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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启了“真理视界”。
在她的视野中,那些银灰色的物质根本不是什么金属,而是无数微小到了极致的纳米虫群!
它们正在疯狂地拆解人体细胞,将其转化为自我复制的材料。
“该死。”江悠悠低骂一声,“这是高维文明的纳米武器。那些淤泥怪根本不是自然变异生物,是高等文明的生化兵器!”
“能治吗?”林川问,“我的再生能力对这种金属化完全无效。”
“这不是病,当然治不好。”
江悠悠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只能吸出来。”
她抬起手,掌心对准其中一名伤员的伤口。
“采集术!”
嗡。
一股无形的吸力爆发。
伤员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只见那层银灰色的物质像是有生命一般,拼命地想要往肉里钻,但在规则级的采集术面前,它们的挣扎毫无意义。
一缕缕银色的流体被强行从伤口中扯了出来,汇聚在江悠悠的掌心,最终凝聚成了一颗米粒大小的银色珠子。
[获取:失控的T-X型纳米虫群x1]
[特性:吞噬有机物,自我复制]
随着纳米虫被取出,伤员原本金属化的皮肤迅速恢复了血色,鲜血涌了出来。
“止血!”江悠悠喝道。
林川反应极快,手中的治疗仪立刻跟上,绿色的光芒覆盖了伤口。
如法炮制,江悠悠将另外两名伤员体内的纳米虫也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手心里的三颗银色珠子,陷入了沉思。
“老大,这东西……”疯铁凑了过来,看着那几颗珠子,本能地感觉到一股寒意。
“这是好东西。”江悠悠冷笑一声,“既然它们喜欢吞噬金属和有机物,那就给它们找个好去处。”
她看向疯铁手里的战锤“镇狱”。
“疯铁,把你的锤子给我。”
疯铁一愣,赶紧递了过去。
江悠悠将那三颗纳米虫珠子按在战锤的锤头上。
“物质改写——融合。”
精神力引导着纳米虫与战锤的合金结构结合。
原本漆黑的锤头表面,突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银灰色光泽。那些纳米虫在江悠悠的意志压制下,被迫与战锤达成了共生关系。
“试试。”江悠悠把锤子扔回给疯铁。
疯铁接过锤子,感觉重量似乎增加了一些。他试探性地对着旁边的一块废弃钢板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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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没有巨大的声响。
战锤接触钢板的瞬间,那层银灰色光泽瞬间活跃起来。坚硬的钢板就像是豆腐一样,被直接“吃”掉了一块,留下一个光滑无比的凹坑。
而战锤上的光泽似乎更亮了一些。
“卧槽!”疯铁瞪大了牛眼,“这……这能吞噬?”
“这把锤子现在有了‘破甲’和‘自我修复’的属性。”江悠悠淡淡地说道,“只要你不断地用它砸东西,它就会不断地吞噬物质来强化自己。哪怕断了,也能自己长回来。”
疯铁激动得浑身发抖,抱着锤子猛亲了一口:“老大!你就是我的亲娘!”
“滚。”
江悠悠嫌弃地踢了疯铁一脚,这货抱着锤子那副发春相实在没眼看。
“所有人上车,全速前进!”
她跳上打头的装甲车,指尖敲击着窗沿,“天黑前必须穿过‘剃刀峡谷’,我可不想在那种鬼地方过夜。”
远处,两座漆黑的山峰拔地而起,像是一对从地底刺出的巨兽獠牙,交错的岩石边缘折射着金属质感的冷光。
那是通往钢铁之都的咽喉要道,也是荒原上着名的“绞肉机”。
车队轰鸣着启程。
轮胎碾过荒原,身后那条由酸雨凝固而成的晶体大道在血色残阳下闪烁,像是一道刚结痂的狰狞伤疤。
刚经历过那场诡异的酸雨和纳米虫危机,整个车队的氛围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前面就是剃刀峡谷,穿过去就是钢铁之都的辐射范围。”沈佑白打破了沉默,目光紧盯着挡风玻璃外的全息地图,“但是那里是强气流汇聚点,风速常年保持在十二级以上,岩石被风化得像刀片一样锋利。”
她转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地平线上,两座漆黑的山峰像巨兽的獠牙般直插云霄,中间是一道狭窄得令人窒息的一线天。即便隔着几公里,似乎都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凄厉风声,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嚎。
“通知全队,检查装甲板固定情况。”江悠悠的命令通过通讯频道传达下去,“把所有容易被吹飞的东西都焊死。雷厉,你是风系,待会儿去车顶。”
通讯器里传来雷厉有点发虚的声音:“老大,那边的风元素暴躁得像吃了火药,我怕我那点小身板……”
“要么去车顶控风,要么下去跑步。”江悠悠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自己选。”
“车顶!车顶挺好的,凉快!”雷厉立刻改口。
后方的改装卡车里,疯铁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他的战锤“镇狱”。锤头融合了纳米虫后,表面那层银灰色的光泽像是活物一般缓缓流动。他随手抓起一块废弃的合金钢板,轻轻往锤头上一磕。
没有刺耳的撞击声,只有那种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坚硬的合金钢板像是冰块遇到了烙铁,瞬间融化、崩解,然后被锤头贪婪地吸收进去。
“乖乖,这玩意儿成精了。”疯铁咧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那表情比看见美女还兴奋,“樱子,你看爸这锤子,以后谁敢欺负你,爹一锤子把他连人带甲都给吞了!”
铁樱正在整理急救包,闻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手里却递过来一块刚烤好的肉干:“行了爸,赶紧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悠悠姐说了,前面那峡谷不对劲,别光顾着玩锤子。”
“啥不对劲?有老大在,天塌下来也就是个被子。”疯铁接过肉干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车队逐渐驶入峡谷的阴影范围。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这里的岩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铁黑色,表面光滑如镜,那是被千万年的狂风打磨出来的。地上的碎石也不像别处那样圆润,而是充满了尖锐的棱角,轮胎碾压上去发出咔咔的脆响。
风起了。
起初只是低沉的呜咽,随后迅速变成了尖锐的啸叫。
“风速在上升!四十节……五十节……”沈佑白盯着仪表盘,眉头紧锁,“这风向不对,不是自然风,像是……在这一带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