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虽已入宫二十载,岁月却似乎格外优待她,肌肤依旧细腻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不见丝毫瑕疵。
她身姿窈窕,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锁骨精致,曲线玲珑,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温婉与柔美,却又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纯净,矛盾而又和谐,美得惊心动魄。
她缓缓踏入浴桶,温水漫过肩头,暖意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一路的疲惫。
她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羽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小巧鼻尖挺翘,唇瓣温润如含露花瓣,侧脸轮廓柔和绝美,不染半分尘俗烟火,恍若月下谪仙,清冷又温婉。
水汽氤氲,缭绕在她周身,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她轻轻拨弄着水面,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落,滴入水中,溅起细小的涟漪。
湿软发丝被水汽浸润,贴在颈侧、脸颊,平添几分慵懒妩媚,又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娇柔。
她就那样静静地泡在水中,闭目养神,神情恬淡安然。
仿佛世间所有的纷扰都与她无关,只剩下这一室温暖与静谧,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沐浴图,令人心醉,却又不敢亵渎。
不知静坐多久,夏薇才缓缓睁开眼。
眸中凝着薄薄水汽,更显清澈动人,如一汪深泉,干净得不见半分杂质。
她起身,用干布细细擦干身上的水珠,拿起一旁干净的素色里衣换上,外罩一件轻薄的纱衣。
纱衣通透,隐约可见内里莹白的肌肤,却又因材质轻薄,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坐在梳妆台前,用干布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烛火跳跃,暖光映在铜镜中,镜中女子眉眼温婉,肌肤莹润生光,唇畔不自觉噙着一抹浅淡笑意,美得不可方物。
深宫二十年,她从未如此放松过,连笑意都带着久违的真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谁?”
夏薇心头微紧,轻声问道。
“是我。”
司徒俊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磁性。
夏薇心中一慌,连忙拢了拢身上的里衣,起身快步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才轻轻打开房门。
门外,司徒俊身着一身宽松的玄色常服,少了几分白日的冷厉,多了几分慵懒。
他目光自然落在她身上,深邃眸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稍纵即逝。
此刻的夏薇,长发微湿,松松地披在肩头,未施粉黛,却清丽逼人。
素色里衣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外罩薄纱如烟似雾,身姿窈窕,曲线柔和。
水汽未散,萦绕在她周身,恍若蒙上一层淡淡月华,美得如梦似幻。
这与宫中那个谨小慎微、低眉顺眼的夏妃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更显温婉,更显动人。
特别是此刻,她眉眼间带着沐浴后的慵懒与柔美,唇瓣红润,眼神清澈,如同雨后初绽的莲花,清新脱俗,又带着几分勾人的妩媚,美得让人心尖微颤。
“司徒城主。”
夏薇垂首敛衽,轻轻行礼,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脸颊悄然泛起红晕,更添娇俏。
“晚膳备好了,一起用吧。”
司徒俊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的惊艳从未存在。
“谢城主,劳城主费心了。”
夏薇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跟在司徒俊身后,走进了他的房间。
司徒俊的居所远比她的宽敞雅致,临窗摆着一张梨花木圆桌,伙计早已将膳食摆好。
几样精致小菜,一碗热汤,两碗白米饭,热气腾腾,香气袅袅,驱散殿内微凉夜色。
他径直在桌旁坐下,示意夏薇也坐:
“不必拘束,坐下吧。”
夏薇依言在他对面落座,微微垂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跳却莫名加快,如小鹿乱撞。
桌上的油灯跳跃着,昏黄的光影落在她脸上,映得她颊边的红晕愈发明显,眉眼间的温婉与羞涩,更显动人。
司徒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金黄的烤肉,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语气平淡:
“一路辛苦,多吃点。”
“谢司徒城主。”
夏薇抬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眸中带着一丝暖意。
她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每一个举止都透着深宫养出的端庄得体,赏心悦目,却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与拘谨。
司徒俊看着她吃饭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夏薇的美,是温婉的,是柔和的,如同江南的烟雨,润物无声,与刘爱茹的坚韧与明艳截然不同,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更何况,她身负纯阴宝体,兼有水木双灵根,资质纯净无瑕,于他修行而言,乃是千载难逢的绝佳鼎炉与道侣。
“以前在宫中,李轩待你如何?”司徒俊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夏薇执筷的指尖微微一顿,眸中掠过一丝黯然,随即轻声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藏着深宫二十年的孤寂:
“陛下……后宫妃嫔众多,美人如云。我入宫二十载,得到陛下的青睐不过寥寥数次,至今无有子嗣,不过是守着一座空殿,虚度光阴罢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落寞,却并无怨恨,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冷落。
司徒俊闻言,眸底闪过一丝冷厉,转瞬又化作怜惜。
李轩坐拥万里江山,后宫三千,却偏偏将这般绝色佳人、这般罕见灵体,弃如敝履,冷置深宫,实在是暴殄天物。
他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往后到了北疆,不必再受这般委屈。北疆虽不及王都繁华,却自由辽阔,你可安心修行,无人敢再欺辱你。”
夏薇抬眸,眼中闪过真切感激,眼眶微微泛红:
“多谢司徒城主……夏薇无以为报,唯有努力修行,日后定当竭尽所能,为城主效力。”
司徒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眸中闪过一丝柔和,却并未多言,只是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夏薇望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犹豫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心头忐忑与好奇,轻声问道:
“城主……此次回北疆,路途遥远,不知还要走多久?”
她想多了解一些关于北疆的事,也想多了解一些眼前这个男人。
“快则十日,慢则半月。”
司徒俊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
“北疆与王都不同,民风彪悍,地域辽阔,有雪山,有草原,有戈壁荒漠,风光壮阔,不似王都这般温婉精致。”
夏薇听得眼中泛起浅浅向往,轻声呢喃:
“听起来……很美。我从未出过王都,从未见过草原与雪山,往后若有机会,倒想亲眼看看。”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憧憬,眉眼弯弯,容颜娇艳,美得让人心动。
司徒俊看着她憧憬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缓和了几分:
“等你到了北疆,安心修行。待修为有成,便可随意出去游玩,无人管束。”
夏薇猛地抬眸,眼中满是惊喜,眸光亮晶晶的,如同盛满了星光,她看着司徒俊,脸颊泛红,轻声道:
“真的吗?谢城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眉眼间的柔美与欢喜交织,美得令人窒息。
司徒俊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微动,却很快收敛了心神,淡淡道:
“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是。”
夏薇乖巧地应道,低下头,小口吃着饭菜,心中却满是暖意与期待。
她偷偷抬眸,看向对面的司徒俊,他侧脸轮廓分明,烛光映在他脸上,少了几分冷厉,多了几分柔和。
她知晓,司徒俊带她走,本意是想收她为双修道侣,于他修行大有裨益。
她一时难以接受这般亲密关系,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待她温和尊重,不逼迫、不轻视,救她脱离深宫牢笼,给她修行机会,许她安稳未来。
这般恩情,早已刻骨铭心。
她愿意接受,愿意慢慢适应,愿意试着敞开心扉。
或许有朝一日,司徒俊真能走进她的心,成为他名正言顺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