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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沉默了片刻,随后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应和声。
“大声点!”江悠悠眉头微皱,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降临。
“听明白了!”上万人的呐喊声响彻云霄,带着对未知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
“沈佑白,清点人数,五分钟后出发。”江悠悠收回威压,转头看向远方的地平线。
在那里,落日大峡谷的阴影正逐渐拉长,像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等待着这支庞大的迁徙队伍。
撤离工作进行得异常艰难。
十辆重型装甲车被塞得满满当当,车顶上都坐满了人。剩下的近万名幸存者,在林沧、雷厉等人的组织下,排成了长长的纵队,走在装甲车的两侧。他们的眼神里透着迷茫和麻木,偶尔有人抬头看向头顶那窄窄的一线天,看到的也只有翻滚的铅灰色云层。
江悠悠坐在1号重型装甲车的车顶,影刃横放在膝盖上。她此时的感知已经扩散到了方圆十公里,每一寸岩石的缝隙、每一处枯萎的灌木丛,都在她的精神监控之下。
“这群人走得太慢了。”沈佑白从天窗里探出半个身子,眉头紧锁,“峡谷全长六十公里,照这个速度,我们至少要在里面过两个晚上。这里的地形太容易被埋伏。”
“那就加快速度。”江悠悠睁开眼,瞳孔深处透着一股冷冽,“让林沧去后面督促,掉队的不用管,那是他们自己的命。另外,让苏曼、雷厉和李明宇到车队最前面去。”
“你要让他们带路?”沈佑白微怔。
“他们卡在八阶太久了,需要一场真正的生死战来捅破那层窗户纸。”江悠悠站起身,风卷起她的黑色作战服下摆,猎猎作响,“这一路走来,他们被我护得太好,这不是好事。”
沈佑白点点头,立刻通过通讯频道下达指令。
不多时,三道身影飞速掠过乱石滩,落在了车队最前方。
苏曼那一头红色的波浪卷发在灰暗的环境中格外刺眼,她手里拎着一条布满倒钩的长鞭,神色有些兴奋:“终于肯放我们出来透透气了,在那铁壳子里待得骨头都酥了。”
雷厉则是一副惫懒的模样,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干草,眼神却不停地往四周扫视:“曼姐,你还是收敛点,这一路上的变异兽可不是吃素的。”
李明宇没说话,他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化在了一起,只有背后那两柄黑色短剑偶尔折射出一道幽光。
车队驶入峡谷中段,原本就窄窄的一线天被两侧愈发陡峭的岩壁挤压得几乎消失。
光线在这里迅速溃散,铅灰色的云层被挡在上方,留给谷底的只有一片粘稠的阴冷。
空气中的温度在几分钟内降到了冰点以下。
幸存者们缩紧了单薄的衣服,牙齿打战的声音在寂静的行军队列中此起彼伏。
两侧暗红色的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小洞突兀地显露出来,直径半米左右,黑黢黢的洞口透着一股腐烂的腥臭味。
这些洞穴排列得毫无规律,却又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远看去,整座岩壁都成了某种巨大生物的巢穴。
“停。”
江悠悠的声音穿透耳机,精准地落入每一个作战队员的耳膜。
装甲车的刹车片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惯性让车顶上的幸存者们一阵东倒西歪。
沈佑白迅速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种低沉且密集的振动声从头顶斜上方传来。
那是无数指甲抓挠岩石的声响,细碎,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下一秒,岩壁上的那些黑洞仿佛活了过来。
无数道黑影从洞穴中激射而出,它们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黑色的瀑布,带着腥风从百米高空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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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鬼面山魈。
这些变异兽身形扭曲,四肢细长得不成比例,指爪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合金般的冷光。
最让人胆寒的是它们的面部,那是一张张高度模拟人类五官的脸,皮肤苍白褶皱,眼球凸出,嘴角挂着诡异的弧度。
“保护幸存者!”
林沧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从装甲车上一跃而下。
他手中的重盾重重砸入地面,方圆五十米内的重力瞬间失衡。
“重力场——开启。”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沉重如铅,几只试图扑向人群的山魈动作猛地一滞,身体被强行压向地面,骨骼发出细碎的断裂声。
江悠悠站在1号车的顶端,黑发在寒风中舞动。
她没有拔刀,只是双手插在作战服的口袋里,眼神冷淡地俯瞰着下方的混乱。
“你们三个,去解决掉那几只带头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战场上的嘈杂。
苏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充满野性的笑意。
她抬手一甩,腰间的长鞭划破空气,带起一道暗红色的残影。
“小乖乖们,姐姐来疼你们了。”
话音未落,苏曼脚尖点地,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红云冲入兽群。
长鞭在半空中猛然一振,紫色的火焰顺着鞭节疯狂蔓延,火苗跳动间,周围的空气被瞬间烧干。
“紫炎。”
啪!
长鞭横扫,三只凌空扑来的山魈被拦腰截断,断口处没有鲜血流出,而是瞬间变成了焦炭。
火光映红了苏曼的脸,她眼中的兴奋愈发浓烈,那是对鲜血和战斗的渴望。
另一侧,雷厉的身影已经化作了一道青色的光。
他在山魈群中来回穿梭,身体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倾斜角度,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空气被切开的爆鸣声。
“真空之刃。”
雷厉的手指虚空一划,一道透明的弧光闪过。
正前方两只山魈的喉咙无声无息地裂开,青绿色的血液喷溅在岩壁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太弱了,这种程度的战斗,根本没法突破。
雷厉侧身躲过一只山魈的抓挠,反手扣住对方的头颅,用力一拧。
颈椎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他却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道八阶与九阶之间的隔阂,依然稳固得像一座大山。