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很多所谓的‘偏方’‘秘方’,根本没有科学依据,
甚至可能含有有害物质,患者们用了,不仅耽误病情,还可能雪上加霜。”
我林寻的声音在略显嘈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同事,
“就像那位赵先生,如果他能及时接受正规治疗,治愈的希望非常大。
但现在……”
我没有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小林啊,不是我说你,”
一位资历较老的副主任医师李医生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这民间偏方嘛,由来已久,你管得过来吗?
我们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
只要把我们医院的病人看好就行了,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少操心。”
另一位年轻医生也附和道:
“就是,林哥。
你看我们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精力去管那些偏方?
再说了,你去调查,人家会理你吗?别到时候惹一身麻烦。”
张宇忍不住反驳:
“李主任,王医生,话不能这么说。
如果我们明明知道那些偏方有害,却因为怕麻烦或者觉得事不关己就不去管,
那得有多少人像赵先生一样受害?”
花瑶也点头:
“我们是‘疑难病症精准治疗小组’的成员,‘精准’不仅在于治疗,
也在于预防和科普。
如果能阻止患者误入歧途,也是在救人。”
李医生哼了一声:
“你们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研究研究病例,多发几篇论文,
对你们评职称也有好处。
整天搞这些‘旁门左道’的调查,小心领导说你们不务正业。”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
我林寻深吸一口气,特种兵的韧性在此时显现出来。
我迎着李医生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
“李主任,我们理解您的顾虑。
但作为医生,看到患者因为迷信偏方而延误病情,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们做不到无动于衷。
我们不会影响正常的医疗工作,只是想利用业余时间,
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科普和调查,希望能让更多人认清偏方的危害。”
“调查?你们怎么调查?去挨家挨户问谁在用偏方?
还是去把那些卖偏方的抓起来?”
李医生带着嘲讽的语气,
“小林,你是医学博士,不是警察,也不是市场监管员。别给自己揽活。”
“我们可以从收集案例开始,”
我林寻冷静地回答,
“利用我们‘AI医生’的数据分析能力,结合医院的病例,
看看有多少比例的患者曾使用过偏方,以及这些偏方带来了哪些具体的危害。
然后,我们可以整理成资料,通过医院的官方渠道或者与媒体合作进行科普宣传。”
“哼,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李医生显然不看好,
“我可告诉你,别到时候调查不出什么结果,反而影响了科室的声誉,
或者得罪了某些人。
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这番话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警告意味。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张宇和花瑶都有些生气,但我林寻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我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主任,谢谢您的提醒。
但这件事,我们认为值得去做。
就算会遇到阻力,就算可能不被理解,我们也想试试。
毕竟,多一个人认清偏方的危害,就可能少一个像赵先生那样的悲剧。”
AI启明在我林寻的脑海中悄然运行,快速分析着李医生等人的态度和可能的阻力来源,并给出了几个应对方案的建议。
我林寻将这些信息快速消化,心中已有了计较。
来自部分同事的不理解、质疑,甚至可能的暗中阻挠,都是我必须面对的压力。
但我更清楚,作为一名医生,一名拥有“AI启明”和特种兵经验的医学研究者,
我有责任也有能力去做这件事。
“好了,这个话题就到这里吧。”
李医生见林寻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说,摆摆手示意会议继续,
“我们讨论下一个病例……”
会议结束后,我林寻、花瑶和张宇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林寻,刚才李主任那话,明显是在施压啊。”
花瑶有些担忧,
“我们真的要继续吗?”
张宇也皱着眉:
“是啊,万一真得罪了人,或者被领导批评,对你的前途……”
我林寻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眼神坚定:
“放心,我有分寸。
压力肯定会有,但不能因为有压力就退缩。
AI启明已经在帮我梳理思路了,我们先从内部数据入手,收集案例,
用事实说话。
等我们有了足够的证据,那些质疑的声音自然会小一些。
至于那些不理解,我们只能用行动来证明。”
我的速记能力让我能清晰地记住每一个相关的病例细节,
特种兵的经验让我有足够的毅力和应变能力去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而“AI启明”则是我最强大的后盾,能提供海量的数据支持和分析。
“走,我们先去病案室,把近五年来所有与偏方相关的病例调出来,
让AI医生做个深度分析。”
我林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这场仗,我们得打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