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过后,医院的长廊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我林寻心中的波澜却久久未平。
花瑶虽然平安归来,身体也无大碍,但那日仓库里她惊恐的眼神,
成为了我林寻心中一道难以磨灭的印记。自责如同细密的针,时时刺着我。
这件事最终还是传到了院长——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院士耳中。
出乎我林寻意料的是,
院长并没有责备我们擅自行动,
反而在听完我们的详细汇报后,脸色凝重地拍了拍我林寻的肩膀。
“小林,你们做得对。”
院长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面对这样的邪恶势力,我们医学工作者不能退缩。
你们不仅救了人,更揭露了一个可能威胁到无数人生命安全的巨大隐患。
从今天起,医院会全力支持你们的研究!
要人给人,要设备给设备,经费方面,
我会亲自向上面申请,务必保证你们没有后顾之忧。”
院长的全力支持,像一剂强心针,让我林寻、花瑶和张宇备受鼓舞。
压在心头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些,
我们重新投入到对“衔尾蛇”病毒的研究中,希望能尽快找到彻底的解决方案,
并追溯其源头,将“潘多拉”实验室彻底绳之以法。
周立医生,看似平时看起来和蔼可亲,对我林寻等人也颇为“照顾”。
但自从院长明确表示全力支持我林寻团队后,
我林寻敏锐地察觉到周立看他们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时是嫉妒,有时又像是隐藏着什么。
起初,我林寻并未太在意,只当是学术观点不同或是竞争压力。
但很快,一系列怪事开始发生。
先是张宇发现,“AI医生”系统在运行某些特定病毒分析模块时,
会出现莫名的卡顿和数据丢包现象。
“奇怪,我明明优化过算法了,不应该啊。”
张宇对着屏幕百思不得其解,反复检查代码,却找不到任何明显的错误。
接着,花瑶在整理实验样本数据时,发现几份关键的病毒培养记录出现了细微的偏差。
“这组数据……好像和我昨天记录的不太一样。”
花瑶皱着眉,翻找出原始记录核对,果然有几处关键数值被人动了手脚,
如果不是她记忆力好,且有备份,差点就被蒙混过关。
“难道是系统故障?”
张宇疑惑道。
我林寻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呢?”
我想起了周立最近几次“关心”我们工作的场景,
每次都看似无意地在他们的工作台旁停留片刻,或是询问研究进展的细节。
“AI启明,启动系统日志深度回溯,
重点排查最近一周内所有访问过核心数据库和‘AI医生’系统后台的记录,
尤其是非授权访问和异常操作。”
我林寻在心中默念。
“AI启明:
正在回溯……发现异常访问记录。
用户‘周立’,在过去72小时内,曾三次通过管理员权限临时提升,
绕过部分安全协议,访问病毒基因数据库及‘AI医生’核心算法模块。
有数据修改痕迹,与花瑶医生发现的异常数据吻合。
系统卡顿现象系后台植入的微型干扰程序所致,已清除。”
真相大白。
我林寻的拳头缓缓握紧。
我没想到,在医院内部,竟然还有“潘多拉”实验室的眼线,
或者说,是被他们收买的内鬼!
周立的动机,恐怕不仅仅是嫉妒,
更可能与那份非法的病毒研究有着不可告人的利益勾结。
他试图通过破坏研究数据,拖延我们的进度,甚至可能想窃取研究成果,反馈给幕后黑手。
“这个周立!”
张宇又惊又怒,
“我们平时对他那么尊重,他竟然……”
花瑶也脸色苍白:
“太可怕了,他就潜伏在我们身边。”
我林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是谁,就不能打草惊蛇。”
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院长信任我们,我们不能让他失望。周立想破坏,
我们就让他自以为得计,同时,我们要加快研究进度,
并且,把他的罪证悄悄收集起来。”
表面上,我林寻团队似乎因为“系统故障”和“数据错误”而陷入困境,
研究进度缓慢。
周立看在眼里,嘴角偶尔会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但暗地里,我林寻三人早已启用了备用的加密服务器和独立的实验记录体系。
“AI医生”在“AI启明”的保护下,悄无声息地进行着更深层次的分析。
我林寻利用自己的速记能力和特种兵的反侦察经验,
不动声色地记录着周立的每一次异常举动,张宇则负责追踪周立可能存在的外部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