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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月面色如常,还没开口,另一位贵女便掩唇轻笑,接话道:“你还不知道吧?那赵世子不知因何与诚宁伯夫人起了争执,一气之下跑去参军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呢。”
“啊?竟有此事?”
“参军?”有人惊讶道,“他一个伯府世子,跑去参军做什么?”
“谁知道呢。我听说啊,”
先前说话的贵女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是赵世子喜欢上了一个人,非要娶她,可那女子身份低贱,诚宁伯夫人死活不同意。赵世子赌气走了,说要挣军功求陛下赐婚呢!”
说着,她的目光还若有似无地瞟向不远处的宋明珠。
贵女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又看向谢明月,心中顿时了然。
这是被人身边最亲近的人偷家了啊!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在谢明月和宋明珠身上来回打转,有同情,也有鄙夷不屑,更多的是看好戏。
宋明珠被这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
她知道那些贵女在看她,也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赵羡安的事,她自然清楚,若是在这之前,她巴不得他赶紧去挣军功,好回来求陛下赐婚,给她一个风光的身份。
可现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花厅外。
那位魏世子,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谢明月听了这些话,却心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上一世,赵羡安确实走了这条路。
他凭借诚宁伯府的资源和自己的狠劲,从百夫长一路爬到四品云麾将军,也算有些本事。
他满心欢喜地以为,军功在手,陛下定会成全他与宋明珠。
可最后呢?
他求陛下赐婚,陛下没答应。
因为宣和帝知道她与赵羡安是青梅竹马,不愿做这个主。
赵羡安无奈,只好回头找宋明珠,可那时候的宋明珠,眼里只有魏清宴,哪还看得上他?
谢明月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赵羡安也好,宋明珠也罢,都是一丘之貉,迟早会被她清算。
指不定她哪天心情不好,就把两人统统都刀了。
不过,就这么把人宰了,好像有点太便宜他们了。
在这之前,她倒是想看看两人反目成仇的场面。
甚至,她不介意帮宋明珠一把,让她提前尝尝被清平长公主打板子的滋味。
花厅里,众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气氛热烈。
一个穿石榴红留仙裙的贵女忽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你们还不知道西平侯府的事吧?”
说话的是忠勤伯嫡女周静姝,人如其名,生得倒是花容月貌,只可惜长了张藏不住话的嘴,平日里最爱打听这些高门大户里的阴私。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贵女们瞬间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都亮晶晶地看向她。
西平侯府这两日大门紧闭,透着股诡异,大家正纳闷呢。
“西平侯府?出什么事了?”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周静姝四下看了一眼,见众人都竖起耳朵,才满意地开口:“我家与西平侯府挨着,这两日,可是听到不少动静。”
谢明月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看似在品茶,实则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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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姝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前两日,西平侯差点把侯夫人打死了。”
花厅里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
有胆小的贵女惊呼出声,捂住了嘴。
“这西平侯是疯了吗?”
周静姝撇了撇嘴,眼中满是鄙夷:“还能因为什么?宠妾灭妻呗。西平侯那个白月光贵妾,给侯爷生了个长子,一直压着侯夫人一头。”
“最近他又纳了个花楼女子,那女子自称有孕,便恃宠而骄,抢了侯夫人的燕窝吃。”
“谁知道那燕窝里被人下了毒,小妾的孩子没了,非说是侯夫人干的。西平侯不分青红皂白,把侯夫人关起来暴打。要不是林肃刚好赶回去,侯夫人就没命了。”
众人听得义愤填膺。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堂堂侯夫人,被一个妾室诬陷,还被夫君打成那样?”
“那小妾没了孩子,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作的?凭什么赖在侯夫人头上?”
“林肃是嫡子吧?听说西平侯一直没有请封世子,就是想把爵位留给那个庶长子。”
“宠妾灭妻到这种地步,西平侯也不怕被御史弹劾?”
“弹劾?”
周静姝冷笑一声,道:“人家家里的事,御史怎么管?西平侯夫人的娘家早已没落,哪比得上西平侯心尖上的那个贵妾。”
“当年两人无媒苟合,闹出多大的笑话,最后还不是照样进门,生下庶长子,这些年一直压着嫡子一头。侯夫人娘家不硬,只能忍着。”
众人听得摇头叹息,对西平侯府的荒唐行径唾弃不已。
谢明月垂下眼帘,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若非两日前她看出林肃命宫有变,提点他速归,只怕那西平侯府这会儿都已经满府挂白了。
如今看来,林肃倒是个听劝的。
一位绿衣贵女感叹:“幸亏林肃赶回去了,不然侯夫人就冤死了。不过林肃怎么知道家里出事了?他不是在国子监读书吗?”
周静姝看了一眼谢明月,意味深长道:“这就要问常安县主了。听说前两日在明威将军府门口,县主提醒林公子,让他赶紧回家去见母亲最后一面,还说要是速度快点,或许能救下他母亲一命。林公子信了,这才赶回去的。”
众人的目光瞬间从周静姝身上转移到了谢明月身上。
工部尚书的嫡次女颜如意顶着一张肉嘟嘟的小脸,点头道:“确有此事。我哥哥那日也在场,亲耳听见的。”
她看向谢明月,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他还说你当日算出好几桩事,连明威将军府的丑事都是你算出来的,谢姐姐说我说的对不对?”
谢明月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如今看来,他是将我的话听进去了。”
这话一出,花厅内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县主竟然早就知道?”
“这……这也太神了吧!”
颜如意见大家不信,连忙摆手道:“是真的!那日我哥哥回家后,将在明威将军府门前的见闻都告诉了我。我哥哥还劝我,日后莫要轻易被人骗了,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当然,他把自己除外。”
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众人被她逗笑,气氛松快了些。
可看向谢明月的眼神却不同了。
若她真能掐会算,那可不是一般人。
有人感到震惊好奇,也有人觉得不过是哗众取宠。
花厅内的气氛正热烈着,众人对谢明月的神算本事惊叹不已。
“既然常安县主这么会算,”一道尖锐的声音忽然响起,“怎么没算出三年前自己会挨一箭?”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花厅内的热闹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