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中野军与华东野战军,终于在建康城外会师。
“老李,你们可算来了!”
田老总大步上前,给了李阳一个熊抱。
他拍着李阳的肩膀,笑容满面。
李阳也用力回抱了一下。
“老田,你们的速度也不慢嘛!”他笑着说道。
两大主力部队成功会师,士气大振。
建康城,被彻底合围。
谷志军带领侦察兵,在城外侦察了一圈。
回来后,他眉头紧锁,表情有些疑惑。
“司令,政委,这有点不对劲啊。”
谷志军搓了搓下巴,一脸沉思。
“城内的防守,好像没想象中那么严密。”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田老总点点头。
他看向李阳,眼神里带着询问。
“按理说,内田英明那老小子,不至于这么弱吧?”
李阳走到地图前,仔细端详着。
他手指在地图上滑动,若有所思。
“侦察兵的报告怎么说?”
李阳沉声问道。
“侦察兵证实,城内防守兵力,远不及三十万大军的规模。”
谷志军回答道。
“而且,大部分阵地上,都是伪军在防守。”
李阳和田老总对视一眼。
两人心里都冒出了一个念头。
樱花国人,会不会已经撤了?
“内田英明这老狐狸,要么是给我们设了个套。”
田老总沉声分析。
他敲了敲桌子,眉头紧锁。
“要么,就是主力部队已经转移了。”
李阳的眼神,锐利如鹰。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不管怎么样,按照原计划进攻!”
李阳大手一挥。
他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就算是陷阱,我们也要闯一闯!”
中野军和华东野战军,随即展开了全面进攻。
炮火轰鸣,震耳欲聋。
战士们喊杀震天,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建康城。
外围防线,很快就被击溃。
但让大家意外的是,面对的敌人。
大部分都是伪军。
这些伪军,虽然战斗力不咋地。
但抵抗起来,却异常激烈。
他们就像是困兽,拼死挣扎。
“缴枪不杀!放下武器!”
中野军的战士们,不断地喊着口号。
他们试图劝降。
但伪军们,却充耳不闻,依旧顽抗。
“司令,这些伪军,简直比樱花国人还难缠!”
谷志军气得直跺脚。
他看着前线发来的报告,脸色铁青。
“劝降根本没用,他们好像被洗脑了一样!”
李阳眼神一冷,语气森然。
“既然他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他大手一挥,下达了强力进攻的命令。
“分割包围,歼灭伪军!”
战斗异常惨烈。
城内的邵文彬,在司令部里焦躁不安。
他看着窗外冲天的火光,听着震耳欲聋的炮声。
脸色煞白,浑身都在颤抖。
他知道,自己被樱花国人放弃了。
内田英明那老小子,竟然一声不吭地就把主力部队撤走了。
只留下他和这些伪军,在这里等死。
“邵司令,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啊?”
一个伪军军官,战战兢兢地问道。
他看着邵文彬,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邵文彬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两行泪。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但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死守!给我死守!”
邵文彬猛地睁开眼睛。
他嘶吼着,声音沙哑。
“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陷入了绝境,彻底疯狂。
与此同时,在夏国的南方。
荆楚省西北部。
樱花国主力部队,已经秘密抵达。
他们就像一群饿狼,直接扑向了中央军曹敬尧部。
曹敬尧的部队,本就损失惨重。
又被陆明诚抽调了大量杂牌部队去增援第五战区。
现在面对樱花国人的精锐主力,根本无力抵抗。
“报告司令,日军攻势太猛了!”
一个通讯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指挥部。
他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我们守不住了!”
曹敬尧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通讯兵的衣领。
他双眼赤红,怒吼道。
“什么叫守不住了?!给老子顶住!”
但他的怒吼,并不能改变战局。
荆楚西北,很快就失守了。
中央军的溃兵,向着洛南方向撤退。
他们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建康城外,炮声渐歇。
中野军和华东野战军的战士们,像是下山的猛虎。
他们冲入城中,与残余的伪军展开巷战。
邵文彬的末日,终于来了。
他坐在司令部里,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枪声。
手里的茶杯,摔落在地。
“完……完了……”他喃喃自语。
一个伪军军官冲进来,跌跌撞撞。
“司令,兄弟们顶不住了!”
“李阳的兵,太猛了!”
邵文彬浑身发抖。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站起来,拔出腰间的手枪。
“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他嘶吼着。
但话音未落,大门就被踹开。
三三一团的战士们,荷枪实弹。
他们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了邵文彬。
“邵文彬,放下武器!”裴超大声喊道。
邵文彬举起枪,想要反抗。
但他的手,抖得厉害。
最终,他颓然放下手枪。
“我……我投降。”
建康城,历经一周激战,终于被攻克。
城内的伪军,大半被歼灭。
邵文彬,这个罪魁祸首,也被活捉。
他被押往延州,等待审判。
然而,在押解途中。
邵文彬突然病倒了。
他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司令,邵文彬快不行了。”
谷志军向李阳报告。
李阳眉头紧锁。
“不行,他不能死。”
“他必须活着接受审判!”
“让医生全力抢救,务必保住他的命!”
李阳可不想让这家伙,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他身上背负的血债,可不是一死就能抵消的。
与此同时,在夏国南方。
荆楚省西北部。
樱花国主力部队,已经站稳了脚跟。
他们就像一群饿狼,开始巩固防线。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直指西岭。
西岭,是夏国腹地的门户。
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而此时,在果军的指挥部里。
陆明诚正对着地图,脸色铁青。
“曹敬尧这个废物!”
他气得拍桌子。
“这么快就被樱花国人打散了!”
“还不是因为李阳!”陆明诚突然提高了嗓门。
“要不是他去攻打建康,分散了樱花国人的注意力。”
“樱花国人,怎么会突然袭击荆楚西北!”
他把所有的失利,都归咎于李阳的中野军。
“还有那个什么,建康的原子威胁!”
“李阳要是早点把那些东西解决掉,樱花国人还用得着这么折腾吗?”
他越说越气,口沫横飞。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想看我们果军的笑话!”
陆明诚的话,很快就传开了。
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也被误导了。
他们开始抱怨李阳,抱怨中野军。
觉得是李阳不顾大局,才导致了南方的战事吃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