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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何雨柱比居委会大妈还能串门。
茶楼、影视城、酒会、食品厂……他是挨个点卯,逮着谁跟谁聊两句。
上午拉雷洛喝早茶,专挑靠窗位子,走的时候还跟茶楼老板握了个手。
下午蹲在影视城工地的脚手架底下跟工头抽烟,临走让人拍了张照……站在半拉好的摄影棚前头指着图纸,那架势跟领导视察似的。
四十八小时,密集的、有大量人证的不在场证据,铺了个滴水不漏。
第三天中午,麻烦准时到。
两个港英警队的鬼佬督察带着四个华人探员走进同兴酒楼,亮的是正式传唤令……协助调查樱花国企业在港资产失窃案。
何雨柱正在二楼吃叉烧饭。
陈潮跑上来通报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了。
何雨柱把最后一块叉烧塞嘴里,嚼了嚼,拿纸巾擦嘴角。
“急什么。叉烧饭还有半碗没吃完。”
磨蹭了三分钟才溜达下楼。
两个鬼佬督察在一楼大堂坐着,面前的茶一口没碰。
“何先生,请你配合我们回警局一趟。”
“行啊。”何雨柱披上外套,“什么事?”
“到了再说。”
……
警局审讯室。
灰墙,铁桌,一盏日光灯照得人脸色发绿。
鬼佬高级督察坐对面,翻译坐旁边。
旁听席还杵着个人。
西装挺括,寸头,脖子上一道老刀疤从耳根子拖到衣领里头。
渡目健一。
三井安保部部长,从东京追到香江来的。
何雨柱拉开椅子,屁股往上一搁,目光在渡目脸上扫了不到一秒,转头冲翻译努嘴。
“这位是?”
渡目健一自己接了话,英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何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何雨柱歪了歪脑袋,拧着眉头想了两三秒。
“认识吗?我不记得了。”
渡目颈侧青筋蹦了一下。
他打开公文包,抽出一沓文件拍在铁桌上。
“三天前,羽田机场。你自称林耀辉,持南洋护照入境樱花国。
当天下午进入横滨港保税区参观。当晚……保税区五台数控机床凭空消失。”
何雨柱听完了。
眨了眨眼,转头看鬼佬督察。
“督察先生,他说的啥?我英语烂,让翻译再翻一遍行吗?”
翻译重新翻了一遍。
何雨柱两只手往桌面上一摊。
“好,我一条一条说。”
“第一,我叫何雨柱。身份证件上白纸黑字,林耀辉是谁?不认识。”
“第二,我没去过樱花国。三天前我在茶楼喝早茶,雷洛总华探长坐我对面……那天他点的虾饺,我点的叉烧包。
下午在影视城工地蹲了半天,工头、监理、搬砖的,随便拉一个出来问。”
“第三……”
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数控机床是什么玩意儿?干嘛用的?能吃吗?”
翻译翻到一半自己咳了一声。
鬼佬督察低头翻文件,耳朵尖红了。
渡目健一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啪地怼在桌上。
羽田机场的监控截图。一个穿深色衣服的男人侧脸,糊成一团。
“这个人……不是你?”
何雨柱把照片拿起来,凑近了看了两三秒,翻过去看了看背面,放回桌上。
“不像。这人比我帅。”
翻译愣住了。
何雨柱自己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
鬼佬督察嘴角抽了一下,赶紧埋头看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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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目健一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
“何先生,我们有理由怀疑……”
“你怀疑什么都行。”何雨柱往椅背一靠,腿翘上了桌沿。“证据呢?”
“出入境记录有我名字吗?林耀辉的护照在哪?拿出来给大伙开开眼。”
他看了看表。
“拿不出来的话……我下午茶还没喝呢。”
审讯磨了三个小时。
何雨柱一张脸上就写着四个字……我啥也不知道。
林耀辉?听着像卖保健品的。
南洋护照?没有。南洋在哪他都说不清。
横滨港?港口他知道一个,楼下那个,维多利亚港。
鬼佬督察把何雨柱的出入境记录翻了底朝天……干干净净,近三个月没有离港。
“林耀辉”的护照编号在入国管理局系统里确实有入境记录,但顺着往上查,马来亚那边全是死路。
雷洛从伪造到签发的每个环节都收拾得利利索索,连个线头都没剩。
渡目健一手里能打的牌全甩出来了。
每一张都被弹了回去。
他把指望放在鬼佬督察身上……只要港英警方配合延长拘留……
审讯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雷洛站在门口。
总华探长制服穿得板板正正,帽子夹在腋下。
他看都没看渡目健一,直接冲鬼佬督察开口。
“何雨柱这几天一直在我管辖范围内活动。有多名证人作证,时间地点我这里有完整记录。”
说完才偏过头,扫了渡目一眼。
“你们要是觉得一个人能同时出现在东京和香江,我建议去找驱魔人,别来找警察。”
鬼佬督察在椅子上挪了挪,没话了。
证据链断了就是断了,程序上继续扣人毫无依据。
而此刻同兴酒楼门口,早就闹翻了天。
周建军提前两小时安排到位……三四十号人堵在马路上。
食品厂的工人穿着工服,码头苦力光着膀子,几个阿婆胸前挂着手写纸牌,站最前排。
“警队无故抓人,天理何在!”
“华人商人被扣,樱花国人说了算?”
铁盆敲得叮当响。一个卖咸鱼的大叔把推车横在警局门口,死活不挪。
三个洋记者不知从哪钻出来的,两个扛相机往人群里挤,另一个举着录音笔见人就问。
港英警队最怕这种事见报。
“华人商人遭日企指使港英警方无故拘押”……这标题但凡上了南华早报,总督府都得头疼。
下午四点,何雨柱被放了。
从警局正门走出来,外头几个工人吹了声口哨。
何雨柱冲人群抬了抬手,上了周建军开来的车。
渡目健一站在警局二楼窗户后面,看着那辆车拐弯消失。
一拳砸在窗框上。
就是这个人。他的直觉从来没错过。
但直觉不能当证据交。
……
当天傍晚。同兴酒楼二楼。
何雨柱换了身深色衣服,把手头的事跟周建军交代了一遍。
“今晚我要回大陆一趟。快的话明天回来,慢的话两三天。
这边你盯着,有事找洛哥。
三井爱折腾就折腾,证据链断了,他查到死也白搭。”
周建军点头。
何雨柱拉上窗帘,锁了门。
意念一动。
白光一闪,人没了。
脚底下变成了硬邦邦的泥土。
北方初秋的冷风裹着干土腥气灌进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