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兴酒楼二楼办公室。
何雨柱把手里那张放行条拍在桌面上。
周建军、王虎、孙红兵和陈潮四个大老爷们站在桌前。
“建军。”
何雨柱指头点在那张纸上。
“带上十个兄弟,开两辆卡车去码头。拿这张条子把货给我一根螺丝钉不少地拉回来。谁敢拦,直接动手。”
周建军上前一步,抓起条子揣进兜里。
“老板放心,少一颗螺丝,我提头来见。”
周建军转身大步走出去。
何雨柱视线转到孙红兵身上。
“红兵同志,机器算是有惊无险拿下了。”
何雨柱拉开抽屉,摸出一包三五扔过去。
“你去联系国内,做好接应。”
孙红兵接住烟,背脊挺得笔直。
“好,我马上去发电报。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何雨柱手腕翻转,看了眼手表。
“三天后。”
孙红兵点头领命,快步离开。
陈潮见屋里只剩自己,赶紧凑上前。
他两只手在身前搓着,咧开嘴露出那颗大金牙。
“老板,那头红毛猪的底细,兄弟们全摸透了。”
陈潮从屁股口袋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翻开。
“亨利这孙子,白天在警署里装模作样喝咖啡。一到下班点,制服一脱,就钻进湾仔洪兴开的地下赌场。这几天他手气背,输红了眼,每天不到凌晨两三点,绝对不踏出赌场半步。”
何雨柱摸出火柴,嗤啦划燃,点上烟。
“行,我知道了。你去准备条船。吃水要深,能装大货的。”
陈潮合上本子,点头。
“老板放心,船只咱们虎鲨帮有好几条。牛头角码头是咱们的地盘,马达都是刚换过的,跑起来跟飞一样。”
“去办吧。嘴巴严点。”
……
夜里。
湾仔一处破旧的筒子楼对面。
何雨柱换了一身黑衣,戴着鸭舌帽,整个人缩在暗巷的阴影里。
他抽完第二根烟,抬脚碾灭烟头。
对面筒子楼那扇生锈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亨利扯着松垮的领带,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他手里还拎着半瓶威士忌,一边走一边骂。
“法克!该死的黄皮猴子,肯定出千了!老子的钱……”
亨利走到街角,踢翻一个垃圾桶,转头钻进旁边一条死胡同,准备放水。
何雨柱脚尖点地,踩着墙根摸过去。
没有任何声响。
亨利刚解开裤腰带,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栽倒在尿骚味冲天的砖地上。
何雨柱走上前,右手搭在亨利的肩膀上。
意念一动。
地上的大活人凭空消失。
无限种植空间内。
黑土地散发着浓重的泥土腥味。
何雨柱站在空地上,意念操控溪水。
“哗啦”一下全浇在亨利脸上。
亨利打个激灵,猛地坐起身。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看清了周围一望无际的黑土地,又看到了站在面前的何雨柱。
“何雨柱?!”亨利指着何雨柱大喊,“你敢绑架高级警司!你疯了!明天我就带人平了你的厂子!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何雨柱不搭理他。
他拉过一把凭空出现的太师椅,大喇喇坐下。
何雨柱打个响指。
泥土翻飞,几秒钟功夫,就在亨利脚边出现一个两米深的大坑。
亨利张大嘴巴,看着那把自动翻涌的泥土,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魔术?这是哪里!”
何雨柱意念再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扯住亨利的脚踝,直接把他倒吊起来,悬在坑洞上方。
亨利头朝下,双手在半空乱抓。
“放开我!你这个怪物!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拿了我三百万,这钱买你的命,够不够?”
亨利还在嘴硬:“钱我拿了又怎样!我可是米国人,你个该死的黄皮猪!你敢动我一根指头,大米帝国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
“聒噪。”
他手指一点。
坑底的黑土一阵蠕动,几十根尖锐的木刺破土而出,直指亨利的脑袋。
亨利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坠。
头皮距离木刺尖端只剩不到十公分。
“啊……!”亨利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别!别杀我!我把钱退给你!三百万全退给你!不,我给你五百万!我还可以给你搞更多的条子!”
