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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0章 我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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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蓁蓁听了狼座说的话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你……你……”

    她气得语无伦次。

    “别这么无赖。麻烦添给你,我是麻烦吗?”

    “我是黑市混的,无赖惯了。”

    狼座把勺子搁在碗沿上。

    他看着蓁蓁。

    她的眼睛里有怒气,有慌张,有委屈,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松动。

    “愿意和我好好说话了。”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那先擦一擦眼泪好不好。蓁蓁我们慢慢讲一讲,话说开了就好了。”

    他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蓁蓁接过去,胡乱擦了一把。

    纸巾上全是水渍和鼻涕,一点都不好看。

    和轩辕家家主的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先问你。你慢慢回答我。我们把事情讲清楚。不要生不必要的气了。”

    他停了停。

    “不过我还是先和你说对不起。昨晚我说错话了,也做错事了。”

    蓁蓁捏着纸巾,低着头。

    她抬起眼皮看了狼座一眼,他的脸上是认真的。

    关心。

    心疼。

    真诚。

    没有敷衍。

    没有演。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装着的全是她。

    她的心抽了一下。

    犹豫了两秒。

    “你问。”

    狼座微微坐直了身体。

    “这两天找我,是怀孕的事吗?”

    安静了一拍。

    “嗯……”

    蓁蓁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狼座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纸巾的边角。

    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腼腆。

    表情里还裹着伤心。

    狼座深吸了一口气。

    “是我的。不是沈煦东的。”

    他语气笃定。

    蓁蓁的手指停了。

    她没抬头,也没反驳。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长长的沉默之后,她说了出来:

    “我怕……”

    两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x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

    “慢慢说。”

    狼座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还是凉的,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一点一点地捂。

    “怕什么。我在。”

    他的眼睛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怕,有悲伤。

    “是怕我不管你吗?”

    蓁蓁的嘴唇动了动。

    “还有很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和你的身份。你对我的态度。”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缩。

    “第一天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

    “我心里就开始很害怕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

    “昨晚上你那么凶的说我……”

    “我……”

    说不下去了。

    委屈像决了堤的水,从她眼眶里涌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流泪。

    是带着哭腔的、压抑不住的、整个人都在发抖的哭。

    她太累了。

    这两天她一个人扛着这件事,还扛着轩辕家一堆事,再加上刚怀孕的生理反应,她几乎两天都吃什么吐什么。

    打电话不接。

    鼓起勇气去找他,被他说缠着、说倒贴。

    被扯碎衣服按在洗手台上。

    她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口去面对这件事。

    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告诉谁。

    不知道那个人到底在不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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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恐惧和无助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蓁蓁虽然比狼座大几岁,但是她从十六七岁开始就脱离社会,围着守护轩辕家的地宫转圈,感情的事,她不擅长。

    狼座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泪水洇湿了他灰色T恤的前襟。

    “蓁蓁。昨晚我做的不对。”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

    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微微的震动。

    “不怕。我在呢。”

    “你生气就打我。”

    他抬起手,轻轻抹掉她脸颊上的泪。

    “现在正是身子弱的时候。哭对身体不好。”

    蓁蓁的手攥着他T恤的下摆,攥得很紧。

    她哭了很久,从压抑的抽泣到彻底放声,又从放声慢慢收回去。

    整个过程里狼座没有松手。

    他就那么坐着,让她靠着,偶尔拍两下背。

    等她的肩膀不再抖了,等她的呼吸平稳下来,他才开口。

    “蓁蓁。”

    “嗯。”

    “我没有要问的了。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他松开她,让她重新靠回枕头上。

    端起那碗已经温了的粥,搅了搅。

    “你有什么要问的,我全照实回答。”

    蓁蓁靠在枕头上,眼睛肿成了核桃,鼻尖红红的。

    她看着狼座。

    嘴张了几次。

    “你……现在……我……”

    她的手指绞着被子的边角。

    她很想问。

    狼座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

    温伯说的那些话——猎艳,谈资,始乱终弃——一直钉在她脑子里。

    昨晚他身上那股混杂的香水味。

    那套全套的女性用品。

    这件可疑的睡衣。

    所有的疑惑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问不出口。

    她觉得问这种问题很可悲。

    像一个抓着男人衣角哭哭啼啼问“你身边还有没有别人”的怨妇。

    她是轩辕家的家主。

    她不能这么没出息。

    但她想知道。

    她太想知道了。

    狼座看着她的表情。

    那种欲言又止的纠结。

    那种想问又不敢问的小心翼翼。

    那种害怕得到一个坏答案的恐惧。

    他看出来了。

    他端着粥,勺子舀起一口,送到她嘴边,先吃点东西。

    “还在怕吗?”

    他的声音很轻。

    “我大概知道你想问什么。”

    蓁蓁的睫毛颤了一下。

    粥送到嘴边,她下意识地张嘴,吞了,狼座又舀了一勺。

    边喂边说,语气平稳,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没有其他女人。”

    勺子送过去,蓁蓁吞下去。

    “我最近想明白了一件事。”

    又一勺。

    “我只喜欢你。蓁蓁。”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卧室里。

    蓁蓁含着那口粥,忘记了咽。

    她抬头看着狼座。

    眼睛里有探究。有质疑。有错愕。

    还有一种被击中了心口的、猝不及防的感觉。

    她赶紧把头低下去。

    把那口粥咽了。

    吞咽时嗓子滚动的弧度有点大。

    “是要问这些吗?”

    狼座把碗放在桌上。

    看着她。

    蓁蓁没说话。

    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苍白的脸上一路红到耳朵根。

    她低着头,手指死死绞着被角。

    这确实是她最想知道的。

    她希望狼座喜欢自己。

    可她心里还在打架。

    这是真的吗?

    会不会只是骗骗自己,说点好听的自己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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