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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喉咙里,下意识挤出一声闷哼。
孟飒只以为他是喝多了不舒服,声音透着哄劝:“蒋汉,你别乱动!
你太重了,我没那么大的力气!”
小手下移,下移,终于碰触到了他口袋里的钥匙。
好不容易将人送进了家门,安顿好了蒋汉,孟飒准备回家。
蒋汉皱眉,这就走了?
这女人,早上说的那些话,敢情是诓骗他玩儿的?
想到了枕头底下的那两盒咖啡味超薄,蒋汉的心里发堵,倏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女人皓白柔软的腕子。
孟飒吓了一跳,回头的瞬间,便对视上了男人晦暗不明的一双眸子。
他的眼神,幽深,晦暗,却又透着几分醉酒后的懵懂。
“蒋汉,你吓我一跳!”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女人关切的询问,昏黄的光线下,那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蒋汉的喉头轻轻一滚,手上用力,一扯。
猝不及防的孟飒,脚下一个趔趄直接跌坐在了男人的床上,他一个翻身,直接将人压了下来。
手顺势摸进了枕头下,什么东西塞到了孟飒手里。
孟飒垂眸,看见了手上的两个小盒子,标注着咖啡味0.1超薄。
一张老脸瞬间通红。
“早上你说的话,不算数了吗?”
“……”
“我买了你想要的咖啡味,两盒……
孟飒,你别告诉我,你今天是耍我玩的!”
男人的语气透着狠厉,看上去异常凶狠,孟飒的身体,先是一僵。
反应过来之后,她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她伸手,勾住了蒋汉的颈子,声音低低的,绵软的,透着勾引:“我以为你醉了,不能行事,敢情你是装的!”
蒋汉:“的确是醉了,但是不影响!”
说着,男人急切的唇,覆盖下来,他的唇舌,都透着一股淡淡的酒气,两人的唇,贴在一起的瞬间,屋内的热度,陡然攀升。
孟飒自认为,她比一般的女人体力要好很多!
却没想到,在蒋汉的绝对实力面前,她被彻底碾压!
这人很糙,真的特别糙!
听见她嘤咛求饶,不哄也不停,只是一味的进攻!
漫漫长夜从一片漆黑到天色蒙蒙亮,孟飒的嗓子哑了。
“蒋汉,你真牲口!”
蒋汉的胸膛起伏,捏住了女人的小细腰,咬着她的耳垂厮磨:“还有最后一个,用完就结束!”
孟飒:……
第二天
蒋汉醒来的时候本能的伸手,却发现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
他猛然间惊醒,坐起身来,偌大的卧室当中,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个跟他一夜激情缠绵的女人,早已不知所踪!
空气当中,还有女人身上的淡淡香甜的栀子花气息。
很好闻,让人觉得莫名舒适。
他拿出手机给孟飒发消息,消息发送失败,界面上随即跃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孟飒……
把他拉黑了?
蒋汉一条大长腿撑着站起来,随即又拨通了女人的电话。
提示音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如此反复,尝试了几次,都是同样的提示音!
蒋汉确定,这女人是将他的号码给拉黑了!
她到底要干什么?
随手抓了一条裤子,快速套在身上,蒋汉出门,直接敲孟飒的家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咔嚓一声,有人打开了门,蒋汉的质问,就这么卡在了喉咙。
来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人!
对方看见满脸凶相的汉子,被吓了一跳,声音都有一些结结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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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孟飒呢?”
“您说的是以前住在这一栋的孟小姐吧?她已经搬走了,我是刚刚才入住进来的——”
蒋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孟飒搬家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都不知道?
昨天晚上,他们两个还缠缠绵绵,激战一夜!
今天一清早,这女人从他床上爬下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昨天晚上,他太凶了?
吓着了孟飒?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昨天晚上,那女人明明也很享受!
死死的咬着他不放。
否则,他也不会没完没了的,失了分寸!
千丝万缕,毫无头绪,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蒋汉回到家,不安地徘徊踱步。
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孟飒就是睡了他,然后躲着他,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就这么可怕?
还是说,孟飒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提上裙子不认人!
蒋汉气笑了,几乎是咬牙切齿:“老子还是头一次跟一个女人身体这么契合,觉得上瘾!”
孟飒,这事咱没完!”
公司里的孟飒,打了一个重重的喷嚏,浑身忍不住一哆嗦。
温栩正在查看科研所的业绩报表,昨天晚上,孟飒又拿下了一笔大单!
这可够他们着实忙活上一段时间的了!
阿言醒了,温栩决定暂时留在Z国,等他的身体稳定一些,再带他回郓城。
去邱家。
见一见外公,和几个舅舅。
看见孟飒脖子上,触目惊心的大片吻痕,温栩啧啧:“宝贝,昨天晚上战况挺激烈呀!
是新认识的异国帅哥?还是什么艳遇?”
孟飒摇头:“不是异国帅哥,也不是什么艳遇,是遇见了一条疯狗!
除了啃,就只会一味埋头苦干!”
温栩笑,脸上染上了一抹绯色:“你说的是蒋先生?”
孟飒诧异:“你怎么认识蒋汉的?”
温栩一敲脑袋:“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我怎么忘记告诉你了!”
温栩把蒋汉的身份,与孟飒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女人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宝,你是说,我家祖宗三辈,这家伙都心里门儿清?”
温栩:“那就有点夸张了,但是你的底细,蒋先生是清楚的!”
孟飒瞬间觉得天塌了!
她原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没想到,只有她一个人是笑话!
按照温栩的说辞,蒋汉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那么她麻利地搬走,他要是想找她,直接来科研所不就能堵到她了?
她岂不是逃了个寂寞?
温栩:“我猜对了,不是~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的事?”
孟飒颤抖着手,胡乱地收拾东西:“宝贝,我摊上事儿了。
现在跟你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我最近要休息一段时间!
千万不要把我的行踪,透露给任何人!
姐妹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