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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这是她的绣工
    问责的话到了嘴边,抬眸就对上林弦那双看似责怪的眼神。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心里这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来源于哪里?

    分明是不同相貌的两个人,他为什么总会将她和蓁蓁联系在一起。

    他深深闭了闭眼,强行覆下心底的异样情绪。

    这时候林宿开口了:“此事是我一人策划,要下狱责问拿我一人便好,与林家无关。”林宿神情凛然,意有所指,“只是大人不分青红皂白随意牵连别人是否有失公允?”

    朱景珩看着林宿警惕的样子冷冷勾唇:“公允与否,我自有判断。”

    林宿冷笑:“既是问心无愧,那大人可否解释一下,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此话一出,朱景珩眉目间的寒霜瞬间凝住,漆黑的眸子里暗流深不见底,下颌线紧绷盯着林宿。

    林弦心里一颤,看到这个表情就知道这是朱景珩动了杀心的表现。

    面上越是平静,就越危险。

    可林宿依旧不管不顾,出声嘲讽:

    “堂堂朝廷委派的钦差,在县令管辖之地对县令之女做出这等猪狗不如之事,你就不怕陛下问责吗?”

    林宿眼中的熊熊烈火丝毫不逊色朱景珩。敢动林弦的人,他绝不姑息。

    朱景珩站直了身子:“呵,林公子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至于旁人……”朱景珩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林弦,“我还没那个兴致。”

    说完就招手命令左右将林宿带下去关押起来。

    林家并没有参与番药的买卖,爹应该已经将证据交给朱景珩看过了。

    林弦一急,伸手就要护住哥哥,正要说些什么,却不小心打落了林宿腰间的香囊。

    朱景珩侧目,目光随意的就落在了那个淡青色平安锁福禄寿荷包上,神情一恸。

    他没有丝毫犹豫,蹲下身,在林弦前一步将其拾起。

    攥在手心,声音暗哑,问:“这是哪来的?”

    这荷包上的针法绣工歪歪扭扭的很有特色,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样的针法绝不可能是旁人。

    他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快到了极致,鼓噪的不成样子,是从来没有过的。

    朱景珩很期待林宿的回答,同样的,也害怕他的回答。

    他想确认什么,但又怕得到令他失望的答案。

    朱景珩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双眼里凝结了数年的寒冰正在一点点融化。

    得了朱景珩的吩咐,暗卫松开林宿退至外边。

    林宿视线落在朱景珩的手上,不满他将林弦绣给自己的荷包紧紧握着,还无厘头质问他。

    像是要据为己有的不只是这个小小的荷包,还有荷包的主人。

    林宿神情不悦,嗤笑道:“不过一个小小的荷包,钦差大人这是做什么?”

    朱景珩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强烈,害怕林宿起疑,不得不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与平常无异。

    他装作不经心的样子:“方才只是和林公子做个戏,隔墙有耳,来不及告知还望林公子海涵。番药的事情我已经查清,只是还需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才演了这一出戏。”

    他看了一眼林弦,掩去眼底的那抹怀疑,正色道:“那日的事实属是下人粗心,在下绝不是一个唐突之人,并无此心。”

    朱景珩一个眼神,立马就有人上前正色:“当日大人是派属下去请的大夫,还嘱托一定要将此事保密,林公子若不信尽可去查证。”

    林宿看朱景珩神情不像说谎,并且以他这样的身份,若是想做什么,大可不必这么麻烦,更用不着跟他一个小商贩解释。

    只是事关林弦,他没法不多想。

    如今冷静下来,朱景珩确实没必要撒谎。

    思及此,林宿神情缓和了几分。但是他也不是一点责任没有。

    谁家好人会将那种香薰放在正常的客房中,十有八九是下人会错了意。

    无论如何,朱景珩治下不严是事实。

    “罢了,还望大人好好整治一下自己的家风,免得再出了类似的状况,添加不必要的麻烦。”林宿冷冷提醒。

    随后伸手示意朱景珩将东西还给他:“这香囊并不是什么稀奇之物,随处可以买到。但是对在下十分重要,还望大人不要强人所难。”

    朱景珩听到对他十分重要这一句的时候,神情一凛,攥着香囊的手渐渐收紧。

    而后挤出一个缓和的笑容:“我只是看这香囊的绣工十分精巧,也想给家中夫人定做一个,想问问林公子这绣娘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深厚的绣功。”

    林宿一听朱景珩已经娶妻,还对自家妹妹的绣工有如此的赞美。

    挑了挑眉梢轻咳一声:“想不到大人竟也是个情深义重之人,大人有这份心意,不管送什么家中夫人都会欢喜的。”

    林弦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情深义重?

    呵,她这算的上是半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要不是她有前世的记忆,知晓朱景珩的品性,怕是也要相信了。

    前世的她从未给朱景珩完整绣过什么东西,零零散散的一点都被他随手扔在身后,从不在意。

    那夹杂着道歉的腰封,她当时本打算在亲手在上面绣两只鸳鸯,那原本应该寓意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腰封,最终也没能送出去。

    辗转竟到了萧砚安的手中。

    她当时出走将这唯一的和朱景珩有关的东西带上,并不是她当时口是心非的“不想便宜了朱景珩”,真相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是放不下。

    放不下和朱景珩的过往,但又嘴硬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牵扯,所以才在这么多物品里面选择这么一个和朱景珩有关,但是又不属于他的东西,来欺骗自己。

    当时在萧砚安的马车上,当他将这条腰封系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差一点他就要伸手抢过来了。

    只是,忽而又觉得,明明来两人之间已经分道扬镳了,她再做这些无用的给谁看。

    索性任由萧砚安将这条腰封拿走,就当就此断了她和朱景珩的所有。

    所以,林弦并不觉得朱景珩是因为针脚熟悉才逼问这荷包的来源。

    而恰恰是觉得这荷包着实绣的好,疯狗就是想将一切好东西都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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