何雨柱站起身,拍拍裤腿。
“晚了。我这片地正好缺点高级肥料。你这身膘,沤肥挺合适。”
何雨柱手一挥。
亨利惨叫着砸进坑底。
四周的黑土像活了一样,自动倒灌进坑里。
几秒钟的时间,深坑被填平。
只留下一只穿着皮鞋的脚露在外面,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叮!检测到宿主惩罚鬼佬亨利,系统掠夺气运成功,奖励宿主寿元3年!”
“当前剩余寿元:1430年零 3个月”
何雨柱看着那块平整的土地,转身退出空间。
……
第二天中午。
同兴酒楼。
何雨柱桌上的电话机响了。
“何老弟,亨利失踪了。”雷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哦?那可真是老天开眼了!”
雷洛在那头愣了几秒才继续道,“他老婆一早跑警局去闹,说人一晚上没回去。上面发了火,下令整个九龙重案组严查。”
雷洛停顿了一下,呼吸声贴着话筒。
“老弟,你跟我交个实底。人,是不是你弄走的?”
“洛哥,您这玩笑开大了。我一个本分生意人,每天忙着厂子里的事。我哪有那本事绑一个高级警司?”
雷洛没接茬。
何雨柱接着道:“区区三百万,我权当花钱免灾。为这点钱去杀个鬼佬,我图什么?洛哥,你可别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这身板可扛不住。”
电话那头,雷洛吐出一口长气。
“不是你最好。这亨利虽然是个混球,但鬼佬的脸面在那摆着。如果真是你干的,尾巴一定要处理干净。千万别留下任何把柄。”
“多谢洛哥提醒。有空一起喝茶。”
……
晚上,何雨柱把娄振华、娄建军和娄晓娥叫到客厅。
“娄叔,晓娥。”
“厂子这边的事情基本理顺了。我准备亲自押这批机器回四九城一趟。”
娄振华刚端起茶杯的手一顿。
“柱子,你这刚在香江站稳脚跟,回去干什么?万一那边局势有变……”
娄振华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白。
他怕何雨柱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何雨柱拉过娄晓娥的手拍了拍。
“爸,这批机器太重要。国内等着用。再说,婉晴和孩子还在四九城,我得回去看看。还有些事,我需要当面跟丁老商议一番。”
娄振华叹口气,摆摆手。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早去早回。香江这边,我先帮你盯着点。”
娄晓娥反手握住何雨柱的手,身子靠进他怀里。
“柱子哥,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也帮不上忙。你路上一定当心,我在这边等你回来。”
何雨柱揉揉她的头发。
“好,最多半个月就回。”
……
三天后。
凌晨一点,新界牛头角码头。
海风吹得人睁不开眼,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巨大的声响。
陈潮找来的铁壳船停在泊位上。
十几个安保公司的老兵正扛着沉重的木箱,顺着跳板往底舱搬。
王虎背着个军用挎包,站在跳板旁指挥。
周建军跟在何雨柱身后,两人站在码头边缘的避风处。
“老板,船加满油了。路线也摸熟了,直接到粤省的隐蔽港口。”陈潮跑过来汇报。
何雨柱看向周建军。
“建军,我不在香江这段日子,摊子你盯紧。”
周建军站得笔直:“老板放心。谁敢来捣乱,我剁了他的爪子。”
何雨柱压低声音。
“遇到摆不平的麻烦,直接去找雷洛,他不会坐视不理。”
何雨柱偏过头,看了一眼远处蹲在油桶旁抽烟的王九。
王九那张脸还没消肿,两颗门牙缺着,看着滑稽又凶狠。
“还有那个王九。”何雨柱收回视线,“这人一身反骨,被我打服的,并未归心。核心机密别让他沾边。他要是敢炸刺,直接废了。”
周建军点头:“明白。”
何雨柱拍拍周建军肩膀,转身踏上跳板。
“王虎,让兄弟们上船!开拔!”
铁壳船拉响汽笛,斩开海浪,朝着北边驶去。
船舱里,孙红兵拿着电报纸走过来。
“何厂长,国内回信了。接应队伍已经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