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叫卢建军!
看到合同上白纸黑字写著的名字,我不禁有些好奇。
按照安未央所说,这卢建军在阳城有些背景,又何苦於將房子以10万块那么低的价格卖给自己呢
哪怕再是凶宅,他也不至於缺那10万块钱吧
还是说,对方已经大不如以前,的確是缺这10万块
为了搞清楚情况,我的超能力再次派上用场。
卢建军非常缺钱的概率为:100%!
果然,跟我想像的一样,如果不是缺钱,对方不至於连10万块都答应卖。
“小兄弟,你女朋友挺漂亮啊。”
碰面后,由於卢建军並不认识安未央,所以只是当著我的面夸奖了一番。
这一夸给安未央夸得有些害羞,而我却直入主题道:“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行!”
他点头答应过后我们便立刻去找到相应的窗口,办理房產过户的业务。
因为昨天他已经提前预约过,加上我们来得早,所以根本不用排队,没一会儿就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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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兄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看得出对方也赶时间,刚过完户,卢建军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走。
“那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回家吗”
安未央疑惑的看著我,而我看著手里的房產证大本,深吸口气道:“不,咱们去找乾老。”
方才来的路上我已经收到乾老发来的消息,说他已经帮我联繫了这方面的大师,不过有些事情手机上说不清楚,需要我过去一趟。
並且我也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只要费不超过那件古琉璃瓶的价值,多少能让我赚一些,那我做这些都是值得的。
於是安未央又开车带我去到古玩一条街,哪怕是才一大早,这里的人流量都已经起来了,稍不注意就会淹没在人海中。
我俩直接来到乾老的尘宝楼內,看店的依旧是他的徒弟小余。
但这次对方对我的態度已经一改昨日,显得很尊敬,也不知道是发自內心的,还是被乾老好好教育的。
“苏先生!安小姐!”
“早上好啊!”
“我们来找乾老。”
“噢,不巧,乾老被他的一个朋友叫去隔壁万宝斋了,要不我去帮你们通知他一下”
我跟安未央对视一眼,索性摆手拒绝道:“不用了,我们自己过去吧。”
说完,我俩又辗转来到位於尘宝楼右侧,间隔了大概七八间商铺的这家万宝斋。
相比较乾老的尘宝楼,这家万宝斋的装修要更加偏向现代化。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鈦合金包边玻璃门,“万宝斋”三个狂草大字悬在头顶,血珀般的亚克力材质在射灯下几乎要滴落下来。
冷气裹著沉水香劈面撞来,激得我衬衣下的皮肤一阵战慄——这地方,活脱脱一头披著现代钢骨的吞金兽。
目光撞上正对门的巨幅全息投影。
一尊商周青铜罍的幽绿影像悬浮半空,表面流淌著液態黄金般的数据流,下方雷射矩阵打出的光柵如牢笼,又似祭坛。
这哪是古玩店分明是赛博神龕!
我舌尖抵著后槽牙,尝到一丝金属的锈味。
“张扬”
我嗤笑出声。
左手边整面墙被凿成蜂窝状的独立展格,內嵌的led冷光像手术灯,精准切割著每一件器物。
战国玉璧温润的沁色在强光下冻成冰片,而旁边那串辽代玛瑙瓔珞,红得简直要灼穿防弹玻璃。
我踱过能照出人影的火山岩地板,指尖拂过右侧的博古架,紫光檀木料被灌进液態金属,冷硬的银线在木纹间蜿蜒成电路板图腾。
架上那只明成化斗彩鸡缸杯,釉色柔媚如春水,此刻却像被囚禁在钢铁荆棘里的鸟。
射灯轨道如黑蟒盘踞天,蛇眼似的灯头隨时会扑噬而下。
万宝斋
我摩挲著手掌,这地方连尘埃都镀著层精算过的奢靡,每件古物都成了钉在科技標本架上的蝴蝶,美得锋利,贵得噬人。
“两位,请问有什么需要”
“是买还是卖呀”
刚进来,万宝斋的服务员便凑了上来,在这种场合,其实应该称之为伙计要更为恰当。
“我们来找乾老。”
“找乾老”
对方听到我们来找乾老,脸色立马就变了。
“两位稍等,容我进去通报一下。”
她快步离开,不多时便走了回来。
“两位里边请。”
我们跟著她,来到了万宝斋二楼,这上面有不少包间,想来都是给客人商谈用的。
我们来到左侧第一个包间,门刚开便看到了乾老和几位年纪相仿的老人正坐在一起,对著桌上的一件东西有说有笑。
而看到我到来之后,乾老更是立马冲我招手道:“哎呀小晨,你来得正好,快过来帮我看看。”
我不明所以的来到乾老身旁,其他几人也都好奇的打量著我,似乎在好奇我跟乾老是什么关係。
“你帮我看看,这尊鼎是真的还是假的”
其他人听到这话,一个个都神色复杂。
如果我猜的不错,在场之人对古玩都颇有研究,並非小白,所以东西的真假,应该心里都有个数。
可乾老现在却让我帮忙看真假,这到底是在试探我,还是真拿捏不准呢
乾老拿捏不准的概率为:100%!
乾老觉得此物是真品的概率为:70%!
在场其他人觉得此物是真品的概率为:100%!
按照超能力所示,乾老还真是拿捏不准,所以才会让自己帮忙给看看。
既然如此,那我也自然认真对待。
我聚精会神的盯著桌上的青铜鼎观察。
这尊青铜鼎是真品的概率为:0%!
好傢伙,这玩意儿做假技术那么高超吗
竟连乾老都有70%的概率相信这是真品,其他人更是百分百相信。
我都不敢想,如果今天我没来的话,这青铜鼎会被在场哪个冤大头给买去。
“怎么样小晨,你可看出什么结果了”
我没说话,但是却对著乾老摇头,他立刻会意,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毕竟在我这里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真一种是假,非常简单粗暴。
然而几乎是我才刚摇头,一旁坐著的几人中,便有人不认同的大叫出声。
“不可能,我这夔龙垂珥鼎可是真品,不可能有假!”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他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