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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鸣铮护着梁苏上了车,库里南立刻驶离,将身后的喧嚣远远抛下。
“苏苏,你如果想哭的话,那就哭吧,不要憋着”沈鸣铮看着梁苏红了的眼尾,小心翼翼地说道。
“哭?我为什么要哭?”梁苏看向沈鸣铮问道。
“因为你在伤心啊,你的眼尾都红了”沈鸣铮温柔道,语气中是再明显不过的心疼,“苏苏,你哭吧,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我伤心?”
梁苏诧异地指了指自己,又从公文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好吧,她的眼尾的确是有些红,
“不,我不伤心,我这是气的!”
“气的?”沈鸣铮诧异。
“嗯,气的”梁苏将小镜子放回公文包里,看向沈鸣铮一字一句的说道:
“沈鸣铮,我可不是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也不是什么是非不分的圣母白莲花。
那三十万已经还了梁家对我多年的养育,医院那一刀已经斩断了梁家与我之间所有的联系。
我以为我放她一马,她就会改过自新,没想到我错了,像她这样的人是不会悔改的。
农夫与蛇,她就是一条毒蛇,我放过她,她却反咬我一口,我气自己的一时心软,气得肝儿都疼了。”
“这样啊?”
沈鸣铮有点儿高兴,还有点儿想笑,不过他强压住了自己的嘴角,没有真的笑出来,
“气得肝儿都疼了,看来真的很生气啊,苏苏,需要我帮你报复回去吗?”
“不用你,我自己来,她敢咬我,我就拔了她的牙”
梁苏只是看着柔弱,但她的内心并不柔弱,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坚持得住那么多年不叫梁父梁母一声“爹地妈咪”。
“那你想怎么报复回去?”沈鸣铮追问道。
“她的软肋是小哲,小哲只是个孩子,我不能动小哲,但…”梁苏看向沈鸣铮,问道:
“齐秘书会把她弄到哪里去,能不能过个十天半个月让人告诉她小哲死了,死的很痛苦?”
“能!就这点儿小事,齐秘书一定会帮你办得妥妥的”沈鸣铮爽快地应道,“苏苏,还有那个胡说八道的,你要教训她一下吗?”
“你说何安琪啊”梁苏勾唇冷冷一笑,眼中尽是嘲讽之色,“她是陈总的外甥女,能力不太行,勾心斗角倒是行得很。
我从前让着她、忍着她,全是看在陈总的面子上,不想惹上麻烦,但今天她闹那么一出,我是绝对不会再忍着她。
公司我大概是待不下去了,那她也别想待下去,我和她必须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不至于,完全不至于,苏苏,你忘了,我和你们公司,不对,是你前公司是有合作的,只要我毁约,你…”
“你就要赔钱!”
梁苏翻了一个白眼儿,打断了沈鸣铮的自信发言,
“沈鸣铮,我知道你钱多,但钱再多也不能这么白白浪费啊。
合同已经签完,我们公司的前期工作也已经开始,如果这个时候你单方面毁约,不仅你要赔钱,我们公司只怕也会亏上一大笔钱。
我和何安琪之间的矛盾,没必要牵扯到公司,公司待我不错,我不能恩将仇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准备怎么办?”沈鸣铮笑着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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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很”梁苏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看向沈鸣铮,缓缓说道:
“不能毁约,但可以拖延付款啊,我记得首付款的支付日期好像就是今天吧。
你这边先不要打款,只要拖延个两三天,态度再冷淡些,陈总那边肯定会着急上火。
到那时候,你再暗示陈总两句,陈总说不定就会亲自开除他的亲外甥女。”
“嘿、嘿嘿”沈鸣铮觉得自己好像有被点到,不自在地尬笑了两声,“好,都听你的。”
“谢谢!”
“不客气”
回到酒店,梁苏就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打辞职报告。
这么匆忙的辞职,可能不太理智,但快刀斩乱麻,她可不想成为别人的谈资。
沈鸣铮坐在沙发里,正拿着一本书,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书上,而是在梁苏的身上。
虽然梁苏说她并不伤心,只是生气,但真的可能一点儿也不伤心吗?
他天生凉薄,若是他遇到这样的事,他的确是能做到毫不在意。
可梁苏与他并不相同,她是那么的善良又重情重义,她的家人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她真的能做到不伤心吗?
还是说,她是伤心的、痛苦的,只是不想表现出来,不想让他知道?
“齐秘书,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沈总的手就是为了救梁小姐而受的伤”
“真是没想到啊,梁小姐的原生家庭竟然是这样的,好可怜啊”
“是啊,趴在女儿身上吸血也就罢了,还想毁了梁小姐,心真黑!”
“就是就是,梁小姐就是人太好了,若是换做我,这样的父母我绝不会认”
……
可能是进门的时候门没有关好,走廊上齐秘书和赵久尚的对话,梁苏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见了。
沈鸣铮也听见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但并没有立马出声阻止。
因为齐秘书和赵久尚说的是宁市的方言,宁市的方言就连宁市周边的那些城市都不一定能听得懂,更何况是梁苏。
若是他急急忙忙地出声阻止,反而可能惹来梁苏的怀疑。
但,沈鸣铮怎么都没有想到,梁苏不仅听懂了齐秘书和赵久尚说的宁市话,她自己也能说两句。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齐秘书和赵久尚说的话,听在梁苏的耳里犹如仙乐啊。
梁苏激动到直接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往门口跑去,一把拉开门,而后用蹩脚的宁市话问道:
“齐秘书和赵医生,你们说的是哪里的方言?”
梁苏的宁市话虽然蹩脚虽然不太准确,但齐秘书和赵久尚也听出来这是宁市话,不禁齐齐吓了一大跳,
“梁小姐,你怎么也会说宁市话?不对,那我们刚刚说的那些话,你是不是全都听懂了?
梁小姐,真是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要谈论你的事,我们只是义愤填膺,真的,就没有见过那么无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