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娜眸光一闪,忽而笑了。
嫁鸡随鸡?
所以……只要跟了箫河,立场都能改?
她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看了箫河一眼。
有意思。
赛琳娜指尖摩挲着酒杯,眸光微闪。
她也是箫河的女人,未来会不会被纳入东方小队?
这念头像一缕烟,缠绕在心头。
片刻后,箫河目光扫过维妮娜、白月魁和萧熏儿三人,声音低沉而清晰:“任务一和任务二,我要开始选了——你们有想说的吗?”
维妮娜轻轻摇头:“你定吧。”
白月魁唇角微扬,语气笃定:“听你的,箫河。”
“我……你决定就好。”
萧熏儿本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维妮娜和白月魁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顺从,小队里两个女人全都以他马首是瞻。
她一个外人,说了又能怎样?箫河会看她一眼吗?
箫河心神沉入识海,传音气运天道:
“气运天道,东方小队即将选定任务。”
“东方气运者,选择权已开启。”
“任务一,投靠赵敏势力;任务二,斩杀张无忌。”
“确认?一经锁定,不可更改。”
“确认!”
“所有气运者注意!东方小队已作出抉择——西方小队必须执行击杀赵敏!另可选择任务一:加入六大派或明教!”
“重复三次,通告生效!”
箫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成了。
只要三天后在明教光明顶动手,三个任务全都能收网。
布局已成,只等收线。
这时,一道清冷嗓音刺破宁静——
“箫河,你选投靠赵敏?”萧熏儿眸光如霜,“那意味着我们要屠戮六大派与明教三分之二的人马,任务一根本不可能完成!”
箫河轻抿一口酒,笑意不减:“小美女,别急。我做的决定,自有分寸。”
小美女?
萧熏儿眉梢一挑。
她是清冷孤高的少女,更是倾城绝色,却被他这般随意称呼。
心中微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年纪尚轻,斗破世界的剧情恐怕还未真正拉开序幕——纳兰嫣然甚至还没去萧家退婚。
而箫河,正盘算着要不要透露些未来的风声。
至少,得让她远离那个卑劣肮脏的萧炎。
“随你。”
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眼底掠过一丝不甘。
实力太弱,就是这般被动。
上一轮试炼,若非异火暴起杀人,她早死在荒野。
这次气运任务,异火又被封印,现在的她,在这个世界不过是个打杂的路人甲。
寻常江湖后天武者还能应付,碰上先天境、宗师级高手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赛琳娜依旧抿着酒,眉头微蹙。
气运天道的公告她听见了,却没放在心上。
她在想另一件事——如何转正,成为东方小队的一员?
维妮娜能进,凭什么她不行?
只是……该怎么操作?直接找气运天道谈判?还是先抱紧箫河大腿?
“箫河,”维妮娜忽然发问,“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箫河掐指一算:“三天后,直奔明教光明顶。”
“去光明顶?”维妮娜一愣,“为什么?你要先灭明教?”
白月魁与萧熏儿也同时望来,眼神中满是疑惑。
箫河轻笑一声,举杯啜饮:“你们没听说?六大派马上就要围攻明教了。”
三人齐齐摇头。
白月魁道:“我刚出现在小镇,就被赵敏手下接走,这几天一直待在绿柳山庄,江湖动静一概不知。”
维妮娜和萧熏儿也沉默。
确实,她们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所知。
箫河顿时语塞。
离谱。
这么关键的情报居然没人打听?
几天来一点动作没有,难道就不怕任务失败?
轰——!
突然,一股澎湃气息炸开!
空气中涟漪荡漾,仿佛有龙吟自血肉深处苏醒。
箫河猛地转头——
只见阿离盘坐原地,周身气血翻涌,经脉重塑,体内残毒尽数排出,赫然已破境!
“卧槽!”箫河瞳孔一缩,“这家伙悄无声息废了毒功,还吞了晋级丹,直接跨入先天境?!”
维妮娜眯着眼,盯着阿离的脸忽然轻咦一声:“箫河,你快看!那丑女人脸上的黑斑……怎么在褪?”
箫河正懒洋洋地摩挲着她光滑如缎的大腿,闻言低笑一声:“她练的是蚀骨化形的毒功,靠毒素重塑皮相。现在废了攻法,体内余毒自然开始消散。不出三日,昔日那个倾城妖女就回来了。”
“所以……是你让她废的?”维妮娜一把拍开他作乱的手,眸光微闪。
“嗯。”他挑眉,“阿离不过是个被命运碾碎的可怜人,我顺手给了颗先天丹,再传几门真经,也算结个善缘。”
“善缘?”维妮娜冷笑,“天下可怜的女人多了去了,你救得过来?”
“别人我不理,但她不一样。”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哼!”她翻了个白眼,耳尖却悄悄泛红,“理由?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堂堂大英雄,竟对一个满脸黑斑的女人动心?”
箫河不答,只是勾唇一笑,凑近她耳边吐气如兰:“大美女,今晚陪我看星星?”
——那哪是什么观星?
分明是他想把她压进夜色里,细细品尝她滚烫的呼吸、饱满的曲线,还有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以及那抹如烈焰般勾魂摄魄的红唇。
他已经等不及要将她揉碎在怀里,狠狠疼爱一番。
“无耻!”维妮娜羞得几乎掐死他,脸颊烧得能煎蛋。
看星星?谁信啊!
这混蛋每次说看星星,不是折腾到天明,就是让她瘫软如泥起不来床。
更糟的是,白月魁和赛琳娜也懂这套暗语——毕竟她们都是他名下的“星辰”,早就领教过什么叫“星空浪漫”。
可讽刺的是……几个月没被他祸害,她竟有些想念那种深入骨髓的欢愉,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释放。
她咬着唇,心跳乱了半拍。
萧熏儿却早已受够。
她冷着一张冰霜玉颜,霍然起身:“我去闭关。”
转身离去时,袖角都带着寒风。
刚才那一幕——箫河当着众人面摸维妮娜大腿,亲昵得毫无顾忌——简直令人作呕。
他是色胚,还是明目张胆的登徒子?
有外人在也敢如此放肆!
她不想再看下去,更不愿与这种无耻之徒同席共坐。
白月魁与赛琳娜沉默以对,彼此交换一眼无奈。
他们太了解箫河了——满嘴甜言,动手更快,专会耍流氓。
骂他?没用。
反而可能被他拖去“赏月”。两人齐齐往后缩了缩,生怕被点名加入这场名为浪漫实为劫掠的夜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