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退后半步,鞋底蹭过地砖,发出沙沙声。
他视线离开面前的合金门,密码转盘和钥匙孔严丝合缝。
他视线往右偏转,盯住侧面承重墙。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节曲起叩击墙面。
砰砰两声传出,墙体内部带起回音。
“合金门防爆,承重墙里最多是钢筋网,砸穿这墙比开门快。”何雨柱心中盘算。
他闭上双眼,眉心挤出褶皱,意念往外延伸。
脑海里的感知撞上屏障,受到阻碍。
“墙体太厚,超过五米收取范围。”何雨柱睁开眼,嘴角往上扯动,露出冷笑。
他手腕翻转,掌心往下沉,八棱钢钎凭空出现在手里。
他双腿分开,沉腰落马,脚底踩实地面。
双手一前一后攥紧钢钎中段,八棱钢尖直指墙面。
腰腹肌肉收紧,力量顺着脊背上传,双臂抡起钢钎,击向墙面。
当的一声,火星迸射,光亮闪过走廊。
水泥碎块崩飞,撞上何雨柱风衣,弹落地面,墙面留下白印。
何雨柱没有停顿,双臂拉回,再次击出。
当当当连续十几次撞击,墙面凹陷出坑洞。
反震力顺着钢钎传回手掌,何雨柱虎口震裂,皮肉翻开,血水渗出,顺着钢钎纹理往下淌。
金刚狼体质催动,伤口处皮肉翻滚,肉芽交织。
两秒钟内结痂脱落,露出新皮。
他双手连挥,钢钎化作残影,不断击落。
当当当的声音在负一层走廊里回荡,水泥粉末扬起,呛进鼻腔。
两分钟过去,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钢筋网。
他伸出右手,探进坑洞,指尖穿过钢筋缝隙,碰到一层金属。
“防爆钢板,这就到底了。”何雨柱收回手。
楼梯口上方传来脚步声,皮鞋底撞击台阶,发出咚咚声。
四个安保端着雷明顿霰弹枪,冲下拐角。
手电筒光柱扫射过来,照在何雨柱后背。
“别动!举手!双手抱头蹲下!”
带头安保扯着嗓子吼叫,大拇指拨开枪身侧面保险卡扣,传出咔哒声。
另外三个安保枪口端平,手指压上扳机。
何雨柱转头,右手插进风衣口袋,指缝夹住四枚硬币。
腰部往左扭转,带动右侧肩膀,右臂往前一甩。
指缝骤空,啪啪啪啪四声脆响叠在一起。
四枚硬币划破空气,击中四个安保右侧太阳穴。
带头安保吼声卡在喉咙里,双眼翻白。
双手松开,雷明顿霰弹枪掉落,枪托磕碰地砖。
四个人双膝发软,扑倒在地,叠压在一起,全没了动静。
“雷明顿太慢了。”何雨柱吐出一口气。
他转回身,面对墙壁上的坑洞深吸气。
抬起右脚,小腿肌肉绷紧,脚掌对准坑洞中心防盗钢板,往前一踹。
哐当一声巨响,钢板连带周围砖块往里凹陷,接着彻底崩塌,落进金库内部,扬起灰土。
何雨柱弯腰,双手扒住洞口边缘,脑袋先探进去,接着肩膀挤入,钻进金库。
他站直身体,抬起双手,拍打风衣肩膀灰尘,视线扫过前方。
空气里全是钞票油墨味,铁架子从脚下一直排到视线尽头。
架子上堆满港纸、英镑和美金,最里面靠墙位置,码着金砖。
“汇丰银行,港英政府的钱袋子,冻我的账户,今天连底裤都给你扒光。”何雨柱迈开双腿,走向第一排铁架子。
他意念全开,覆盖五米范围,左手挥出。
空气波动,第一排铁架子,连带上面堆成山的港纸,瞬间消失。
原地只剩下水泥地。
“叮!检测到宿主搬空汇丰金库导致港英政府及汇丰银行遭受损失,系统掠夺气运成功,奖励宿主寿元30年!”
