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姓林的分明就是没把我们郝家放在眼里!”
郝剑脸色依旧惨白。
他盯着静谧的青云山庄,咬牙切齿道:“他敢废我丹田,本就是他不对!我们直接把他和他家里人抓起来,就不信他敢不给我治伤!”
“以我们郝家的手段,要掌控他也不算难事,到时候他就成了我们郝家手里的一把刀!以后炎夏还不是我们郝家说了算!”
啪!
郝徐为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得郝剑满脸不敢置信。
“爹,你打我!”
郝徐为冷冷盯着他。
“我发现你自从来了白云市,是一天比一天蠢!郝家要的是名和利,要的是能号令整个炎夏江湖!”
“以林东在炎夏的名声,对付他的事只能暗地里来!”
话音刚落,他手机响起,刚接通,就有一道沙哑的声音传出。
“为了选出总武院院长,林东要带人去第七大陆!”
郝徐为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他转身看向郝家的几名高手,“通知下去,是我们郝家重新踏足第七大陆的时候了!”
郝剑苍白的脸上满是错愕。
“爹!重新踏足第七大陆是什么意思?”
郝徐为面无表情:“等到了第七大陆,你自然会知晓一切。”
“而且,到了那边,兴许用不着林东,就能治好你的丹田!”
都城,总武院练功楼。
林东推门走进一个房间。
房间里,一个老头盘膝坐在地上,正拿着手机走神。
哪怕林东走到他面前,他也没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
林东掸了掸烟灰,随口问了一句。
老头浑身一颤,赶紧把手机关机,笑着摇头道:“林帅,我刚给我孙女打了个电话,她刚生了个女娃娃。”
“恭喜。”
林东随口说了一句。
他看着面前这个额头有一大块青色胎记的老头,脑海中浮现出他的资料。
蒋青。
离省人,曾担任过秘侦署署长,退休后还担任过军部的特聘教官。
之前离省武学院邀请他担任副院长,被他以身体抱恙为由给拒绝了。
“我刚才察觉到你的气息不太稳定。”
林东抬手搭在蒋青肩膀,一丝真龙之力在他体内游走一圈。
“你常年用药,残留的药力杂糅在一起,反倒影响你练功。”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掌拍在蒋青后背。
肉眼可见,大量乳白色、油脂一样的东西,顺着蒋青毛孔冒出来。
林东又并起双指,点在蒋青后背十几个特殊穴位。
蒋青顿时感觉浑身轻盈。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几架直升机缓缓降落在练功楼楼顶。
很快,林东和这一百多人,就被送到了都城零号基地。
而从各地武学院召集来的副院长和导师,也都已准备就绪。
林东一声令下,总共一千五百多人,搭乘十架炎夏最新款运输机,在几小时后抵达海上某座岛屿基地。
加满燃油之后,运输机再次起飞,顺着炎夏掌控的海上路线,朝第七大陆快速靠近。
因为第七大陆特殊的磁场,飞机只能在‘隔离线’附近的岛屿基地降落。
十几艘早已装填好武器弹药的战舰,已经等候多时。
一天后,众人终于靠近第七大陆海岸线。
除了林东,这次来的人,都是第一次踏足此地。
林东点了根烟,看向那一百多名候选人:
“每人随机带走两名副院长、十名导师,谁率先完成任务回到这里,谁就是总武院第二任院长。”
众人看向沙滩尽头那浓密的原始丛林,目光瞬间变得警惕。
很快,众人陆陆续续进入丛林。
林东没有跟上去,而是下令让舰队退到远海。
片刻后,一道金色身影冲出密林,嘶鸣着冲到林东面前。
正是林东从韩王那里要来的金鳞马。
他上次离开的时候,也给这家伙打上了赐福烙印,现在金鳞马体内有一缕真龙之力。
短短两三个月,金鳞马的气息就强大了不少,变得更加神骏。
林东翻身上马,朝韩王封地的方向赶去。
不多时,一艘锈迹斑斑的货轮,在几十里外的海岸线附近停下。
郝徐为,带着郝家三名高手,以及他儿子郝剑,还有一百多名郝家精锐从船上下来。
郝剑满脸好奇地打量四周,“爹,这就是第七大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郝徐为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懂个屁!一千年前,我们郝家就是从这里去的炎夏,我们郝家的根在这里!”
说着,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兽皮卷。
看了眼上面标记的路线,他低声吼道:
“都跟紧我!提高警惕!”
两小时后。
郝徐为带人来到一处山谷,在爬满藤蔓植物的崖壁上找到一处山洞,并成功在山洞里找到了郝家先祖留下的箱子。
这箱子一米见方,里面摆放着一摞摞功法和银票。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巴掌大的木盒,上面贴满符箓,看起来极为神秘。
郝徐为直接将木盒揣进怀里,示意其他人抬起箱子,然后快速离开。
三天后,韩王府。
韩王亲自将林东迎入府中,又让韩菲菲沏茶。
林东接过茶杯问道:
“有个叫李胜的人,你知道吗?”
韩王微微皱眉:“知道,多年前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兵,算得上有勇有谋,后来被我一步步提拔成了偏将,不过……在我封王之后,他成了皇帝亲信。”
林东放下茶杯点了根烟。
见韩菲菲一脸好奇地看着,他抽出一根烟递给韩菲菲。
点燃之后,韩菲菲学着林东的样子深吸一口,顿时呛得咳嗽连连,一张俏脸也憋得通红。
林东轻笑一声,又看向韩王问道:
“交代你和李二狗的事情办得如何?”
他本以为韩王会给自己一个好消息。
结果韩王直接起身,单膝跪地道:“龙主,属下还未完成任务。”
林东瞬间皱眉。
“李二狗回到远国都城的第二天,就被皇帝派人抓了关进大牢,听说是他师父喝多了酒,同皇帝的一个妃子苟合,还说酒话,直言自己只是个骗子。”
“皇帝为此暴怒,没少折磨他们,属下一直在想办法救人,可惜始终没等到机会。”
林东掸了掸烟灰,手指轻敲座椅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