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绿萼冷笑:“卖母求生?这种货色,死一万次都嫌少。”
雪女拨了拨长发,淡淡道:“罢了,一个将死之人,待会儿让言儿放了便是。”
焰灵姬却摇头,笑意微凉:“言儿?她巴不得把傲夫人打包送给她爹——箫河那混账,就爱熟妇。啧,怕是要亲自‘调教’。”
雪女和公孙绿萼齐齐望向箫言,眼神复杂得能拧出水来。
——这丫头,真敢给亲爹物色美人?
以后怕不是要被箫河那些女人联手按在地上搓圆捏扁……
此时,箫言已拽住骆仙手腕,眼睛亮得灼人:“骆姐姐,你也来无双城喝喜酒?”
“看戏。”
骆仙一笑,摇摇头。
喜酒?无双城配吗?
她是听说天下会要踏平婚礼现场,才特意赶来——想瞧瞧,有没有够分量的高手露脸;
更想赌一把,剑圣会不会破关而出。
箫言瞳孔一缩:“看戏?姐姐也收到风声了?天下会真要杀进来?”
“嗯。”
“太巧啦!我也专程来看热闹的~姐姐,你在无双城罩我!”
“好。”
骆仙抬手揉了揉她发顶,笑意温软。
护她?
当然护。
这小机灵鬼,她喜欢得紧。
只是——
想到箫河那混账在冰火岛上的手,骆仙指尖一僵。
腰被搂过,山峦被掌心压过,臀线被指腹擦过……几十年清冷孤绝,头一回被男人碰得彻彻底底。
可偏偏,夜里梦里,那张欠揍的脸总晃来晃去。
是恨?
还是……痒?
她自己都还没理清,嘴角却先弯了。
“谢啦,骆姐姐~”
箫言昂起小下巴,神气十足。
天人境大能坐镇,无双城谁敢动她一根头发?
她现在,可是横着走都带风!
片刻后——
傲夫人缓步而来,裙裾无声,眼神空寂如古井。
她停在箫言面前,嗓音沙哑,却一字一顿:“我,做你的侍女。放他走。”
箫言嗤笑一声,指尖轻敲案几,“傲夫人,当我傻?十天——就十天。你若让我点头,傲天立刻走人。”
“……好。”
她喉头一哽,终究垂眸应下。
十天?
活够本了。
这是最后一次替那不争气的儿子擦屁股。
往后傲天是死是活,与她再无半分干系。
箫言抬手一挥:“来人,押进西角小院,严加看守。”
“遵命,小姐!”
暗卫如鬼魅般扑出,铁钳般扣住傲天双臂。
他连眼皮都没敢眨一下——
军弩寒光未收,符将红甲已立于阶前,骆仙负手而立,气息压得空气都在震颤。
反抗?
怕是弩矢还没离弦,就被骆仙一指碾成齑粉。
独孤鸣听完密报,当场愣住:“天人境?”
脑子嗡地炸开——
箫言身边,竟藏着一位天人境?
早知如此,他哪还坐得住?
无双城拢共才两位天人:他爹,和那位销声匿迹几十年的剑圣。
谁晓得剑圣是死是活?
付老面色凝重:“少主,此人既非幻音坊女帝,也非武帝城护着箫河的那位女天人。”
“什么?”
独孤鸣脱口爆了粗,“卧槽——箫河闺女身后到底蹲着几个天人?女帝一个,武帝城一个,现在又冒一个?光我知道的就有仨!付老,我真错了!早该抱紧这大腿!”
“少主,现在攀交情,不晚。”
“对!立刻办!”
他拍案而起,“把磬香别院腾出来,西院最好的那座——给箫小姐!”
“是!”
大宋·大名府。
箫河斜倚软榻,一手揽着李秋水,一手执盏,茶烟袅袅。
城已拿下,兵锋所向,尽归麾下。
李秋水懒懒靠在他怀里,嗓音微哑:“夫君,辽国那位箫太后……可信?”
“哦?”
箫河指腹摩挲她腰线,似笑非笑,“她知道我是谁之后,主动递了盟书?”
“嗯。”
她眯眼蹭了蹭他颈窝,浑身酥软,连抬手都嫌累,“辽国快撑不住了——大元若动,金国先亡,辽国紧随其后。她不想亡国,自然得咬牙抱紧咱们。”
箫河挑眉:“她叫什么?”
“箫焯。”
李秋水抬眸,指尖勾他下颌,眼尾微扬,“夫君,莫不是……对她动心了?”
——成熟,美艳,风韵灼人。
她太清楚他口味。
“我连面都没见,心往哪儿动?”
箫河失笑摇头。
可心底却无声一叹:箫焯啊……
少年丧夫、执掌辽国数十载,铁血手腕不输武曌。
这女人,哪是简单二字能盖过的?
“哼。”
李秋水鼻尖一皱,翻身压住他手,“怜香惜玉?昨儿夜里,是谁把我按在窗边看星星的?——再来一次?”
她耳尖泛红,声音发颤:“不、不要……夫君,我认错!”
“罢了。”
他低笑,掌心抚过她滚烫的脊背,“这次饶你。”
怀中这具身子,热得烫人,媚得勾魂,偏生又聪明得紧——
能得李秋水,是他运气。
她忽然攥住他作乱的手,仰脸问:“接下来,打宋廷?”
箫河眸光一沉,茶盏搁下,声冷如刃:“大宋?不留了。”
“——给我,踏平它。”
“我去跟箫太后整编兵马,三天后,直捣大宋!”
箫河一把将李秋水搂进怀里,唇齿相贴,吻得又急又烫。
李秋水耳尖泛红,轻轻推开他,指尖一勾衣带,把微敞的领口拢紧——刚那会儿,裙带都快被他扯断了。
她斜睨他一眼,起身理裙,裙摆拂过青砖,像一道无声警告:再留半刻,怕是连肚兜都要被他顺手扒了。
人影刚消失在殿门,箫河指尖一划,系统空间弹出。
眉头拧成死结。
昨夜试炼通关,奖励确实到账——通天塔。
可这玩意儿卡在储物格里,纹丝不动,连个说明都没甩给他。
“系统,通天塔到底干啥用?我连它边儿都摸不着!”
“叮!宿主,通天塔禁出九州。等你踏进修仙界,它自会认主觉醒。”
“哈?”箫河脸一垮,“合着白肝了?血条掉一半,奖励锁柜子里?”
“叮!白赚。”
“……啥玩意儿?小白?”
“叮!若不试炼,气运天道早把通天塔收回去——你这辈子,连塔影都见不着。”
箫河喉结一滚。
懂了。
不是白干,是血赚。
洪荒小说里写的先天至宝,盘古斧、混沌钟、乾坤鼎……哪一件不是震碎三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