了居然用这种方式回应这条厚顏无耻的程飞鱼，早知道就把冬天那段记忆彻底刪掉，反正水生哺乳类的大脑也早就忘了，叫你放手！”少女以忍无可忍的感觉咬牙切齿，试图把他甩开。
“隨口一说的沈老师，怎么可能忘了，包括戴著我送的渔夫帽软软糯糯的小可爱的样子当然都记在心里！”
“噁心至极，更別碰我的肩膀！”
“沈老师，真的有必要这么严格吗就当十二点已经过了行不行”
“果然程飞鱼就是听不懂人话，去死！”
少女深吸了口气，抬起踩著白色短袜和制服鞋的小脚恶狠狠踢向他。
“沈老师我错了，让我好好牵著你的手散步吧！”
“永远都是得寸进尺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垃圾！”
“请沈老师以胸怀亿万维度的宽广胸襟原谅我吧！
两人一边扭打（），一边走向道路尽头，爭吵的声音传了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