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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6章 箫言被送进驱魔关内
    嗖——

    艾琳娜凭空现身,躬身行礼:“主人,蓝妍雨已返驱魔关。”

    “艾琳娜,回营歇息。”

    “艾琳娜,自当服侍周全。”

    “哈——”

    驱魔关城头,蓝妍雨静立风中,指尖微颤。

    方才那一吻,几乎烧穿她的理智;

    差一点,她就背弃了丈夫,失守了半生坚守。

    “唉……不能再见他了。今日种种,只当南柯一梦——梦醒即散,永不出口。”

    她垂眸低语,神情寂然。

    今夜她为他跳那支撩火的舞,穿薄纱、着小衣,身子几乎尽数映入他眼底。

    还有他指尖的游走,唇上的灼烫……刹那间,她仿佛重回豆蔻年华,心跳擂鼓,呼吸发紧,连灵魂都在微微发颤。

    就这样吧。

    梦一场,够了。

    她低头抚过腰侧,指尖触到那件墨色贴身小衣——是他送的。

    她会珍藏一辈子。

    嗖——

    她身影刚消,圣彩儿便从垛口暗影里缓步而出。

    她一直候在此处,只为等蓝妍雨归来,也一眼看清了她眉宇间沉沉的落寞。

    “蓝妍雨这般失神……他们之间,竟什么也没发生?”

    她抬眼望向关外苍茫夜色,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攥住——既似松了口气,又似悬得更紧。

    蓝妍雨失魂落魄地回来,照理说该放下担忧才是。

    可她为何如此黯然?

    圣彩儿忽而一怔:箫河始终要她坐上魔后之位……莫非,是蓝妍雨劝不动他,才这般颓然?

    “算了,明日我便暂离驱魔关。这事,且看后效。”

    次日正午,魔山巅,箫河整肃百万魔军,只待开拔驱魔关。

    五阶以上精锐魔将逾百员,麾下魔女亦全员披甲列阵。

    箫言端坐王座之上,双眼亮得惊人:“老爹,咱们这就挥师驱魔关?”

    异世啊!

    老爹竟真把她拽进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有魔族、有人类、有精灵,千族林立,万法争鸣。

    而老爹,是手握千军的魔王,统御数千万魔众;

    她自己,则成了名副其实的魔族公主,还临时拥有了五阶刺客的利落身手。

    她不懂老爹怎么做到的,只听他说,回大秦王宫再细讲。

    她想了想,没再追问。

    箫河摇头一笑:“言儿,莫急,离约好的时辰,还差一个多时辰。”

    阮星竹与秦红棉先前乍见箫言,双双愣住,眸中惊色难掩。

    她们深知这少女身份何等尊贵——大秦帝国长公主,更是箫河膝下第一个孩子。

    而她们呢?

    是箫河的女人,也是他掌中禁脔,由他予取予求。

    她们见了箫言,腰杆子都得弯下去三分,谁也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提“箫河的女人”这茬。

    艾琳娜带着一众魔女垂手立在一旁,心里门儿清:眼前这位是箫河的亲闺女,更是魔山新晋的无法无天的公主——翻脸比翻书快,动怒比打雷急。

    谁敢怠慢?

    谁又敢拿辈分压她?

    怕不是嫌命长。

    箫言指尖轻点下巴,眼珠一转,忽而笑眯眯道:“行了,艾琳娜、莉莉丝,带路,去人类那座驱魔关。我先去逛一圈。”

    “遵命,公主殿下。”

    两人得了箫河默许,袖袍一卷,裹着箫言瞬息消失于魔山云雾之中。

    其余魔女紧随其后,化作几道暗影掠空而去——不是凑热闹,是护驾。

    阮星竹拧着眉低问:“主人,公主孤身闯驱魔关……真没事?”

    “能有事?”

    箫河一摆手,嗤笑出声。

    有事?

    开什么玩笑!

    如今驱魔关上下见了他名字都要抖三抖,更别说箫言身边还缀着五个九阶魔女、十个八阶护法,整座关城加起来,也挑不出一个能近她身三步的人。

    秦红棉掩唇一笑:“阮师妹,你该问的,是公主这次去,打算拆几堵墙、烧几间屋、吓哭几个守将。”

    “可不是嘛!”

    阮星竹一拍掌,“公主打小就没消停过——逃学溜出秦王宫,一头扎进大唐闹市,转头又蹭船去冰火岛看斗兽,最后竟在大汉混成了割据一方的小诸侯……”

    她顿了顿,瞥向箫河,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五味瓶。

    天馨别院里谁不知道箫言?

    那个能把《炼器心诀》抄成涂鸦、把禁制阵图当跳格子画的小魔王。

    阮星竹早不指望她安分,只盼箫河别被气得掀了屋顶。

    箫河猛地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突然停住:“哎哟——糟了!这丫头怕不是真要掀了驱魔关的牌匾?”

    他越想越坐不住:小祖宗哪回出门不惹祸?

    早知如此,就该拦着,让她先去趟藏书阁抄十遍《戒律篇》再说。

    秦红棉柔声劝:“主人,艾琳娜她们寸步不离,您放宽心。”

    “唉……晚啦!”

    箫河一叹,顺势将两位美妇揽入怀中,手臂收紧,却不是为风月,而是泄气——他管不住,也追不上。

    啧,系统小妞太损,硬生生把闺女堆成五阶刺客;

    如今他连箫言衣角都碰不着,更别提按着打手心了。

    阮星竹耳根泛红,轻推他一下:“主人,再过一个时辰,咱们也得启程去驱魔关。”

    “嗯,知道。”

    “……”

    她哑然。

    明明是催行程,怎么话音未落,人已被搂得更紧?

    她喜欢那种酥麻的暖意,可眼下——秦红棉早软成一滩春水,艾琳娜和莉莉丝又不在跟前……她悄悄绷直脚尖,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揉碎在箫河怀里。

    秦红棉枕着他肩窝,呼吸微乱,却坦荡得很。

    她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私藏的珍物,任他揉捏、索取、纵情。

    她在天馨别院活得自在,心尖上没半点委屈,只愿用温热的身子替他卸下千斤重担。

    “红鹭。”

    箫河忽然低唤。

    红鹭无声现身,单膝点地:“主人。”

    “调百鸟哨探,盯死我说的那几人——但凡踏出驱魔关半步,即刻拿下,不必请示。”

    “领命。”

    驱魔关内,箫言刚被悄然送入城中,便朝身后几人晃了晃手指。

    艾琳娜等人会意,身影一闪,隐入檐角梁柱之间。

    她自个儿则甩开步子,东瞧西逛。

    城里正乱作一团:车马嘶鸣、人声鼎沸,撤退的号角一声紧过一声。

    兵卒扛着旗、法师收着阵盘、佣兵拖着箱笼,谁也没工夫多看她一眼——一个小丫头罢了,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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