何雨柱脚下没停,继续往前走,右手往右指。
右侧两排铁架子,和成箱的英镑美金凭空消失。
他一路往前,左右双手交替挥动。
所过之处,铁架子、钱箱、布袋全部消失,连地上防潮垫都没留下。
他走到金库最里面,面前是码齐的金砖。
何雨柱双手摊开,往上一抬,几百块金砖再次消失。
十分钟过去,整个负一层金库空无一物,四面墙壁光秃秃。
何雨柱拍拍双手,启动空间穿梭能力。
空气扭曲,人影消失在原地。
同兴酒楼二楼办公室。
空气波动,何雨柱凭空出现在太师椅前。
他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端起桌上茶杯。茶水放凉,他倒进嘴里咽下。
“明天早上的香江,一定热闹。”何雨柱手指敲击桌面。
两小时后,汇丰银行负一层。
带头安保手指抽动两下,发出一声闷哼。
他捂着右侧太阳穴,从地上爬起。
视线模糊,他用力眨眼对焦。
手电筒滚落在墙角,光柱照在墙壁上。
他盯住墙壁上那个破洞。
他连滚带爬,冲到洞口前,双手扒住水泥边缘,脑袋探入金库。
里面黑漆漆的,他摸索着打开墙边备用开关。
灯管闪烁两下,亮起。
架子没了,钱没了,金砖也没了。
整个金库空旷,能听到回音。
安保双腿弯曲,跌坐在地。
液体浸透裤裆,顺着大腿流到地砖上,散发出尿骚味。
“报警!报警!金库空了!”安保扯开嗓门尖叫,声音劈叉。
天亮,中环汇丰大楼外。
十几辆警车拉着警笛,红蓝爆闪灯照亮街道。
几十个军装警员拉起警戒线,挡住围观市民和记者。
负一层金库破洞前。
皮尔卡丹套着衬衫,双手紧扣洞口边缘,半个身子探在里面。
他眼睛睁大,眼球布满血丝。
“钱呢?金砖呢?架子呢?连架子都不留!”
皮尔卡丹眼珠鼓起,凸出眼眶。
他转过头,盯住站在旁边的理查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理查斯脸色铁青,跨前两步,左手探出扯住报案安保制服领口,手臂发力往上一提。
“说!昨天晚上发生什么?”理查斯吼叫,吐沫喷在安保脸上。
“长官!就一个人!我们听到声音冲下来,看到一个人在砸墙,然后我们全晕了!真就一个人!”安保眼泪鼻涕全流出来,糊满脸颊。
理查斯右手握成拳头,击向旁边墙上,指关节破皮出血。
“耍我?一个人?一个人搬空几吨金条?一个人把几十个铁架子全搬走?你当我是白痴!”理查斯大声呵斥。
安保双腿乱蹬,裤裆还在滴水:“长官,我没撒谎,真的就一个人。”
理查斯甩开左手,安保后背撞上墙壁。他顺着墙根滑落地面,捂着脖子咳嗽。
皮尔卡丹从地上爬起,冲上前,双手攥紧理查斯西装下摆,用力摇晃。
“理查斯!马上全城搜捕!封锁港口!封锁机场!一个多亿港币和金砖找不回来,我们全得跳海!”皮尔卡丹声音嘶哑。
理查斯一把甩开皮尔卡丹的手,整理扯乱的西装下摆。
“我会上报警务处长。这案子太大,不是我一个高级警司能扛的。”理查斯转过身,往楼梯口走。
皮尔卡丹愣在原地,双手下垂僵住。
“你上报?你不管了?是你让我冻结何雨柱账户,这事是不是他干的!你去抓他啊!”皮尔卡丹冲着理查斯背影大喊。
理查斯停下脚步,转过半张脸:“你有证据吗?何雨柱又不是神仙,他有这个本事?”
理查斯迈开大步走上楼梯。
皮尔卡丹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金库破洞,伸手捂住脸,肩膀抖动。
同兴酒楼二楼。
何雨柱靠在太师椅上,翻开今天的明报,头版头条还没
同兴酒楼二楼。
何雨柱靠在太师椅上翻开今天的明报,头版头条还没印上汇丰被抢的新闻。
陈潮推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笼虾饺。
“老板外面全乱了汇丰总部被警察围了三圈,听说金库被人搬空连架子都没留,”陈潮放下蒸笼压低声音。
何雨柱拿起筷子夹起虾饺咬破面皮,虾仁鲜味在嘴里散开。
“是吗,”何雨柱嚼着虾饺,“香江治安真差。”
陈潮看着何雨柱表情咽下一口唾沫,他没再多问转身退出办公室。
何雨柱咽下食物放下筷子。
“皮尔卡丹理查斯,”何雨柱手指敲击桌面。
“七十二小时我连七十二分钟都不给你们留,我看汇丰拿什么给储户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