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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婳很淡的笑了。
是啊,傅时深忍自己都四天了。
这么漫长的时间。
毕竟以前傅时深连4分钟都不想忍。
更不用说四天了。
温婳不想去猜测傅时深为什么忽然愿意容忍自己。
已经不重要了。
她想,若是以前,自己会感激涕零。
但现在,她也不需要这样的怜悯了。
现在傅时深的爆发,好似在情理之中。
她寡淡的看着,也在一点点的逼着傅时深。
他们谁都不想放过谁。
“来,你告诉我,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傅时深压着脾气,但是声音已经放了下来。
温婳重复同样的话:“我只要带岁岁走。”
“温婳,你差不多就可以,我的耐心有限。岁岁的情况,你很清楚是什么样的。她原本活下来的概率就很低。所有人都已经尽力了。你还想怎么样?”傅时深在指责温婳。
大抵是情绪上来,他说话也不客气了。
“你不要忘记,你弄死了姜软的孩子,才导致后面的事情。岁岁变成这样,你没有责任吗?”
这一盆脏水已经倒在温婳的身上。
傅时深话说出口的时候,有片刻的后悔,但也就只是片刻。
温婳控诉姜软是故意的时候。
傅时深确实让程铭查过现场的监控。
但所有的事实都证明,是温婳先动手的。
所以傅时深很难相信。
温婳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傅时深不可能痛快。
而这话问出口,温婳就只是很安静的看着傅时深。
然后她笑出声。
傅时深被温婳笑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一次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温婳就已经主动打破了沉默。
“你认为姜软对自己的孩子很好吗?”她忽然问着。
傅时深就这么沉沉的看着温婳:“温婳,你……”
“我什么?姜软肚子里孩子无非也就是一个工具人,不是吗?帮她上位的工具人。那时候若不是她的孩子出事,或许情况也不是现在这样?”
“傅时深,你到底多爱姜软,她才可以说什么,你都会相信?”
“一个母亲,本能的反应是保护自己的孩子,就算是摔倒,也是先护住肚子。你见过谁,被谋杀,手还扶着对方的手,这不是阻止,而是帮着对方把这个刀子刺入自己的肚子而已。”
温婳的面无表情,每一个字都说的逻辑清晰。
她根本不在意傅时深的阴沉。
“难道就不能是姜软不想要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本身就有问题?”温婳嗤笑。
那是对姜软的了解。
若这个孩子没问题,那么她生下来自然百利而无一害。
但这个孩子有问题,那么姜软的性格,就必然会物尽其用。
榨干这个孩子最后的利用价值。
姜软只爱自己,是一个极为自私的人。
只是傅时深不信。
那也不重要了。
“好,不说这件事。姜软要我的角膜,交换撤诉,我给了。”温婳继续说着。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是冲着傅时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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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你还要我怎么样?你觉得现在让我还能看见,留住我一只角膜,我对你要感恩戴德吗?”
“傅时深,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怜悯。如果可以的话,我会选择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这辈子都和你没关系。”
温婳的话也越说越乱。
“再说岁岁,傅时深,她也是你的女儿。再不喜欢也是你血脉相连的孩子,你怎么能对她这么残忍?”
“明明医生说,岁岁好转了,明明她坚强的要活着。但是却忽然情况骤变,你都没怀疑过这里有问题吗?”
“岁岁就只是一个婴儿,十几天的婴儿。她的出生威胁到了谁,你心里不明白吗?”
“只有姜软,岁岁的出现对于她而言就是极大的威胁。她怕岁岁在,我们纠缠不清。岁岁死了,对她而言才是真正的心安理得。”
温婳只要说到岁岁,人就瞬间崩了。
短短的几天时间,温婳又瘦了一圈。
整个人好似一阵风起来,都可以把她吹倒。
而姜软的事情,温婳也反复提及。
傅时深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温婳,够了!”他怒斥一声。
空气中有片刻的安静。
但温婳的眼神没离开傅时深。
傅时深在质问温婳:“你现在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扯上姜软?”
这话对于温婳而言,依旧是在袒护姜软。
温婳习惯了。
她不在意,依旧坚持自己的立场:“你把岁岁还给我,我只要岁岁。”
“岁岁死了,她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傅时深也在低吼。
“她本来不会走的,她本来是可以活下来。她在的地方,不是都有监控吗?你为什么不查监控。我明明都听见了护士在聊天,说她的情况忽然变化,就是因为药物被掉换了。到底是什么人能这么残忍,对一个未满月的婴儿下这种毒手!”
温婳也一样在怒吼。
她伤口疼,但是却抵挡不过心口的刺痛。
那个软软小小的孩子,甚至都还没能好好的看这个世界。
她就没了。
温婳强迫自己冷静,但很快就会自己崩溃了。
她陷入梦魇,怎么都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温婳!”傅时深忍无可忍的怒斥温婳。
他一步步的朝着温婳走进,一直到把温婳抵靠在墙壁上。
“够了,不要再继续无理取闹。”傅时深压低声音警告。
温婳面无表情的看着傅时深:“好啊,我不要无理取闹,那你让我查监控怎么不行?”
傅时深没有当即应声。
不让温婳查监控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不想温婳反反复复被刺激到。
何况,就算真的有阴谋,那么这个监控就更不可能查到任何的东西。
所以没有意义。
但温婳好似陷入了这样的坚持里,反反复复的走不出来。
傅时深点点头,倒是直接。
“好,你要查监控,我让你查。但若是查不出问题,你要怎么办?”他反问温婳。
这一次不说话的人是温婳。
温婳好似陷入了一种无助。
很多道理她知道。
但是不做的话,她也没办法放过自己。
“温婳,如果查不出来的话,从此你不要再提这件事。”傅时深一字一句的把话说明白。
他强压下自己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