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香玉抬眸,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心头微动,有些担忧地轻声问道:
“夫君,你……有没有嫌弃我嫁过人,有过过往?”
司徒俊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绵长的吻,声音低沉,字字真切:
“我怎么可能嫌弃夫人你呢?能得你倾心相伴,亦是我之幸。何况你曾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心中只有喜欢与感激,过往种种,皆不重要。”
闻言,晚香玉紧紧抱住司徒俊,在他怀中蹭了蹭,满脸都是幸福笑意,眉眼弯弯,再无半分忧愁。
烛火轻晃,映得两人眉眼缠绵,情意缱绻,满室温柔。
夜色渐深,庭院之中花香弥漫。
司徒俊拥着晚香玉静坐床榻前,耳鬓厮磨,低语声声,将当初离开青山镇的牵挂与深藏已久的心意,尽数倾诉。
晚香玉枕在他肩头,静静听着,心中暖意蔓延。
夜色愈深,月光透过窗纱,在床榻前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屋内烛火已捻得极淡,暖光融融,将彼此的身影揉得缱绻绵长。
晚香玉靠在他怀中,鬓发微松,颊边尚染着未褪的温柔红晕,呼吸轻浅,带着几分情动后的软糯慵懒。
方才一番缠绵,她眼底的怯意早已散尽,只剩下全然的依赖与眷恋,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似是怕他转瞬便走。
司徒俊垂眸望着她,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目光温柔得能溺出人。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沙哑,满是疼惜:
“累了吧,早些歇息,莫要熬着。”
晚香玉抬眸,睫羽轻颤,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轻声细语,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夫君……要走了吗?”
她心中清楚,他是一城之主,府中诸事有序,她既已得他满心偏爱,便不该再多贪求,懂事得让人心疼。
司徒俊心中一软,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些,低声安抚:
“乖,我就在府中,不曾远去。你安心睡,明日我再来看你。”
他轻声许诺,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替她拢好身上的锦被,才缓缓起身。
晚香玉望着他挺拔的身影,眼中满是柔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软:
“嗯,夫君也早些歇息。”
司徒俊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眸中情意深重,而后转身,轻手轻脚推门离去,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门外晚风微凉,带着庭院里淡淡的花香。他立在廊下,稍整衣襟,周身那缱绻温柔并未散去,只是多了几分身为城主的沉稳自持,缓步朝着苏芸娘所居的院落行去。
一路月色清朗,树影婆娑,静谧安宁。
行至芸娘院外,守门侍女见他到来,连忙屈膝行礼,声音轻细:
“城主。”
司徒俊微微颔首,示意不必声张,径自推门而入。屋内灯火未熄,透着温和的光晕,暖意袭人。
苏芸娘并未安寝,正坐在灯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府中账簿与内务细则,眉眼温婉沉静,举止从容大气,自有一番主母的端庄气度,将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
听见脚步声,她抬眸望去,见是司徒俊走来,脸上漾开一抹柔和笑意,起身相迎:
“夫君来了。”
她语气自然,不见半分怨怼,亦无丝毫猜忌,只是如同往日一般,温顺得体,体贴入微。
司徒俊走上前,伸手轻轻扶了她一把,语气平和温厚,带着几分歉意:
“这么晚了,怎还未歇息?这些事务,明日再处理便是,不必急于一时。”
苏芸娘温婉一笑,随他一同坐下,轻声道:
“白日里与姐妹们闲话,耽误了些时辰,想着赶在睡前理完,也免得明日堆积。夫君今日巡视城外,想必也累了吧?”
她语气关切,全然不提晚香玉之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通透大度,让人安心。
司徒俊望着她通透温婉的模样,心中微暖,亦有几分愧疚。
他坐拥北疆,手握权柄,身边既有柳萱儿聪慧相伴,分忧谋略,亦有芸娘这般持家有度、温婉大度的主母打理内务,如今又得晚香玉倾心相付,实在是他之幸。
“尚可,北疆诸事皆顺,不必忧心。”
他声音温和,抬手为她斟了一杯热茶:
“倒是你,日日操劳府中大小事务,辛苦你了。”
苏芸娘接过茶盏,指尖微暖,抬眸望他,眼底一片温和坦荡:
“夫妻本是一体,为夫君打理好后方,让你无后顾之忧,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何谈辛苦。”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语气平静无波:
“香玉妹妹性子温顺,身世可怜,如今既已留在府中,往后我定会多多照拂,夫君不必挂心。”
司徒俊闻言,心中更是动容。
他知晓苏芸娘向来通透大度,从不会拘泥于儿女情长的猜忌之中,这般体谅,更让他心生感念。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而真诚:
“芸娘,有你在身边,是我的福气。”
苏芸娘脸颊微赧,轻轻回握他的手,眼底笑意温柔:
“能与夫君相守,亦是芸娘之幸。”
灯下人影相依,言语温和,岁月静好,无猜忌,无纷争,满室安稳和睦。
夜色愈深,烛火渐渐摇曳黯淡。
司徒俊拥着芸娘躺下,温存过后,屋内很快归于静谧,唯有均匀的呼吸声,伴着淡淡馨香,漫过漫漫长夜。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薄雾还萦绕在庭院枝头,府中已是井然有序。
晨露沾湿了青石路面,灵草园内草木清新,香气袭人,沁人心脾。
夏薇与苏芸娘早已起身,一同打理着园中的花草,晚香玉也早早起身,跟在一旁学着修剪枝叶,动作轻柔,眉眼间满是温顺。
三人闲话家常,气氛和睦融洽,没有半分隔阂,宛若亲姐妹一般。
苏芸娘看着晚香玉细心照料花草的模样,温和笑道:
“香玉妹妹手巧,这些灵草到了你手里,倒显得愈发精神了。”
晚香玉脸颊微红,轻声道:
“姐姐过奖了,我也是跟着姐姐们学的,还生疏得很。”
夏薇在一旁轻笑:
“慢慢来,往后这府中便是你的家,不必拘谨,安心住着就好。”
晚香玉心中一暖,重重颔首,眼底满是感激。
自她入府以来,从未受过半分冷待,反而处处被包容照料,这份温情,是她从前在风雨飘摇中,从未敢奢望的。
不多时,司徒俊身着常服走来,身姿挺拔,神色温润。
三人闻声回头,纷纷见礼。
司徒俊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晚香玉略带红晕的脸颊上,眸色柔了几分,却也恪守礼数,并未过分亲近,只淡淡开口:
“今日天气好,倒是适合多晒晒太阳。”
苏芸娘温婉道:
“夫君今日不用去城外巡查吗?”
“上午处理城内上报的文书,午后再去看看工事。”司徒俊走近,随手拿起一旁的茶盏,“府中诸事,有你们在,我向来放心。”
几人闲话片刻,司徒俊便前往东院看望李丹莹和沈星晚。
两人分娩在即,他每日处理完日常琐事,必要亲自前去探望,宽慰几句,牵挂万分。
临走前,他不着痕迹地看了晚香玉一眼,眼底藏着细碎的温柔。
晚香玉心头微动,垂眸浅笑,指尖轻轻蜷缩,满心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