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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8章 已经决定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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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乍一得知这消息的时候,裴渡觉得天崩地裂。

    裴渡急着逃离了医院,他不相信,记忆里,那个性格温和,说话先是笑起来的阿姨,会是害死他母亲的元凶!

    一整个下午,裴渡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失去了思考的意识。

    如今清醒过来,他的思绪也冷静了许多。

    裴渡拿起手机,拨通的是夜鹰总部的电话。

    “老大……”

    “帮我调查一下邱望舒!

    对,就是15年前至臻科研所的那个!

    重点调查,邱望舒和奔狼的纠葛!

    越快越好!”

    交代完了一切,裴渡才离开门。

    这段时间,他想要冷静一下。

    因为他无法保证自己会在司蕴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

    更无法保证,他会用冷漠的态度伤害到司蕴。

    尽管理智告诉他,哪怕这件事情真的是邱望舒做的,他也不应该将负面情绪转移到司蕴身上。

    可是脑海里,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在不断的敲打他。

    邬蔓死得多么凄惨,你难道全都忘记了?

    被人敲碎了牙齿,剜掉口鼻,就连十根手指头的指甲,都被人拔了下来!

    裴渡经历过血洗,自然知道这些折磨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意味着什么。

    午夜梦回的时候,他脑子里总会梦见那个鲜血淋淋的女人,满眼是血泪的喊着:“阿渡,快走,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这是他永远无法走出的梦魇!

    如果,真的是邱望舒害死了邬蔓,他该怎么办?

    他和司蕴之间的关系,又当何去何从?

    昨天的颓靡不振,在宿醉之后,仿佛找到了一丝头绪。

    他必须将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

    倘若,这件事情真的与邱望舒有关,他和司蕴……

    裴渡有了短暂的动摇。

    但是他无比笃定,想让他放开司蕴,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两个小时后

    司蕴收到了一份文件。

    裴晋川病倒了,裴渡昨天来了医院。

    他从医院离开之后,就直接去了酒吧。

    司蕴拨通了裴振岳的电话,跟老爷子闲聊了几句,司蕴看似无意地询问:“爷爷,听说裴渡的父亲住院了?”

    “嗯,工作压力太大,晕倒了!”

    “现在在哪家医院?我想过去看看他!”

    老爷子并不知晓这父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反而因为司蕴主动提出来要去看望裴晋川,心里欢喜。

    “在军区总部医院!

    阿蕴,你也别嫌爷爷啰嗦,他们父子之间,早就产生了嫌隙,因为裴渡一直记恨着他,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一直是水火不容的。

    你在中间肯定会为难,但是爷爷真的希望,他们父子之间的嫌隙,能够有解开的一天。

    爷爷都这把岁数了,是真的不希望看到他们父子二人这样斗一辈子。

    裴晋川一辈子高高在上惯了,被人恭维着捧着,也许在你面前会扯一些长辈的架子,但是他人不坏!

    你给他一个机会,给他一点时间……”

    毕竟,最近一段日子,裴晋川提起来司蕴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了。

    裴振岳觉得,家和万事兴。

    能够在有生之年,看见这父子冰释前嫌,也是他多年来的愿望。

    司蕴轻轻应了声,便挂断了电话。

    她起身,来到了病房外,护士急忙迎上前,语气里都是责备:“不是让你卧床静养吗?

    你怎么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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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在乎自己的身体,难道不在乎肚子里的孩子?

    哪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母亲?”

    司蕴的脸色苍白:“我不到处跑,我去一趟楼上,一个长辈生病了,我过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护士:“你这住院保胎,丈夫又没过来陪你,本就属于需要格外注意的群体。

    这看病人的事儿,就不能晚一点?

    你得分清楚轻重缓急。”

    司蕴眼圈有点儿发红,一个动了胎气,被120送进医院里的女人,今天一早在医院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病人的情况,好不容易平稳一些,她就要去看其他病人。

    “小姐,不是我不通融,我是怕你出了什么事儿,我们医院担不起这个责任!”

    司蕴执拗:“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能负责!”

    见她如此固执,护士让她签了一份免责声明,才让她离开了病房。

    23楼

    顶级VIP病房

    司蕴出现,就被警卫员拦住。

    “小魏,麻烦你去汇报一声,跟裴首长说我来了!”

    小魏进门,不多时便又折了出来:“太太,首长让您进去!”

    司蕴进门,一眼就看见了,躺在病床上面色憔悴的裴晋川。

    他依旧是那副面容冷凝、高高在上的姿态,看见了司蕴,眼底里一闪而过的厌恶,分外明显。

    “你在干什么?”

    “听说你生病了,过来看看你!”

    “是嫌我死的太晚?”

    “您一定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

    我自认为从我们见面到现在,我没有得罪过您!

    您对我的不喜欢和恶意,到底是从何而来?”

    司蕴不是一个擅长虚以委蛇的人,心中有疑惑,便是开门见山。

    她所有的优柔寡断和不确定,全都用在了裴渡一个人身上。

    有一句话说得很对,爱会让人变得坚强,同样也会让人变得软弱。

    “你真想知道,我为什么反对你和裴渡的婚事?”

    “洗耳恭听!”

    “起初我是想给裴渡找一个家世相当的女人,你也应该很清楚,像我们这样的家世,只是看着风光。

    实际上,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们。

    不知道哪一天,我们就会从高位上跌落。

    所以,我想让我的儿子找一个家世相当,能够帮衬他的女人!”

    “你说的很对,但是我觉得,这不是你真正厌恶我的借口!”

    是的!

    裴晋川看她的眼神,是满满的厌恶。

    “你敢说,你当初和裴渡在一起不是图他的权势,地位?

    我们裴家根红苗正,我们裴家根本无法接受你这种工于心计、满腹算计的女人!

    你配不上他!

    我还是那句话,想让我接受你进裴家的门,做梦,除非我死!

    我也实话跟你说吧,昨天我住院,裴渡过来了。

    到底是血浓于水。

    我以死相逼,他已经决定要跟你离婚了!

    司蕴,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怎么做对你有利!

    如果你心里真的有裴渡,就不应该让他在一个女人和父子亲情之间不断为难摇摆!

    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们两个,不可能有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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